他后撤数步,然后,以退为进,伺机等待廖能来攻。
而廖能看到他既然往后退,战意更浓。再次挥动左掌以风速直至周正智的面门,周正智应该是因为上次右肩受伤而害怕,他再次往后撤了数步。
在他再次后撤之后,周正智忍不住对廖能大喊道:
“喂,你就只会金刚掌吗?有本事和我比拳法。”
廖能看到周正智的叫嚣,他却是哈哈一笑道:周正智你别来这一套!我知道我的拳法不如你,你太平门的拳法有点门道,我也只能用金刚掌来应对了。”
周正智偏要用金刚掌来和他比试,他也只能咬紧钢牙,硬碰硬了。
周正智的两仪拳法,重在用阴阳之左右轮转,刚柔并济,以力治力。
可以力治力也有一个程度,对于有的武功,以力治力就达不到一定的效果了,比如,金刚掌。
金刚掌又名大力金刚掌,是少室寺七十二绝技之一。掌法刚猛,乃江湖之中难得犀利的刚猛掌法。
虽然,廖能的金刚掌练了没多久,但通过廖能和大石块之间,朝夕相处,亲密接触,最起码,他的手掌肯定是坚硬无比。
每一次,手掌击打大石块,大石块都会出现细微裂缝,看来,廖能的金刚掌应该是练出点火候了。
周正智对廖能的金刚掌是心有余悸,两仪拳法出招就没那么自然了。
周正智拳法上的不自然,就是廖能的机会。他直接再次一掌打向周正智,周正智貌似已经习惯一般,向后退了半步。
忽然,廖能直接一拳结结实实的打中了周正智的左脸,那左脸瞬间就有点变形了,跟着周正智感觉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当他张开嘴吐出来之后,竟敢是一颗断牙。
周正智吐出断牙和丝丝污血,用手摸了摸挨打的左脸,对着廖能有些口齿不清的回答道:
“你这个家伙,竟然是打我这个太平门少门主,我要告诉我爹,灭了你!”
廖能举起自己的右拳,向着周正智晃了晃,刚才那记右拳打中周正智的左脸,正是趁着周正智对金刚掌忌惮,而伺机进攻的成果。
周正智挨揍之后,又故技重施,用他爹的名头来威压廖能。
可廖能重来没见过太平门门主,也没有见过周正智的老爹,这周正智再提起他爹的名字,廖能没有任何感觉。
周正智忽然对着廖能抱拳道:
“这位兄弟,是我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师弟,我保证,我们不再对你惹麻烦,你就饶了我们吧。”
周正智突然对廖能服软了,廖能倒有些不太适应。前一秒要让他爹来灭了他,后一秒,却突然求饶,他实在搞不懂这周正智在玩什么套路。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周正智不和他为敌,他可以一门心思去找药了。
廖能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他目视身后依然用脚踩住灰衣青年的王悦道:
“王大哥,既然,那周正智已经知错。咱们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放了他们。”
既然,周正智代表他和他师弟知错,再为难对方就没有理由了。
周正智拉着他师弟,很快溜走了。
廖能看到麻烦已经解除,也是心头轻松,招呼王悦道:
“王大哥,我们继续去找药吧。”
周正智和他的师弟离开了,但不久,他就给了师弟一个狠狠的巴掌道:
“你个笨蛋,抢个东西,还被人抓住了。你的功夫都白学啦!”
周正智的师弟此刻也是不好说什么,只能捂着脸回答周正智道:
“我当时以为已经跑出一段路了,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了,没想到,没想到,哎!”
周正智看到自己的师弟如此不争气,摇头叹息道:
“你麻痹大意,被人抓住,不冤枉!但是,却连累了我,我要被你害死了!
还好我能屈能伸,否则,咱们今天很难逃脱。”
周正智的师弟面对周正智的机智,自然是一通马屁。但周正智对师弟拍得马屁,却根本没有任何兴趣,而是心中暗思对策。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直接快步前往侠义山峦。
心中有了计策的周正智再次来到了侠义山峦,今天是武林大会举办的最后一天,而他也真是赶得巧。
在某个房间里,周正智仿佛如受害者一般在父亲周俊仁面前哭诉,留恋院风尘小厮打人伤人之事。而且,这次,他还带了证据,就是那半颗碎牙。
周俊仁目视周正智手心里的半颗碎牙,看到亲生儿子又被人欺负而哭诉的模样,他顿时火冒三丈。
不过,他却没有肆意行动去找少室寺方丈德正讨个公道,也没有去和文郎派掌门汪彦商议对策,反而是静静的坐在床上,双目紧闭,一声不吭。
不多时,周俊仁对儿子周正智招了招手,命他附耳过来。周正智听了父亲周俊仁的低语几句之后,眼中顿起光芒。
这一日,正在房间里坐禅的少室寺方丈德正,听到房间外,有人路过,他们一路闲谈,而闲谈之事竟然是有少室寺弟子在洛阴城用大力金刚掌打人一事。
德正立刻睁开了眼睛,他心中算算日子,也过去好几天了,可德静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德静办理此事如此不力,德正心中也是非常火大,立刻对着外面喊来身边侍候的小沙弥,递过去一封书信,命他传回少室寺。
小沙弥恭敬的用双手接过德正给予的书信,马不停蹄的向着少室寺的方向赶去。
德正给予小沙弥的信,是给予少室寺新任般若堂首座玄达以及新任罗汉堂首座济风。
玄达和济风都是德正任命的堂院首座,是各堂院的最强者。
德正向玄达和济风传达的另一个事儿,那就是传递消息给予德静,因为他办事不力,使得继续有不利于少室寺的谣言在江湖上传播,命他回少室寺闭门思过。
这德正给予玄达和济风的书信,虽然并没有明言要他们俩到底干什么,但他们在书信里的字里行间,已经知道方丈德正要他们俩干什么事儿了。
他们俩很快安排了一下般若堂和罗汉堂的事儿之后,直接就启程向着洛阴城而去。
玄达和济风很快依照线索来到了洛阴城的留恋院。
留恋院来了和尚,对于整个留恋院都是稀奇事儿。
老鸨薛兰对着玄达和济风感到非常好奇,却又非常和蔼的对着二人一番叙谈。
老鸨薛兰得知他们的来意之后,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和尚会对太平门少门主和廖能之间的争斗那么好奇,可她还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把她知道的情况一股脑儿的告诉了玄达和济风。
玄达和济风从老鸨薛兰得知情况之后,二人相互低语了几句之后,直接走出了留恋院。
他们在结合了从老鸨薛兰那里得到的情况后,他们很快分析确定那和太平门少门主有争斗的就是廖能,而且,通过老鸨薛兰说这个廖能会武功,他们觉得,这曾经在留恋院做事儿的廖能应该八成就是当初少室寺的了能。
山林之间,空气清新,瀑布之水飞速之下,王鹊正蹲坐在一个简易的炉灶旁边,看着炉灶之上,放着的炖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