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能看到周正智对他是没有一点点看得起,他的双目微微发红,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直爆,心中怒火冲天。
老鸨薛兰看到廖能的话根本没有被周正智理睬,她立马暗中拉了拉廖能的衣服,直接往后拽,示意他快点离开这里。
廖能现在已经因为这个太平门少庄主气愤的在原地喘粗气,老鸨薛兰怕廖能年轻血气方刚,一时忍不住。
于是,就拍了拍了廖能的胳膊微怒道:
“你在这里多嘴多舌什么,快点下去,该干嘛干嘛去。”
老鸨薛兰看着廖能还没有反应过来,立刻对他是尽力推了一把。在一旁时刻待命的栾牛,也是对老鸨薛兰是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帮着老鸨薛兰往后拽着廖能道:
“廖能兄弟,这里不是你说话的地方,你只会越帮越忙!”
栾牛使出大力气才拉走了廖能,廖能走了之后,老鸨薛兰依然是一脸微笑对着周正智欠身回答道:
“刚才是一个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少门主。但他说得倒也是实情,您是给了小雅厉害的药,小雅才生病的。”
周正智听到老鸨薛兰的解释,现在才知晓她口中的实情,他原本一脸不屑的脸上是发出大声的嘲笑道:
“哈哈哈哈,那白刃獠,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这小雅姑娘怎么就受不了了。
我说老鸨,你这里的姑娘可真不行啊。听说你这里有个头牌,叫赵月,让她来陪陪本少门主。”
老鸨薛兰看周正智用剧烈的春药害了小雅,现在还要害赵月,她自然是心中一万个不同意,连忙回话道:
“少庄主,月儿姑娘能服侍您,那是她天大的福分。但是,月儿姑娘有些特殊,她是卖艺不卖身,还望少门主见谅了。”
做事非常蛮横的周正智又如何会听老鸨薛兰这番话,就善罢甘休了。
他继续眉头紧锁对着老鸨薛兰冷笑道:
“什么卖艺不卖身?这风尘之中的人,有多少能够保住完璧之身的?你就别用对付外人的那套唬我了,快点让赵月姑娘来陪我,我也是忙了好几天,让我也放松放松。”
老鸨薛兰看周正智说话蛮横,有非常不客气,还对她一口一个“老鸨”的称呼。
原本,还对周正智强颜欢笑的她,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双手交叉放于前胸,回答周正智道:
“哟,少门主。这哪里都有是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太平门有门规,而我留恋院也有院规。
今天,我留恋院的姑娘们都累了,就不做你少门主的生意了,你请吧。”
老鸨薛兰对周正智已经下了逐客令,但周正智却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盛气凌人的伸出左手食指对着老鸨薛兰警告道:
“一个老鸨,牛逼什么。敢赶我走?到时候,我就叫我爹通知洛阴城城主封了你的留恋院,让你们所有人上街要饭去!”
周正智如此伤人的话,是彻底激动了老鸨薛兰了,她用力甩了甩手中的手绢,对着周正智怒喝道:
“你封啊!你封啊!
有本事你就让你爹和洛阴城城主来封我的留恋院,到时候,看谁干得过谁!”
周正智看到老鸨薛兰说话突然发火了,他是顿时一惊。而他身后的太平门门徒,看到现在场面气氛不对,其中,一人就凑到周正智耳边小声建议道:
“大师兄,洛阴城里,又不止这一个寻欢作乐的地方,咱们没必要在这里自讨没趣,还是去别家吧。”
作为师弟对他的良言,想给周正智一个台阶下。
可是,这话反而是戳中了周正智要面子的心。平日里,周正智以少门主和大师兄自居,在所有人眼里他是威风无限,人人拜服,就算是和他父亲一辈人的都要恭敬的喊他一声,少门主。
现在师弟的话,这就是在折煞他周大少门主的面子和气势,他怎么可以在这些地位低下的风尘之人面前失了威势。
他目视整个留恋院的大厅后,对着身后的几个师兄弟发令道:
“这个留恋院真是要反了天了,师弟们,给我砸!”
几个太平门的门徒看到他们的大师兄真的怒了,看到他这个暴脾气要砸地方啊,他们都不敢上前劝阻,都是愣在原地,面面相视,不知道应不应该按照他们的大师兄周正智的意思去做。
周正智一声令下之后,看到身后的几个师兄弟都不动手,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个表率,直接拿起不远处的一张做工还算考究,材质也算不错的椅子,双手抓住椅背就摔了出去。
他摔椅子的力道很大,椅子落地之后,直接就是椅背和椅子主体就分家了。
周正智动手了,他的几个师兄弟当然也不能闲着了,立刻也上了手,拿起桌椅板凳就砸!
老鸨薛兰看到周正智是真的动怒了,她没想到,这周正智如此说到做到。
周正智这么一砸,到时候,砸掉的不只是留恋院的物件,更是砸了留恋院这块牌子。
她此刻看到周正智如此暴怒,只能上前对着周正智跪下求饶道:
“少门主,老妇我错了。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求求你别砸了。”
但周正智如此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会老鸨薛兰的哀求。而在一旁的栾牛等留恋院护卫看到周正智等人在留恋院的胡作非为和老鸨薛兰的委曲求全也都无奈而痛心的闭上了眼睛。
而那些风尘姐妹早已经害怕的躲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来。
廖能看到老鸨薛兰这么软弱,栾牛等留恋院护卫的如此胆小,他是愤从心中起,气从丹田生,恨不得直接上去把他们直接打倒完事。
他再这么胡闹下去,到时候,他肯定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
在周正智再次拿起一张凳子扔了出去之后,在凳子扔到半空中时,廖能是眼明手快,一个健步之后,跳跃在空中,右手正好抓住了那张凳子的凳腿,落地之后,慢慢的把凳子放在了地上。
周正智看到有人还妨碍他摔东西,于是,不服气的再次拿起了一张凳子扔了出去。就在凳子扔出去之后,廖能依然是稳稳的在半空中接住了凳子,放在了之前那个凳子的旁边。
就这么,周正智把东西扔出去,而廖能总能够在恰当的时机把东西接住,二人好像在玩抛接游戏。
还在跪求周正智住手的老鸨薛兰,看到廖能接住东西,心中对着廖能鼓励道:
廖能兄弟,你多接住扔出去的东西,咱们留恋院也可以少一些损失。
周正智在摔了足足八样东西之后,看到无一例外的都被廖能接住了,他也看清廖能,就是那个刚才在他面前说话的风尘小厮。
周正智随手拿了一盏烛灯在手,看着廖能呵呵一笑道:
“臭小子,你以前是不是练过杂技。我看你今天到底能够接住多少东西,师弟们,拿起东西砸他!”
这位太平门的少门主话音刚落,又是足足五样留恋院大厅内的物件齐刷刷的砸向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