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床榻前,看了看廖能的脸上,他连把脉都给廖能免了,摸了摸唇下胡须对着赵月道:
“这位病人,气色已经比上一次老夫给他瞧病时,好了很多了。我看他年轻力壮,只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度,才昏倒的。只要他休息够了,吃点好东西补充体力,那自然会很快痊愈的。”
医生给出的结论和上次差不了多少,但赵月却听到医生话里不一样的东西。
她对着医生道:
“大夫,您的药铺里可有百年的人参,上好的灵芝,我出钱买。”
医生自然是知道赵月的意思,想买补品给廖能补身体。但医生却是对着赵月摇了摇手道:
“姑娘,人参、灵芝对于他来说,根本用不着。如果强行给他滋补补药,对他的身体是有害无益的。
如今,姑娘你只要静心等待他醒来,他就会好的。”
医生对赵月说完这番话,就表示告辞了。
赵月叫小宁送送医生,她来到床榻边,看着依然沉睡昏迷之中的廖能暗道:
恩公,你自从来到留恋院,没有一天消停过,难为你了。
也许是廖能听到了赵月对他的感谢之意,在第二天清晨就悠悠转醒。
醒来的他,肚子十分饥饿,整个五脏庙用最高亢的声音来提出自己的诉求。
廖能看到床榻边,放着一锅熬制的枸杞香米粥,连勺子和碗都没用上,直接端起锅,对着嘴就开始如饥似渴的把粥全部喝了精光。
吃完一大锅枸杞香米粥之后,他仍然是意犹未尽,连忙放下空锅,打开房门,要到留恋院外面去,找点牛肉、猪肉、鸡肉来好好果腹。
那锅枸杞香米粥是不少,但对于廖能说根本不够。而他本人是无肉不欢,一天不吃肉,他就算吃下再多的米面,也是白搭。这一个习惯早在少室寺的时候就养成了。
廖能刚刚来到留恋院的二楼,就被赵月和小宁追上,拦住了他的去路关切道:
“恩公(能哥),你身体虚弱,还是先回去吧,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锅枸杞香米粥。”
廖能却有些埋怨的眼神看向她们道:
“那点粥根本不够我喝的,我要吃肉,我一天不吃肉,我浑身不舒服。”
赵月听到廖能要吃肉,是更加要拦住他道:
“医生说了,你身体刚好,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廖能看赵月阻止他吃肉,他非常不高兴,直接一个腾空而起,就从赵月和小宁的面前,跳了过去,而且还是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到了一楼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赵月和小宁生气的眼神之后,还给她们一个挑衅的眼神,大摇大摆的从留恋院走了出去。
想要找一个饭馆非常容易,廖能往饭馆里一坐,就好像熟客一般,招呼小二过来,点了四只鸡,两大盘牛肉,以及一个猪肘子,再加两壶酒,才放小二走。
小二看到廖能点了这么多,又看了看廖能的块头,本想劝廖能少点一些。
廖能却看到小二还不去上菜,直接一拍桌子道:
“小子,还不去上菜,等什么呢!”
小二听到廖能的呵斥,他也只能自顾自的嘀咕道:
“我看你点这么多,到时候,吃不了怎么办。”
廖能在饭馆里点了这么多吃食,掌柜的看到廖能是大客户上门,连连催促后厨,快点准备。
在廖能所有点的吃食都上来之后,右手拿肉,左手喝酒,一口酒一口肉的熟悉感觉重新回来了。
这酒肉下肚,廖能的肚子这才停止了抗议,而他自己的心也瞬间安定了。
小二还在一旁想看廖能的好戏,可廖能却是把这些吃食给风卷残云的全部吃了一干二净。
看着一旁的小二都惊呆了,这人看着身块一般,吃得却这么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还好钱袋一直在廖能的身上,廖能照常非常潇洒的从钱袋里拿出一块碎银子扔给了掌柜。
掌柜慢慢的笑脸送廖能出饭馆,廖能今天吃得很爽,向着留恋院的方向走去。
在廖能打着饱嗝进入留恋院之后,却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几个身穿银白阴阳太极服的江湖人士站在留恋院一楼大厅中央。
为首的是一个趾高气昂的黑脸青年,毫不客气的手指老鸨薛兰道:
“小雅呢?快点让她出来。本门主上次本来让她伺候的,可本门主有事临时离开了,这次,我再来看她。你这个老女人推三阻四的想干嘛?
你再阻拦,小心我两仪拳的厉害!”
廖能听着黑脸青年的话之后,终于知道,上次害得小雅中了春药“白刃獠”的就是他,这次,是要好好会会他了。
春药,原本是社会生产力非常低下时而出现的产物。
它出现的目的是为了增加男女深入沟通的次数而增加更多几率,生下更多的孩子,有了孩子就等于有了潜在的劳动力,劳动力的增加,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弥补生产力低下而造成的不足。
后来,春药发展成为男女深入沟通增加激情的药物。它在烟花之地、风尘之所到处盛行,成为这些地方的抢手货。
可就是如此,春药在一定程度上却害了人的身心。
曾经有一种春药名为“白刃獠”,这种春药让男女服下之后,深入沟通如野兽般激情,把双方的情绪带到顶点。
但这样的东西,也有副作用,那就是如小雅一般,服下之后,没有深入沟通的对象,会成为人形野兽,还好有廖能在关键时刻救了她的性命,否则,她会因为精神过分亢奋之后,神经衰竭而死。
如今,这个害了小雅差点丧命的害人精还敢到留恋院来,恨不得还要在留恋院老鸨薛兰的面前叫嚣,此人还是真的胆大妄为,狂妄的没边了。
老鸨薛兰忌惮他是太平门少门主周正智,虽然她心里非常痛恨他,但为了整个留恋院,也只能强颜欢笑对着周正智商量道:
“少门主,小雅姑娘这些天,真的不舒服。
留恋院里还有其他和小雅一样优秀的姑娘,不如让妈妈我在她们之中为您挑选一位,陪你乐呵乐呵,怎么样?”
可周正智根本不吃薛兰这一套,而是傲气的语言不善对着她道:
“妈妈?你是哪门子妈妈?不就是个老鸨吗?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听到没有!”
周正智对薛兰的叫嚣,他身后数名太平门弟子也是撸起袖子,握紧拳头,貌似要准备随时动粗了。
廖能看到此人如此蛮横,而薛兰是一味的委曲求全,他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来到薛兰的身边,对着周正智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少门主,小雅姑娘因为服了厉害之药,所以这些日子都在屋里养病,少门主还是下次再来看望小雅姑娘吧。”
廖能对这位太平门少门主周正智的蛮横霸道是非常的气愤,但他也懂得审时度势,要顾全大局。因此,他对周正智把小雅的情况用比较婉转的方式近一步说了出来。
但是,周正智的眼里对留恋院根本是目空一切,在他的心里是根本看不起风尘之中的任何人,也根本不会去在意留恋院里所有的解释,而是,眉头紧锁的对着廖能挥了挥手,就如驱赶苍蝇一般对着廖能道:
“哪里来的风尘小厮,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走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