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听小宁称呼你为能哥,我就感到奇怪。那时候,我想也许是你们女人之间的玩笑吧,可是,当初我真的想多了,你还真是个男的。”
茶客手持折扇自顾自的摇扇扇风,听到储公子的话,立马收起折扇对廖能非常感兴趣。
他站起身来到廖能的面前,用手中折扇扇头遥指廖能,露出奸笑道:
“留恋院头牌房间里有男人,男扮女装,还是真是稀奇啊。
你小子不会是赵月那女人的相好吧,假扮女子,是不是早已经成就了好事?”茶客自我聪明的分析,引得储公子以及廖能身后手持钢刀者发出了只有男人才会懂得狂笑声。
廖能没有因为这狂笑声脸色潮红而羞愧,反而因为这狂笑声,气愤的脸色通红,心里冒火。
他立刻对着茶客反唇相讥道:
“我虽然在赵月姑娘房间里,但天地可鉴,我和赵月姑娘是清清白白。
我可不像你,道貌岸然,一副品茶高人的模样,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
廖能对茶客说得是实话,反而使茶客原本笑呵呵的模样,立刻收住,对着廖能,折扇扇头抵住他胸前怒喝道:
“臭小子,被我们抓住了,还这么嘴硬,我看直接结果他算了!”
茶客被廖能的话气愤的要廖能背后手持钢刀者出手,而储公子却持反对意见,来到茶客面前,安慰道:
“茶公,何必为了这么一个小人儿生气呢,现在杀了他岂不可惜。
我看他和赵月之间必有事儿,赵月那臭女人被咱们抓了,刚烈的很,有他在,可以逼赵月就范。”
储公子的建议很快就得到了茶客的认同,他对着储公子再次露出笑容赞扬道:
“储公子,还是你有办法。你小子除了对付你家那个悍妇没什么办法,其他事儿你还是很聪明的嘛。”
这茶客赞扬储公子,储公子却咬牙切齿道:
“别提我家的母老虎,老子一定找个机会休了她,省的她在我身边碍手碍脚。”
茶客看到储公子露出一丝狠意,也对这个平日里憨厚的朋友,有了重新的认识。
廖能看到茶客和储公子要用他逼赵月就范,廖能立刻对着他们二人大吼道:
“你们两个可恶之人,别痴心妄想了。我不过是赵月姑娘身边一个毫无斤两的小人罢了,她不会为了我而顺从你们的。”
廖能为了让茶客和储公子死心,说出了赵月和他之间地位悬殊,而不会顾及他廖能的话。
又是储公子对着廖能上下看了看,再次大笑道:
“喂,臭小子。我好歹在世上十年了,世面还是经历了一些,你的这些小把戏就收起来吧。
我观察赵月那个女人很久了,这个风尘女人对笼络人心还是有一套,让她身边的小宁和她姐妹相称,肯定和你也是关系很近。
你如果不想多吃苦头,就好好劝赵月服从我们吧。”
储公子说完了这番话,廖能算是真正认识了储公子,这个储公子看着人畜无害,但洞察人心非常独到,已经把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分析的清清楚楚。
廖能愣在原地不说话,茶客看着有点不耐烦,立刻对着他呵斥道:
“哑巴啦!储公子的话,你没听到吗?”
茶客对他非常气愤,逼他说话。但廖能现在对他们是无言以对,这些无耻之人,和他们说得再多,只会恶心自己。
储公子对着廖能背后的手持钢刀者下令道:
“魏山,你把这个臭小子和那个女人关在一起。”
在廖能背后的手持钢刀者听到储公子的命令立刻点头道:
但储公子的命令刚下,茶客却提出异议道:
“哎,我说储兄,这孤男寡女关在一起,会不会出事儿啊。”
储公子却是给了茶客一个无奈的眼神,回答道:
“要出事儿早就出事儿,何必等到现在出事儿。”
廖能被身后那个手持钢刀名为魏山的男子一路用钢刀继续威逼到了这房屋的地窖之中,在地窖里廖能终于看到了身上脏臭,却非常坚强的赵月。
廖能被魏山押解进入地窖,这地窖之中,霉味颇重,闻的廖能眉头恨不得皱成一道沟壑。
转眼再看到赵月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是她没有屈服储公子和茶客,而遭到了殴打。
而且,这地窖之中非常脏乱,堆了许多放置了很久,却发出霉味的物品,而地窖浓重的霉味就是来自于它们。
此刻的赵月坐在地上,身体卷缩着,像极了一只曾经在少室寺长期出没的可怜小野猫。
廖能也接触过那些小野猫,虽然,它们的叫声对于一相喜欢清静的少室寺武僧来说是非常的吵闹,但在驱赶它们的时候,又觉得它们可怜。
本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心态,也只有温柔的对待它们。
虽然,廖能把赵月比作小野猫的想法是不恰当的,但他看到赵月就想到了当初少室寺里对待这些可怜小动物的场景。
廖能走近赵月,看到只穿肚兜的她,迅速解开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轻声道:
“赵月姑娘,你受苦了。”
廖能对赵月暖心的举动,加一句“受苦了。”彻底让这个在昏暗地窖之中,孤独的她彻底释放心中的苦楚,扑倒廖能的怀里留下了伤心的泪水,双手抓紧廖能的手臂呜咽道:
“我再也不要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恩公,你带我走吧。”
廖能看着怀里的痛哭流涕的赵月,已经感受到被赵月酸楚的泪而潮湿了前胸。
他听着赵月的哭声,知道风尘之中的人,看着表面上衣食无忧,甚至穿金戴银,住着条件优良的房间,但背后的事儿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其实,廖能也不是麻木的感情动物,多少次,他都能感受到赵月对他的情意,甚至赵月已经趁这个机会说出她心里最想说得话。
忽然,廖能自己的手腕被抓住,然后,放在一柔软之物上,他赫然发现他的手已经被赵月放到她自己的胸口。
赵月已经很直接的表达了她对廖能的心意,但廖能看到此景,立刻从赵月的素手挣脱出去,对着赵月严肃警告道:
“赵姑娘,请自重!”
赵月看到廖能挣脱她的手腕,更是泪流满面道:
“恩公,难道你对女人就一点都不感兴趣吗?还是说看不起我这个风尘之人。”
廖能听到赵月的质疑,他双手合十,头微微低下回答她道:
“赵姑娘,众生皆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但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不要再有那样孟浪的举动吧。”
赵月看到廖能的双手合十,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她对着廖能疑问道:
“你是信佛之人?”
廖能看到赵月一再追问,这个地窖除了她,没有其他人,索性就对她明言道:
“我曾经也是个出家人,因为少室有变,我才不得不从少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