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赵光雄此刻没有了反应,而是他重来没有真正见过“龙神三招”之中的轻功“龙游云动”。
赵光雄忽然心中一动,脚下快速滑动,脚尖轮转,點地飞前。
他听过廖能传授的“龙神三招”,自然是知道这“龙神三招”的每一招式。
就算廖能说得是假的,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虚,赵光雄按照自己的经验还是能够判断个七七八八。
在赵光雄按照自己判断的“龙游云动”,挥动拳头直指廖能的面门。
可廖能却无所畏惧,而是选择以退为进,徐徐退去。
赵光雄看到廖能虽然首先出招,但遇到他的前进,却反而后退。他知道这小子肯定是空会说大话,其实,廖能心里应该知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
有如此想法的赵光雄,脸上浮现起一丝微笑,他已经是预感到自己已经是胜利在望。
廖能虽然连连向后退去,却猛地感受到身后有什么硬物,他猛地回头一瞧,发现他的身后是一块约莫两人多高的假山山石。现在,他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廖能背靠假山石,目视赵光雄是步步逼近。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余地去躲避,在他准备伸出自己的罗汉拳时,归宁的叮嘱却仿佛在耳边回响,这赵光雄的拳头上有毒。
归宁的叮嘱让伸出拳头想和赵光雄硬碰硬的廖能有了一丝犹豫,但此刻,赵光雄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来不及给廖能多余考虑的空闲了,随着赵光雄的拳头打中了廖能的左胸之后,廖能感觉左胸好像要塌陷下去一般,甚至,他可以感觉到肋骨已经断了,甚至连肺部都传来隐隐的疼痛。
赵光雄击中廖能的左胸之后,他的拳头貌似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拳头的余力继续跟进。
廖能感觉自己的左边都没有知觉了,此刻的他不得不拼死一战了。廖能咬紧牙关,眼眶恨不得睁裂,双目冒火,直接一拳打中了赵光雄的额头。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刚才廖能那一拳足有十成力的拳头应该是打裂了赵光雄的前额。
赵光雄痛苦的双手捂住额头倒地打滚,甚至滚得身上是狼狈脏乱不堪,都顾不得。
廖能靠在假山石上不停的咳嗽,忽然,从口中咳出丝丝血迹。他现在无力盘膝打坐,只能站立在原处,用菩提真气去疗伤。
廖能在疗伤,赵光雄在翻滚。
忽然,只听赵光雄大吼一声,猛地站起身子,忍着额头的剧烈疼痛,冲向了已经是重伤的廖能。
廖能看到赵光雄还有余力,他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在赵光雄的拳头将要打中他的右脸时。
忽然,廖能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狠意,如猛兽张开獠牙,一口咬住了赵光雄的脖子。咬得赵光雄是连连惨叫,可廖能却根本不松口。
他知道如果不能杀死赵光雄,那么等待死亡的就是他和归宁了。
虽然,他现在做法让人不耻,甚至是蔑视瞧不起,但现在的情况,为了能够打败他只有如此了。
赵光雄的脖子传来疼痛,不停的用双手猛推廖能的头部,可廖能却死也不肯松口。
忽然,他更咽的对廖能说道:
“既然,你要用这样的方法,那也不要怪我了。”
随着赵光雄膝盖的猛地向上一顶,廖能咬住赵光雄脖子的嘴巴也松开了不少。
赵光雄虽然脖子已经离开了廖能的咬住,可惜,喉部的伤口已经伤到了气管。赵光雄只能无力的倒在地上,去呼吸那仅能吸入的空气,但吸入的空气是越来越少,等待他的是死亡。
可此刻的廖能却承受了左胸和下面的重击,只能面如死灰的靠在假山石上。
数日之后,仍然带着伤痛的归宁对着粼河城最好的医生颇为激动道:
“就算花再多的钱,你也要把里面的病人的给医好,否则,我跟你没完!”
医生听到归宁的威胁颇为无奈,只有对着归宁抱拳道:
“归帮主,老夫,尽力而为吧。”
在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廖能呆呆的看着窗外的灵鸟红花不知所想何事。
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灿烂明媚。
如此好天气的光线挥洒在廖能的面前时,他的双目之中却是空洞而无神之色。
如今的他已经离开了粼河城,来到了粼河城城北面百里有余之外的洛阴城的好人巷。
此巷名为好人,住的都是穷人。
谁也不知到底为何此巷有这样好听的名字,在这条巷子居住的人却过得非常贫困。
廖能和这条巷子里的大多数人一样,一大清早就离开破败的屋子,懒洋洋的躺靠在屋子外的木板上,开始晒太阳。
当有行人路过的时候,本来懒洋洋的他们,顿时来了精神,如换了一个人一般,有破碗的拿着破碗快步前往,没有破碗的双手掌心朝上并拢在一起前往。
他们看到行人都是用祈求的目光,卑微的跪着或者躬身弯腰对着行人央求道:
“好心人,给口吃的吧。”
但绝大多数行人都是用嫌弃的目光,快步走开。
可廖能却和他们有些不同,没有和他们一样如乞丐般出卖自己的尊严,在别人面前摇尾乞怜。
他不是乞丐,但装束很像乞丐,蓬头垢面,衣服脏破,面容消瘦,双手乌黑。
廖能因为有功夫在身,平日里都是去山林之中抓捕野兽或者偷吃供奉神像面前的贡品,填饱肚子。
说起来,他比那些乞丐情况要好的多。可他却还是情愿在好人巷,和那些乞丐一样在破败的屋子里居住。
但今日廖能却没有因为填饱肚子而有任何行动,而是把目光看向好人巷巷口的位置。
现在的光景应该到了巳时两刻之时,在好人巷巷口的位置出现了两个妙人。
左边为黄衣女子,右边为绿衣女子。
黄衣女子的年纪比绿衣女子稍大一些,按照气质,尊卑来看,黄衣女子应该是小姐,绿衣女子是丫鬟。
好人巷的乞丐们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向她们乞食的,却纷纷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向廖能。
两位女子来到廖能的面前,纷纷蹲在他的面前,放下带来的包裹和食盒。
其中,黄衣女子打开包裹和食盒亲切的对着廖能微笑道:
“恩公,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我和小宁带来了你喜欢的酒和肉,还有一些干净的衣服,你快点吃了饭,换上衣服吧。”
黄衣女子对着廖能嘘寒问暖的之后,端起食盒之中一碗水煮牛肉递到廖能的面前。
面对肉香扑鼻的水煮牛肉,以及黄衣女子的笑脸,廖能把头偏向一旁,冷漠的回答她道:
“你还是拿着你带来的东西,快点走吧。
我不会吃你的东西,也不会穿你拿来的衣服。”
黄衣女子听到廖能的拒绝,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尴尬,这已经不是廖能第一次拒绝她了。
她依然是笑容面对廖能恳切道:
“恩公,你这样食不果腹,衣服破旧,你这样让我如何安心。”
黄衣女子的话音刚落,她身旁的绿衣女子小宁却是怒目而视廖能,一下子站起身,右手叉腰,左手食指指向廖能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