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那是你的娘,养育你二十多年的亲娘,你在冷的时候,她为你再灯下一针一线缝制棉衣,你在饿的时候,无论多晚,她在夜里给你熬汤做面,你在彷徨无助的时候,她来到了你的身旁给你最温暖的怀抱。你今天居然要对这样对你好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你做的对吗?”
沈谭的一席话,让刘士奎有些恍惚了,他拿着刀的有些颤抖,这个时候刘士奎也不知道是眼中流下来的泪,还是额头上流下来的汗,已经混在了一起。
“儿啊,你不要害怕,娘就在这里。”老妇人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自己的面颊。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是说得却很坚定。
沈谭看到了在刘士奎的身后,有一个黑影窜动,那是付勇矫健的身影。沈谭是看到了希望,知道付勇在这里那就能把人质给解救出来。于是他又说道,在这边吸引了刘士奎的注意力。
“刘士奎,如果你想要找一个人质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人质,放了你的母亲。她已经那么老了,经不住你这样的伤害。”沈谭一番慷慨陈词。
人群中林慕雪可就担忧起来了,虽然沈谭的话,是在吸引刘士奎的注意力,但是如果真的用他来换人质的话,她还是回很担忧。刘士奎现在显然是已经疯了,他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就能说明这个人已经是在疯狂的边缘了。
如果这个时候,再出现问题的话,沈谭也会受到牵连的。
刘士奎显然是听到了沈谭的话有些犹豫,他现在也恢复一些理智了,没有刚才那么疯狂。眼睛里的神色也逐渐变得正常了起来。
恢复完理智的他,这才发现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太好。于是他就对沈谭摆出了一个手势,让他来到自己的近前。
沈谭明白了他的手势,就渐渐的走了过来,正到他送开了老妇人之时,沈谭一把就把人给拽了过来,自己就挡在了老妇人和他的中间。刘士奎立刻就警觉了起来,就想拿着刀劈向他。
人群中林慕雪大张着口,一种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刘士奎的样子,她是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
而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就在刘士奎的刀要劈向沈谭的时候,在刘士奎的身后便出来了一人,一脚就踢向了刘士奎的身子。
刘士奎没有察觉到,他的身子急速的往右倒。还要沈谭顺利的避开了他手中的菜刀。
刘士奎倒在了地上之后,付勇立刻就欺身压下。并把他手中的菜刀,给踢飞了。这惊险的一幕很多人都不敢看,林慕雪也是连呼吸都忘记了,她心中一沉,不过还好,沈谭是躲过了这一劫。
付勇把刘士奎给抓了起来,而那旁边的刘母还在给自己的儿子求情,她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的儿子是怎么对他的。
“你这个畜生!”刚才就在一旁的村长走了过来,给刘士奎一个巴掌。
这一下把刘士奎给打醒了,他也知道了,自己刚才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这样犯浑。
“把嫌疑人刘士奎押送到谷场,本官要询问一下事情。”
众衙役把人给押住了,然后回到了谷场。这些村民见到危机解除了,他们也凑着热闹去看这个开庭的衙门。
县丞坐在了太师椅上,众衙役分别的站在了两旁,刘士奎跪在了地上,头低着。
“刘士奎,本官问你这碎尸案,和你是否有关系?”
说到这里,刘士奎低着头,就是不抬头看他们。他心中也是有愧,不敢抬头。
“大人愿望,我儿生性怯弱,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呢?”说话的是刘士奎的母亲。
“他这样对你,你还要包庇自己的儿子吗?你想想你儿子做出了这样天理难容的事情,把那么好的丫头给杀了,人家也是爹娘父母生的,难道人家的爹娘就不心疼了吗?”
县丞说得是句句的诛心,但是这刘士奎的娘还是在一旁说着。
“大老爷,我儿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刚才就是和我们吵了几句架,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多说无用你看看这个。”
县丞把在窝棚里搜到的那个麻袋给拿出出来,这麻袋是两个用针线给缝在了一起,另一个就是那裹着尸体的麻袋布,他们在另一个麻袋上面看到了一排细密的针线眼,这就是以前曾缝合过的痕迹。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这个单独的袋子是和他们一样的。看到这个之后,他们才开始变得沉默了。证物摆在这里,不由得他不认。
“大人,人是我杀的,和我儿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刘母还是在袒护,而她的话,谁会听。
“好了,你别闹了,事实都出来了你还说什么?”村长这个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出来便开始呵斥,自己的妻子。
“刘士奎,难道你还没有断奶吗?你为何不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个七尺的汉子,你还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敢承认,还要你的母亲过来定罪吗?”
刘士奎这回是彻底的放弃了反抗,他垂下了头,然后就说出了遭遇的情况。
“那天,是轮到了我值守田地里……”刘士奎开始说道。
刘士奎早早吃完了晚饭,就去田地里守夜,他们种的是一些玉米,这玉米是弄了一半,还有一些在地里,现在是成熟了,如果不看着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人给偷走了。
他有时会在窝棚里,有时就会出来巡视一下,今天这晚上还是一个大黑天,没有月亮挂在天上,外面一片漆黑。
刘士奎拿着油灯,就在这夜里开始巡视。外面几乎没有人,这里还是很安静的。
他看了一圈之后,就想要回到窝棚里,开始睡觉,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女人,在朝他的田地这边走了过来。
刘士奎这便发现了这个女人,看到她也朝自己的这边来,他这就显得有些好奇,于是就等在那里,也没有走动。
那女子看起来有些慌张,但是看她的那个小模样还是很秀气了,登时刘士奎就起了色心。
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个时候了也应该有一个女人给他暖被窝了,但是他家刚给自己的大哥娶完亲之后,这聘礼都用了一大半了。到了他还没有那么多的钱,没有钱的话,这媳妇还得暂缓。
为此这刘士奎也是有一些的怨言,但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子,规矩还是这样的,成家得按照家的排行。
刘士奎看到了这个女人,他就想要下手,这个女人走到了他的田地旁,刘士奎便看到了她。而且她的衣服还有些不整,神态还有些慌张。
刘士奎想到了那些行为不检点的,行为就是不太好的,不然怎么一个大家闺秀,会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出来呢。
“姑娘?”刘士奎便叫住了她。
她走了刘士奎的身边,然后就瑟瑟发抖的看着身后,就好像身后有人再追她一般。
“我,我能在你这躲一下吗?”
她说的有些奇怪,但是还没等刘士奎答应,这个女人就把身子钻到了玉米地里。
她刚刚钻进去,这后面就有人跑了来,他认识这个人,是村里的老林,这个男的老早自己的妻子就亡故了。是一个老光棍。
他跑过来就问刘士奎,刚才有没有见过这里有什么人来了。刘士奎给他随便指了一个方向。于是老林就往那里跑去了。
刘士奎不是好心,而是他想到了要把这好事留给自己。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
等那人走了之后,刘士奎就把人给叫了出来。他问向了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女人说老林要轻浮她。
于是她的脑海里就会出现那种很暧昧的画面。他已经有了反应,就要释放了,于是站起身来看到了这四下没有人,他就把这个女人一下给抱了起来,一路不停的走向了自己的窝棚。让那女人如何的叫喊。
“你如果不想被那个老男人发现的话,就不要叫了,你服侍老的不如服侍年轻的,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的笑容就在这银色的月夜之中,变成了一种淫笑。
在刘士奎泄欲的时候,他就拼命用手扼住女人的脖颈,直到他的兽性彻底的发泄完了。他又恢复了正常,这才发现身子下面的那个女人早已经没有了气。
他很怕,于是就把女人的尸体,放在了这里,跑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老村长。村长就帮他毁尸灭迹。
这就是这个案件的全部的过程,这个女人在临死之前,遭遇了这两个男人兽性的凌辱。
想到这里发人深省,这女子还是很悲催的。追着那女人的人,就是女子的表舅,他能对小自己一轮的侄女伸出去魔爪,这种是泯灭人性的,让人们心中感觉异常的不舒服。
刘士奎让县丞给带走了,这个案子是了解了,沈谭却感觉是异常的沉重,虽然这是太平盛世,但还是有很多这种欺压底层的弱势群体在,这个太平的盛世也就是表面的那种太平而已,实则不然。
沈谭的心情又变得不好了,不过他还是寄希望于宋子怀的身上,他刚刚当上皇上,希望今后真的能有起色,把大宋治理的比自己的父辈还要盛世。
林慕雪看到他的忧心的样子,就感觉有些好笑,于是就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
“沈大人啊,你现在不再其位,还要这样忧国忧民的。”
“啊,是啊,我现在就是一个农民,我该忧心的事情,就是这几年要风调雨顺啊。”
沈谭一下把林慕雪打横给抱了起来,两个人笑着走向了床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