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谭的脚步就顿住了。整个身子也不敢动了,他立刻警觉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前面那影子来回的晃,地上好像是拖着什么。
沈谭躲在这片玉米田里,虽然这玉米杆遮不住他全部的身影,但是沈谭可以把身子给低下。一样是可以让玉米杆给遮住的。
他就隐藏在这里,看那边的人,再做什么。
那个人好像是拖着一个很重的东西,在地上已经发出了擦擦的声音。他很费力,一直把东西给拖到了水井那里。
沈谭感觉这个人是要把东西给扔到水井里,不然他也不用这么费力做这样的事情了。
是什么东西,他要给投到水井里呢?沈谭心中想着,他也很想知道,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就感觉不行了。
因为在夜幕的掩饰下,他也看不清这究竟是谁,只能依稀的看到这个男人身材不高,他把东西给拖出来的时候,还贼眉鼠眼的到处张望着。看着这附近没有什么动静,他才把身后拖着的东西,给费力的拽了出来。
等到了水井边上的时候,他就准备把这袋子上的东西,要给扔进了水井之中。
沈谭头脑一热,他害怕这回出现问题,害怕这袋子里的东西有问题,于是他突然大叫了一声,那个人没有想到这还会有人,刚听到沈谭这样大叫,他就身子一激灵,便连忙就挡上了脸,直接就把身子掩在了路旁的玉米地里。沈谭也没有去追他。
而是他想要尽快的知道,刚才他拖着的袋子里究竟放着的是什么东西。他还没有去看的时候,就闻到了这袋子里面传来了一股股很浓烈的血腥味道。
沈谭的身子生出了鸡皮疙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要把这个包袱给打开。当他把这里的东西给打开之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瞪大硕大,拳头紧紧的攥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那一包东西,只要是看到的人,都会有沈谭这种激烈的反应。甚至比他会更加的激烈不堪。
那一包血淋淋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不,那已经不能看成是一个人了,只有包袱里那血淋淋的人头再瞪着他,手脚都和身体分开了,这是一个被肢解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沈谭努力的让自己冷静过来,但是他看到了的这个女人的模样,有一些的陌生,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他们村子里的人。
他站起身来,觉得一会儿应该那个逃走的人,应该还会回来,这种情况了,他难道放心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吗?
沈谭有些担忧,他想要把这个东西给还原,于是他就躲在一旁,等着这人再来找。他刚去小心的动手,却不知道这个时候,村子里开始躁动了起来。
狗吠人叫的嘈杂声音响了起来,四处都很躁动的,甚至有人还敲着铁盆。那嘈杂的声音甚至影响了整个村子。
这些人拿着火把,都急冲冲的过来。这一来就有十几个人,他们就都朝沈谭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走了过来,就看到了沈谭还有他面前的那一包子东西。
“呀!”人群中有人叫了出来,听起来那是一个女人的叫声。
之后就从人群中冲出了一个女人,她跑过来就跪在这一滩东西的前面,用手捧着那一颗女人的头。口中却撕心裂肺的叫着:
“女儿啊,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呢?”
沈谭一听便明白过来了,这个女人哭着就昏死过去了。村长他们也走了过来,看到这地上的一滩红红绿绿的东西,他是真的怕了。
还有很多人都呕了起来,一边呕一边翻着白眼。
“你,你,杀人了?”村长好不容易给抢救了过来,伸出了颤抖的手指向了沈谭。
还没等沈谭说话,人群中就出来了几个大汉要把他给绑了,然后就又几个人,过来制止。
“你们疯了,这沈公子对我们村民好不好,还有他的娘子,都是怎么对我们的,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这件事说是沈公子做的,我第一个就不服气。”说这话的是李老爹。
“我也不相信,我们村子受到了他们这一家人什么样的照顾,他们怎么可能是恶人呢?这一定是有问题的。”接着很多的村民也都开始替沈谭说话了。
“那,那我女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吗?”突然在他们发生争执的时候,这个老妇人,清醒了过来,又是开始哭着,叫着说道。
他们听到这老妇人的话,大家也都感觉那是有道理的。这就让人左右为难起来了。听着这妇人痛苦的陈述,他们又不知道该如何说的了。
“好了,你们这样无非就是想要找到最终的那个凶手,既然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就这些碎肉在一起,那么我也是嫌疑人,你们就把我先抓起来,按照正规的流程走,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又怕什么。”
沈谭决定不再反抗,就跟着这些人走,如果再激烈的反抗的话,这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是会更增加他的怀疑,就更不好了。
他不怕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前多少次的冤枉,最终不还是给他平反了过来了吗?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的,不过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人给这样残忍了分尸,而那个人把它拖过来的男人,凶手到底是不是他。
沈谭让他们给带走了,带到了村子里的谷场那里。这是一大片的空地,原来是为晒谷子准备的地方。
这里能容纳七八百人也还多,大家都站在这里,有人给老村长搬来了一把椅子。他就像县太爷一样,问沈谭的问题。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不在家里好好的睡觉,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沈谭想要如实相告,他想要调查一下那白影子的事情,但是村长曾拜托他不要把那些话说出来,给村民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想到这里,他就决定不说出来了。
“我晚上睡不着觉,只是出来走一走。”沈谭换了一种说法。
“你胡说!你的家是在哪?你出来走一走也不用走那么远啊。”村长瞪着沈谭说道。
沈谭有些不懂,明明他知道原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这明摆着就是想让人误会他。这下面议论的人就开始起此彼伏,他们很容易就会和这些联系在一起。
沈谭刚想再说的时候,村长这个又让人停住了讲话,于是他再让那女子的娘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的娘哭哭啼啼的走了过来,她见到沈谭就不由分说的朝沈谭的脸上打去,有一种很痛恨的神态。
“你,你这是做什么?”沈谭一边躲,一边质问道,他不喜欢和这个女人纠缠,他也不会动手去打女人。
“是,是你把我的女儿给杀了,是你,你就是一个魔鬼。”那女人好像一时失去了理智,她就一直认为这是沈谭做的这些事情。她的仇恨,让她失去了理智,让她变得疯狂,就成了一只发怒的母兽。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沈谭问道。
“你就是杀了我的女儿。”
那女人说不出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只能把满腔的怒火发在沈谭的身上,她现在已经不在乎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她只是想要把这一腔的怒火给发出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