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婢女讲到这里的时候,她也擦了一下流出了眼泪。然后接着说道:
“王妃那时就好像彻底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以前常常的笑,可是至从那天之后,她都不笑了,脸上一直都很慌张的样子。她好像是再怕什么?”
“你不知道她紧张什么吗?你没有问吗?”
“奴婢当时也问过了,但是王妃没有说,她一直都再回避这个问题,她不敢说。之后如果奴婢再问的话,她就开始暴怒,一直都不肯说。”
“那也没有映射过什么东西吗?或者是有没有说什么梦话过。你感觉她再怕什么?”
她想了想便说道:
“她说有死人,有鬼。说我们的王府有鬼,她说她怕那个鬼。”
沈谭和林慕雪对视了一眼,楚岚霜确实也怕过鬼,别看她也会功夫,也很野的,但是她也很害怕这种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
“这好端端的王府里怎么会有‘鬼’?”林慕雪有些诧异。
她看了看沈谭,沈谭对于这个话题,他也解释不了。当时他没有来这里,不知道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听他们说,倒是很悬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让人猜不透。
“那这期间,你们王妃都和谁接触了?”林慕雪又问道。
“王妃一般都不怎么出来,她谁也不和谁接触。而且她还一直把窗户给封起来了。”
“这种情况,你们王爷不知道吗?”沈谭问道。
“他一直都不来了,因为正忙于娶正王妃的事情,一直没有来这边。”
听到了她的话,沈谭感觉有些伤感,这应了那句话,有了新人就忘记了旧人吗?林慕雪也看了看沈谭,她真的怕沈谭有些心伤。但是沈谭的表情很平静,只是那一对没有舒展开的眉头,就已经泄露出了他的心事。
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些问题,楚岚霜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一看这问题就是出现在她的身上,那时她去了哪里,怎么回来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如果真的能知道这些,就应该知道了这情况了,可惜时隔这么久,又遇到了这些事情,他就是想要调查估计都很难了。
“对了,谁把这院子的前后种上的鲜花?”林慕雪问道。
“是王爷让人给种的。说这鲜花王妃喜欢,所以就让人给种了这些花,还能让人心情舒畅。”
沈谭和林慕雪对望一眼,宋子怀应该知道楚岚霜对花粉过敏,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并把这周围都给弄成了一片一片的花海。
“你们王妃房间都放了花,是不是?”
“她能受得了这个反应吗?”
那个女子点点头,然后说道:
“王妃让我们都不开窗户,而且她把这房间里的鲜花都给扔了。但是这仍是没有解决王妃太大的问题。她都无法下地了,身体是更不好了,直到王爷请来了大夫说王妃体内的孩子没有了,于是就要把孩子给打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她还是有些顾虑。
“你说了这么多,我们还接触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林慕雪突然就把这个话锋给改变了,就一下子说到了另外的事情上了。
沈谭看了看林慕雪,他知道这个女人可能是另有意思,所以也没有阻她,且看她一会儿会怎么说吧。
“奴婢叫水绿。”
“嗯,水绿,你能和我们说一说,你们当时王妃和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林慕雪问道她这个。
她想了想,还有有些犹豫,但是现在的表情已经开始松懈了的样子了。她想了一会儿便说道:
“当时王妃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她也能感觉到身体里孩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这孩子在肚子里,那时还发育的很小,你们王妃根本就感觉不到这孩子是否还活着。你们怎么能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林慕雪接着问道。
“是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王妃也一直很担心自己的孩子,于是他们就偷偷从府外找了一个大夫,因为就是一直担心,王妃就让我们偷偷的找一个人过来看看,这一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还是还是很健康的发育。
所以,所以,那是太医说王妃的肚子里孩子已经死了,那都是不属实的。”她说道,眼睛中还带着一些的忧伤。
沈谭和林慕雪听到了这话,两个人都很诧异,这如果是真的话,那就是一件很劲爆的事情了。
如果这一切都如小丫鬟说的那样,楚岚霜遭遇了这一切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吓人。她遭遇的那些都是无法让人想象到是事情。
沈谭和林慕雪都相继沉默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呢。这就是一个王妃,即使是侧王妃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沈谭不想说话了,因为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很大,谁能王妃伤害到这种地步,答案也有一个,只是他们不想去面对。
“水绿,你们王妃以前曾去过岚山寺吗?”沈谭这个时候问道。
“嗯,王妃一直都心神不宁,在她找完了大夫之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所以她让奴婢去陪她去的岚山寺里烧香拜佛。”
“她也摇过签?”
水绿点点头。看来那个数字就是她的解签。
“那时奴婢还记得,王妃是算她眼前的遇到的风波。当她听到解签的大师说,这事情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遇到风险也都会化险为夷了。但是她还很高兴,却不曾想,等孩子被打掉之后,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说着水绿又抹起了眼泪来,沈谭和林慕雪也都诧异了,现在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这人真的是要害楚岚霜的话,为什么呢?楚岚霜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
“对了,你家王妃在自杀的时候,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吗?说过没有?”
“她什么也没有说。”水绿马上回答道。
“你再好好的想想,当真是什么都没有说吗?”
“她那时的状态更不好,几乎都不和我们说话了,整天就看着孩子的衣服,发呆。看着就感觉非常的绝望。”她说着说着,突然就想了起来,然后便叫道:
“对,是有。她说过了,她说,如果她哪天真的魂归西方的话,她不让我们把房间里的任何东西给烧了,她说过不要王府的一针一线。”
“不要动这里面的东西,她什么都不要!”林慕雪诧异的重复了几遍。
“所以你们没有动房间里任何东西吗?”沈谭忙问道。
“对,我们谁也没有动,包括那孩子的小衣服。”
“那你为什么总去那房间,你回去要干什么?”
“是奴婢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去了,奴婢在王府一直装疯卖傻的,根本没有去的地方,奴婢几乎天天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