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就要提审唐敬之,就要好好看看他,究竟要如何的辩解。这狐狸尾巴就快要露出来了!”宋子怀现在已经是跃跃欲试。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弄明白!”
“什么事?”宋子怀忙问道。
“就是我们在审理唐敬之的时候,他好像很笃定刘益民已经死了的感觉。”沈谭回忆起,白天审问唐敬之的那一幕。还是感觉他很蹊跷。
“是啊,你这样一说,我也感觉是这样,我让那个‘刘益民’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唐敬之的眼神有些不对,看着就好像是一种诧异,和惊恐的感觉。”
“他得到了消息了?”
“不能啊,这守门的都是我的人,一般这可疑的人,一个也不会放过的。我下令是不让他们出去的。”
“那就怪了,好像他对这里的情况都很了解一般。”
“这个不是重点了,明天我们就要把这个人让他好好的交代。”宋子怀拍了拍沈谭的肩。沈谭点点头,希望一切顺利吧。
这在驿馆的唐敬之居然感觉到身上有些冷,他还连连的打起了喷嚏。
“哎!这还不到冷的时候,我这是怎么了?”他还自言自语。
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他也该休息了。于是就钻进了被窝里,准备先睡一觉,其他的等明,想到这里他就慢慢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到了什么时候,只是感觉这觉睡得并不好,他是做了一场又一场的梦,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这睡觉就和没睡一样。
等到了他的房门被敲得“乓乓”响,发出了很重的声音,他才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来。这一起来,就感觉脑子还是很沉的,一点都不清醒。
这时外面敲门的还和催命一般,这一声重似一声。就好像要把这门给卸了下来。
“谁呀,谁呀,这一大早上的!”唐敬之当然有些不太高兴,急急忙忙上来给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的这个人,一个个的看着都挺粗鲁的样子。
这其中一人他认得,就是昨天这人把他带到了永安县的,他是宋子怀身边的亲卫。这个人他都认得。
“哦,原来是林护卫啊。”唐敬之刚才还绷着的脸,现在是整个笑了起来,虽然这人的官品没有他大,但是这人是亲王身边的人,他得罪不得的,现在也只有讨好的份。
“呀!这唐知府还真的能睡得这么好,这都几时了,还睡着。”他的话语倒有几分的挖苦的味道。
这多少年了,唐敬之都没受过这样的气,这还是一个比自己官职低的人,让他这样冷嘲热讽的。
“是啊,不过这床榻异常的硬,我这腰疼的毛病有犯了。所以这一整宿都没有睡好。”他有些生气,并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瞥着这人。
“是吗,唐大人,那以后你就都睡不好了。”
“为什么啊?”他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要一直把他留在这里吗?
“因为监狱里的床更硬!”
??“哎呀,你这是什么话?”唐敬之这回是真的怒了,还带有一声恐惧,只是他特意的想要把这恐惧给掩盖住。而想到了用这种愤怒掩饰。
“请唐大人别再耽搁了,如果让亲王等太久,就不好了!”林护卫是懒得和他多说,立刻就催促道。
“我知道了!”唐敬之也是压制住了火气,回身进了屋,就要穿好官服,可是他刚要把门给关上的时候,刘护卫却把门给顶开了。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他诧异的问道,还是有一些的不满。
“我们奉了王爷的命,希望唐大人不要介意,如果你逃了,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做。”
“这满驿馆的都是你们的人,说不好听的,我上茅房了你们都有人盯着。”唐敬之吼道,他想把来这里的一些委屈都要给吼出来,才能罢休,才能得到释放,不然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那些人倒是没有太在意他的话,他们这回是随便他怎么不满,怎么抱怨,这些人还是在这里,也不和他开怼,就是什么都不做,就立在这里。
唐敬之真的是服了,不过他还真没有办法,他就当着这些人的面,开始穿起了衣服来。
这种感觉不是这几个人要服侍他,而是这些人都想要看着他,不让他做别的事情,这就是一种落差感。他可能还不知道,等今天过去了,他的落差感会更大的。
唐敬之换完了官服,他真的不知道宋子怀这一夜之间究竟想到了什么事情。这是让他非常忐忑的事情。那一定是有破解他证据的方法了吗?不过不能啊,他做的是天衣无缝的。
唐敬之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们这些人就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当然了这种情况下是没有铜锣开道了。这种走在街道上,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就那么众目睽睽的,怎么都感觉是这些人压着他来游街。
越是这样想他的心就更加的忐忑,一直都想是要奔赴法场一般。唐敬之有些不满的摇摇头,他想把这些不切合实际的,危险的想法给摇出脑外。
他们来到了知县衙门里,唐敬之深呼吸了几遍,才把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给弄平静了。
就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这堂上便上来了三班衙役,他们的嘴里喊着“威武”。刚才没注意,突然来了这么一次,这有些让人受不了。昨天他也是刚刚经历过这些,也没见这些人也喊这些话啊?
这倒是正规了,但是越这样,他的心就越感觉没有底,就感觉自己更像一个犯人,这回是角色的变更,所以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如果他现在是审判官的话,他的心也不会这么忐忑了。
就在这个时候,宋子怀上台了,他刚一上台,便一声惊堂木,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因为事先有一种心理准备,唐敬之还没有怎么样。他只是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来人,把这个人身上的官服给本王扒下来。”宋子怀一声令下,这两半的衙役,立刻就上前,要动手。
“为何?王爷,怎么说下官也是五品的朝廷亲授的知府。您不能这样!”
“是吗?但是那是在你守法的条件下,才会这样的,你现在是守法的的官员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宋子怀厉声的说道。
“王爷,下官犯了何种法?”
“诬陷、栽赃、伪造官印、指使你手下的人,杀人灭口,你看看这些罪证哪一个不是会让你死几次的。”
“冤枉,冤枉啊!”唐敬之这个时候,怎么会认,这是要他命的时候。
“本王就知道你不会认的,好,今天本王就让你服服帖帖的认罪。”他让人拿来了物证。
唐敬之看到了这物证,其中就有一个是昨天他呈上去的文书。那个昨天可真让他一下就完胜的证物,难道今天就失去了作用了吗?唐敬之当然是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