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民,本王说的对不对?”宋子怀这回再次喝问道。
刘益民的身子一怔,想着想着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沈谭低着头看着他那样子,然后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诚远也知道事情根本就无法转还的余地了,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那种悲伤的样子,也让宋子怀尽收眼底了。
宋子怀便知道他们心中都已经崩溃了,这个时候,才是拷问他们的最佳时期。
“怎么样?刘益民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本王再费一些力气来。”
“不,王爷,小民这回都说了。”
刘益民最终对这些人下毒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刘益民把这些人都召集了来,他是用自己过寿的借口。而且他让这狱卒的全家老少都过来。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之后,他就设计把那图毒药弄成小块,把这药用糖稀给抱在了里面,然后作了拔丝地瓜。
这种菜很粘牙,所以在吃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咀嚼的太仔细。有一些的都被人给吞进了肚子里了。包扣糖里面含着的药。
“三十多口子,你就这样的把他们给毒死了,刘益民你罪孽深重啊?”
宋子怀的语气让他的心都凉了。
“是啊,王爷罪民,知道错了!罪民知道一死都难逃其咎啊。”
“你知道就好,那你愿意恕罪吗?”宋子怀一步步的引着他。
刘益民在地上连连的磕头。
“罪民愿意,罪民做完这些错事之后,也知道错了,都不敢睡觉,只要是一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些人在罪民的眼前晃着,那种感觉让罪民生不如死。如果真的能为他们被自己害死人的人,做一些事情的话,罪民就是死了也不会那么内疚的。”刘益民的心里防线确实瞬间崩塌了。
“那好,本王就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了。现在你就告诉本王,这件事还有谁参与了,光凭你一个人是干不了这一些的。”宋子怀现在也是在诈他,如果他真的能说出一两个人的话,那么这也算是好事了,如果就只有他做出这件事的话,那么他就只能治他的罪了。
刘益民抬头,是眼泪鼻涕横流的,他看向了宋子怀的身后,那就是赵诚远,而这个时候,赵诚远的脸色也是煞白,他站起了身子,也开始不停的抖动着。
“怎么,本王让你说,你就痛快的说,如果你现在不把握这个机会的话,恐怕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裴元基对刘益民说道。
“是,是王爷说的对,小民,小民要提供,要戴罪立功。就是这个人,赵诚远,他也参与了这起案子。”
“没,没有,你含血喷人,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刘益民你要这样的陷害我吗?要置我于死地吗?”
这房间里的其他人还没有任何的反应的时候,赵诚远第一个就蹦出来,来到了刘益民的身前,他要伸出手去掐死刘益民。
“赵诚远,你眼中可还有本王的存在吗?”宋子怀是真的怒了,从审问刘益民到现在他还没有情绪这样激动过。
赵诚远想要不理,就是一心想要置刘益民于死地。就在这时,宋子怀身边的护卫,一下就把人给扯开了。
宋子怀还是感觉不过瘾,上前就是一脚正好踢在了赵诚远的左肩上,?他这一脚是用足了力气,宋子怀还是练过的,这一脚绝对是可以把赵诚远踢一个骨折的。
果然赵诚远被这一脚踢下来,都感觉骨断筋折的。眼前都是一片的漆黑。好不容易才止住。
“赵诚远你这样,本王就可以治你藐视皇家威仪的罪过。”宋子怀指着赵诚远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起来。
“王爷,下官知错了,下官不敢在这样做了。”赵诚远是真的害怕了,因为他看到了宋子怀的眼睛是冒着怒火,那一脚也证明他真的怒了。这个人有生杀的权利,如果他不是嫌命长的话,他真的可以这样做。
宋子怀是有尚方宝剑在身的,如果他再敢忤逆他的话,这个人就会拿着那把剑把他给杀了,杀死他就如碾死一个蚂蚁一样那么容易。
“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不然本王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这威胁的意味是赤裸裸的。
赵诚远连忙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宋子怀。这回宋子怀走到了刘益民的身前,停住了。刘益民看着他也不敢抬头,都让刚才的突发事件给吓呆了,这人现在还惊魂未定的。
“你接着说吧。”宋子怀对刘益民这样说,刘益民也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王爷,您知道,这些人死了之后,这么多的人,而他们还都是狱卒,这一定是要后续的调查的,那是知县大人也不再,这个断案的事情,不就落到了赵县丞的手里吗?”
“然后这个赵县丞就把这些人定义成了,食物中毒,或是别的。草草的就把这些人的命给判定了,是一场意外。”
“正是这个样子的。”刘益民摸着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他真的是这样做的。
“啪,啪!”这鼓掌的声音,从这里传出来。倒是和这里的环境有一些的违和感。
“精彩!精彩!”他面带一种冷漠的笑容,是一种讽刺。
刘益民和赵诚远都不敢说什么,两个人低着头。就这轻描带写的一场意外,就这样判定了这三十几口人的生命,便这样逝去了,都没有人追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和这些人有仇吗?显然不是吧?”
“这……”刘益民又开始有些犹豫了,宋子怀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个样子,优柔寡断的样子。
“怎么?你又后悔了?又不想再说下去呗?”宋子怀问道。
“不,不是,我,我……”
“刘益民你有什么顾虑?”宋子怀问道。
刘益民只是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刘益民,你招的这些罪行就已经难逃其咎了。你就不用期盼别的了,只有死路一条。这已经是最坏的,还能有比这个更坏的吗?”宋子怀在谆谆的教导,还是希望他能顺利的把事情给说出来。
但是宋子怀的这些话,好像是不能开解刘益民,他就是铁了心,根本不想说出来。宋子怀感觉这人一定还有问题的。
于是他想要接着问,但是刘益民还是有顾虑,什么都不想说。这情况就显得有些微妙了,难道这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宋子怀还是让人把刘益民给送到了大牢中,他预感了到了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的,既然他现在不说的话,也得不到什么信息。
一个是命,他把所有的罪行都给交代了,但是他自己都快么有命了,他还顾虑什么呢?指定不是钱了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也不会笨到,为了这些不说的。
宋子怀想了想除了命以外,其实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那就是刘益民的亲人。这个是比较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