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怀点点头,本来他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吃了这个之后,他就感觉喂味好了起来。沈谭看他吃了,然后也很高兴。
“对了,你要问的这个问题,就是和这道菜有关系。”沈谭这样一说,那宋子怀又是惊诧了,怎么能和这个有关系呢?
“你这个这上面的糖,是不是有一层厚厚的保护膜,如果你不把这糖给咬碎的话,里面的东西你尝不到味道。你就是把这一层糖给融化到肚子里的话,也需要一些时间。”
“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糖里包着的是毒药,而吃的人,误把你糖给吞进了肚子里了,所以这毒药在肚子里必须要等到外面的糖融化了之后,毒药才能回来,这人才能被毒死!”宋子怀突然灵光一闪。
“对,就是因为这个。”沈谭也对他赞许的一笑。
“你们再说什么呢?”这一桌人就楚岚霜被蒙在鼓里,看看他们在那里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些纳闷。所以忍不住才问。
“他们再说着案件的事情,来我们吃饭,听他们聊吧。”林慕雪说道。
几个人是吃的很开心,这一次,宋子怀又和沈谭聊起了案子,沈谭也把这里面这些人的情况都告诉给了宋子怀。
宋子怀这回是变有了主意,如何去对付那些人,他也学到了一些好招数。
第二天,宋子怀一大早就过去了,大牢中现在几乎都是他的人,他信不过这些人,这也是沈谭告诉他的事情,让他防着点这些人,现在是非常时期,指不定哪个会出来捣鬼,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为了防止这些人的捣鬼,所以沈谭让这大牢中都换成了宋子怀的人,这样就不会出现问题了。
“怎么样,最近有人过来过吗?”
宋子怀问着自己的属下。
“没有,啊,不对有一个他来过这里。”
“就是那天和王爷您一起过来的人,您们走了之后,他要过来,想进去,但是我们没有让他进来。”
宋子怀点点头,这真是对了,就是防他们小人的。宋子怀还是很得意。
“好了,你去把这个人给本王找来,他不是还想要来大牢吗?那本王就邀请他来。”
“是!”说着他那属下就过去办事了。
宋子怀让人把刘益民给重新的提审来,这回他是带着满满的信心而来,不再让他再逃脱了。
有人来找赵诚远,这个时候,他还在自己家中,看着书。这人很是面生,他还穿着便衣,赵诚远就问了一句:
“阁下是谁?”
“您是赵县丞吗?”那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便直接的问道。
“正是!”
“王爷由请!”
这个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个人的心中便有些打起鼓来。七上八下的。
赵诚远知道不能耽误,但是他现在必要回避这个人一下。
“那好,容我去换官服。”
那个人点点头,于是赵诚远便离开了这里,他把自己的妻子叫了过来,去了另一个房间里,于是刷刷几笔,写了一张纸条。让他的妻子把这东西转交给唐敬之去。
“务必要把这个交给,唐知府。”赵诚远再次叮嘱,说明这东西对他来说是非常的重要。他妻子虽说是没有多大的文化,但是也明白这事情的轻重缓急。
赵诚远把纸条交给他妻子的时候,他把衣服给穿好了,于是再次叮嘱。他妻子点点头。
“哎!”他要走出去的时候,有让他的妻子给叫住了。赵诚远回头,女人便对她说道“你也小心!”
“怕什么,我能出什么事?”赵诚远有些抱怨的说道,便也不解释,直接就出去了。
赵诚远离开了家门之后,他的妻子等了一会儿,也换了衣服,穿成了普通民妇的衣服,也同样走了出去。
可是她没有发现,在这女人出屋的时候,她的身后已经有人跟着了。沈谭能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吗?他们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个事情再次发生的。
等到了女人快要走出城门口的时候,跟踪他的人,直接就把她给拦住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女人很惊慌,看到了这有人拦住她的去路。
“你跟我们走!”那些拦截他的人,对他命令道。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走?”她很恐慌。
“我们是亲王的人,你最好不要问那么多。”
说着这些人,都没有让她说出话来,便与人过来带她迅速的离开。
这女人没有出城,就已经被宋子怀的人,给截住了。
赵诚远被带到了大牢中,这才短短的一天时间,他又故地重游了,难不成这刘益民给出的问题,那么快就有了答案了吗?
他的心中有很多的疑虑,总是忐忑不安的。他刚刚给她夫人的小纸条就是想要唐知府想想办法,把大牢中的刘益民这个人给除掉,这个人在早晚都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赵诚远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又和刘益民见面了,估计刘益民也没有想到。赵诚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在继续想走了,就想掉头离开。
可是他今天是作为嘉宾的,宋子怀能让他这个关键人物离开吗?
赵诚远虽是不情愿,但还是被带入到了大牢之中。不能后退了,这已经是最后了。他往前走,被带入了大牢的深处,他就如要走上刑台一般。
等赵诚远到了之后,这里就都等他了,还是原来那个位置,赵诚远给宋子怀行了礼之后,他就找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了下去。
因为他来的晚,他进来之时,大家就都看向他了,赵诚远是感觉异常的别扭,被大家这样注视着。
不过宋子怀只是瞥了他一眼,也不过多的去看他。全场的主角现在不是这个人了,而是宋子怀对面跪着的那个人。
“刘益民,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吧?”宋子怀脸上流出了灿烂的微笑。
刘益民跪在地上,身子也开始抖动了起来。犹如筛糠一般。瑟瑟发抖。
“这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说吗?你不是还给本王出来一个无解的问题来难住本王吗?你不是一直都很得意吗?”
宋子怀一连说了几个问话,但是刘益民真的不敢接了,这次他再从大牢中给提审出来,他也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了,所以他知道这回是在劫难逃了。越是这样想,就越是心中害怕。
“刘益民,你上回给本王出的那个题,本王给解开了,答案是不是糖溜地瓜?”
宋子怀说着嘴角就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刘益民的身体是抖得更加的快了。他不敢说什么。但是赵诚远听到了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变了一变,不过他什么都没有听懂,不知道他们说的是暗号吗?还是其他的什么?好像这里就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