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了想笑又不敢笑,各个都憋着,宋子怀停了一下,嘴角不屑的笑了笑。
“带犯人!”这他才说话,赵诚远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也没顾上拍身上的灰尘。
话音刚落便有人带着一个犯人走了进来。
当这个人进来之后,赵诚远才看清楚他就是刘益民。赵诚远的心在不停的跳着。这个人被抓了,他就更加的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了他。
“刘益民,你说说你究竟犯了什么事?”宋子怀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王爷,小民是冤枉的。小民什么都没有做。”
“难道还用本王给你细细的点来吗?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还要本王想办法替你说吗?”宋子怀这回带了一些威胁的意味。
刘益民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在他抬头的时候,用余光却看到了在宋子怀的身后。便看到了赵诚远了。
赵诚远的双眼微眯,在和刘益民对视的时候,用眼神再警告他。
刘益民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磕头。
“刘益民,你是不是在考验本王的耐心,你知道你们的大人,在知府衙门的时候,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吗,他只剩下了半口气,你是否知道这一点。如果你想体验的话,本王当然不会阻拦的。”
听到了这一点,刘益民磕头的动作开始停滞了。这些话都是给他听的,不可能他一点没有反应的。刘益民也害怕,如果这个时候,他受到了这种待遇的话,他很难相信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但是如果他都承认下来的话,难道就能全身而退吗?这两边估计都是死路。
宋子怀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了,他也知道这人犹豫的原因就是。
“你是不是举得自己犯下的罪行,交代了也是难逃一死的,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你可以不交代,如果不交代的话,那你就会生不如死的。”
“王爷,王爷不要啊,求你放小民吧,小民大小也是为了这朝廷做事的。小民的胆子很小,如果真的是小民做的,小民就会承认,但是如果不是小民做的,如果王爷这样屈打成招的,小民抗不过也是会找出来的。”
刘益民居然会想到了这样说,那明着说就是如果宋子怀想要对他动私刑的话,那也是他屈打成招的结果。
宋子怀听到了这话,就拍手,然后笑了起来。
“精彩,你说的都对。本王都没有想到的问题,你居然也知道这个,还多亏你提醒的本王,你说的对,你提醒了本王,确实不能那么做,那么做的话,显得本王就很没理了。”宋子怀仍是一边斜着嘴笑。
刘益民看到了宋子怀那笑容让他心中发毛了,他跪在地上,什么都不敢做。直挺挺的看着宋子怀。
宋子怀又是一拍手,这个时候,便有人过来送来了一样东西。他一示意对方,便拿着托盘走到了刘益民的身边。
“刘益民,你看看着托盘里的东西是什么?你可认识?”宋子怀问道。
经他这样一提醒,刘益民把头给抬起来,这才仔细的瞧着那托盘上的东西。这一看,可把他给吓了一跳,那是一个纸包,现在纸包被打开了,上面有一样黄色的小花一样的东西,只是那花是干花,失去了原本的鲜艳色彩。
“怎么你不认识这东西吗?”宋子怀问道。
“认,不,认识。”刘益民的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不对啊,这东西是差役门从你床榻的枕头下面翻出来的。”宋子怀说道。刘益民的眼睛都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这个东西。
“如果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的话,本王这里有一杯用这东西泡的水,本王请你喝。”
话音刚落便有人从他身后拿来了一壶水,然后两个差役上来,分别的按住他的双手。刘益民被吓得脸色血色都无,他的双唇颤抖,双眼瞪大。
“你说不让本王动用私刑,本王就不动。本王请你喝水,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不,求王爷饶命!”刘益民吓得身子下面已经一片的湿润了。
裤子也湿了,他是真的很害怕,那个拿着水壶的差役,一步步的走向他。刘益民的双眼中已经显出了恐惧。
等到了那个差役快要走到了他的身边的时候,刘益民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就像宋子怀求饶。
“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小民什么都招,什么都招。”宋子怀的嘴角还是倾泻,他摆了摆手,众人也就都退下了,刘益民的危机解除了。
“你知道本王的时间是有限的,你还要和本王开那种玩笑,好了,你说吧,如果你有哪一句是假的话,本王会让你吞下这朵花的。”
刘益民连连的磕头,他是打死也不敢说假话了,那些人在死之前的痛苦狰狞的模样,他当然是知道的。现在每每想起来,还是会把他吓得浑身都颤抖。
赵诚远听到了刘益民屈服了,他也心里紧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宋子怀还没说要用刑,他就主动的要招了。
那一壶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忌惮?赵诚远,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把他给捏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赵诚远现在不能那么做,如果他那样做的话,那不是就更让人怀疑吗?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在这里默默的听着。
“小民,什么都说,再也不敢欺瞒了。”
“刘益民,你说这种草药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
“是断肠草!”听到了宋子怀质疑的声音,他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并马上说出了结果。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挑战宋子怀的耐性了。
“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种东西的。”宋子怀问道。
“小民,以前在大牢中见过有人利用这种东西毒人的。”
“所以,你就把断肠草混在了饭食中,然后混着饭食让人给吃了进去。那一天所有参加你宴席的35?口人,都吃下了这东西,于是他们就一命呜呼了。”宋子怀分析道。
“小民,小民,没有……”他的话渐渐的小了起来,直到如蚊蝇一般。
“你没有?”
宋子怀的眉头一挑,他知道这个人,太过于狡猾,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宋子怀又是拍了拍手,声音刚落,便又有人拿着托盘进来了。
刘益民现在对这种声音很敏感,先前也是这种拍手的声音之后,便上来了断肠草,不知道这几声发出来之后,宋子怀还会拿来什么好的大礼给他。
在刘益民惊恐这件事之时,那东西已经被拿了上来。这回那托盘的上面,是放着的一个小本子样子的,赵诚远也抻着脖子往那托盘里看,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那小本子看着很精致的样子,有点像花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