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功夫,这个被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他带来的消息是家中没有发现这人。沈谭立刻就警觉了起来,果然是没有发现此人。
“查各处都要找,务必找到此人。”
宋子怀的下达的命令之后,便是全城的搜捕。谁敢再怠慢,这都如圣旨的命令。
在这城中热火朝天的找人的时候,这人早已不在永安县了。赵诚远头上戴着一个草帽,身上担着一个扁担。从昨天就已经混出了永安县城,在他过城门的时候,没有人发现他。
他就如这几百人穿梭城门的农民百姓一样,顺利的通过了守门。这里的情况都他要出去报告给唐敬之,别人他信不过,这个时候只能亲力亲为。
等宋子怀发现他不在的时候,就已经晚了。赵诚远已经到了知府衙门了,也见到了唐敬之,并把这边的情况全都向他说了。
唐敬之听到了赵诚远的介绍,这几天他也是在焦虑中渡过的,一直也得不到那边的消息,但是当他今天得到了那边的消息之后,又让他心中犯起了愁。
他和朝野上的那些高位着联系,但是那些人现在都很少和他来往了。众人对他都有些避而不及的感觉。这让唐敬之更加的发愁。现在这案子不是普通的人来办的,来办这个案子的人可是目前深得皇上宠信的亲王赵祯。
如果他真的没有办好的话,可能就会自毁前程,甚至更严重的会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唐敬之怎么能不急,而且原本支持他的那些朝野中的人,现在都把他当成瘟神一般,远远的隔离避开了。
唐敬之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他真的是先失去镇定,脸色都开始变了。
“大人,你也不用这样,我们都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了,难道害怕他们翻案不成,就是翻案来说,他们也决然不会找到你啊。您手里还有官银转交的文书,你有这些即使这些人不认,但是他们也得看这证据不是。你都把官银给转交给了沈谭,你还有什么责任,怕他们什么呢?”
赵诚远这样开导之后,唐敬之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了,对啊,现在是和他一点责任都没有,即使那城中的人被抓了,把他给供了出来,他也可以抵死不承认,他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又怕什么。
想到这里,唐敬之便不再担心,原本是愁云一片的脸上,现在出现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对,赵县丞说的正是,只要我们这里不松口,抵死不承认,任他们调查出来什么,也和我们没有关系。”那师爷也在这里说着话,脸上显出了阴险的笑容。
几个人在这里合计着,却不知道现在永安县里满城在找赵诚远的。赵诚远的夫人,可有些害怕了,这些人来他家已经很多次了,她问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人愿意和她说明理由。
她一个妇人家,也是感到不安,害怕起来。
赵诚远在三天之后,回来的,宋子怀真的很佩服他的胆量,这个时候,还敢回来。估计是他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了。
在他回来的时候,司狱刘益民已经被捕了,他们已经调查出了,在上个月的月初时,这司狱正好在家里办过一起酒席,邀请的就是那些被害的监狱中的狱卒和他们的家人老小的。
这个够残忍的,还把那么多无辜的人给牵扯进去了。但是自从刘益民被捕到现在他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宋子怀还真的很佩服他的毅力,一直都在大牢里喊着冤,之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对其盘问,主要是因为宋子怀想要等到了赵诚远回来之后,和他一起要对司狱刘益民进行审问。
“这几天你去了哪里?”宋子怀已经把赵诚远从家里“请”来了。具体的说,不是从家里带来的,而是他刚刚的要回家的时候,还没等他进屋,就让监视在这里的人,给带回了县衙内。
宋子怀坐在了沈谭的位置上,手上一直拿着一本书,眼睛都没有多看一眼赵诚远一下。
“哦,我那几日真是感觉很不舒服了,于是就去省城找了名医。”
“名医?赵县丞是得了什么大病了,还要去那么远遍访名医呢。”宋子怀问了一句,还带有讽刺的感觉。
“啊,是一直都向这个大夫看病的,老毛病了。”赵诚远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是吗?给你看病的神医是姓唐吧。”宋子怀特意说出了这个姓氏,再看赵诚远的脸色已经是铁青色了。
赵诚远不再说话了,宋子怀也没想再逗他的意思。
“来,我们言归正传,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子怀还是先流出一种神秘感来,没有告诉他要去哪里。但是两个人确实往大狱的方向走的,这可就引起了赵诚远的猜疑,他走着走着便心虚的问道:
“我们要去哪里?”
但是赵诚远的话,却没有让宋子开口的意思,他就是一直往前走。赵诚远对四周是太熟了,这永安县哪还有他不知道地方,他觉得宋子今日是要查办他吗?但是他们并没有自己的把柄,这边走,他的心中也是不停的琢磨着。
赵诚远是真的不愿意走到大牢里,因为他心里有鬼,就会对这种地方,更加的恐怖了。就如心里有鬼的人,不敢听半夜敲门一个意思。
走到这里赵诚远的脚步是越发的滞后,他甚至都不愿意再往前走了。宋子怀看出了他的犹豫,便也没有催促他。让他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吧。先让他担惊受怕一下。
等到了他们来到了审问室,宋子怀便坐在了主位上,赵诚远还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呆呆的立在那里,也不敢说什么。
这里就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剩下的那一把一般都是被打的犯人不能站起来了,便让他们坐在了那椅子上。
那椅子现在就摆在宋子怀的对面,宋子怀回头看了看赵诚远,便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也坐下吧!”这一声倒是把赵诚远给吓了一跳。他看到了这里只有一把椅子。他看了看那把椅子,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了。
但是赵诚远却不能拒绝,他溜溜的走到了那把椅子处,就坐下了,这一坐下便看到了,有人拿来了一把椅子。
“让你坐这把椅子,你怎么坐那去了,那是给犯人坐的。”
赵诚远绝对认为,宋子怀是特意的。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也不能有任何的抱怨。谁叫人家是钦差,即使不是钦差那也是王爷身份的。他仍是不能说什么的。
赵诚远走了过来,他还得面带笑容的,然后就坐在了宋子怀的身后。
“啪!”
赵诚远还没坐稳,便听到了这一声,这屁股一偏,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那样子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