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他的耳边说着,沈谭知道了这个人是过来做说客的,他们看到了来硬的根本已经不行了,于是这些人就想到了要用这种方法,如果真的他要说出实情的话,他也不至于还要扛到这个时候。
如果这个世间,黑白颠倒,是非曲直不分的话,他就要用自己的血来证明这一点,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什么才是他想要的真理。
沈谭用手抠着这地牢的泥土,用此他来缓解这身上的痛,即使什么都模糊了昏迷了,只要他的意识尚存,他也要不屈这淫威,他还是要用自己的一腔热血,证明这一切的。
第二天,那噩梦开始的另外一天,这天是亮了,但是却无法照进沈谭的心中,他的心中还是一边的漆黑,黑茫茫的。
头上的那监牢的铁链声又传了出来,他已经知道了,这是又要开始了,沈谭感觉今天可能就是他的劫数,他好像是躲不过去了。
沈谭好像是听到了远处的飞鸟的叫声,“啾啾”那显得也十分的动听,他心中是最放不下的是自己的妻子还有那未出生的孩子,难道这就这也的要阴阳永隔了吗?
“飞鸟啊,飞鸟,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心声,请你,带一个话给远方的她。如果可以,我宁愿死后化作一只飞鸟,飞到你的身边,常伴你左右!”
沈谭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来唱着这首凄婉的歌,一边他的手被人拿了起来,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铁链上。
估计今天还是要对他行刑,他根本不在乎了,本来身子已经是没有一处好地方了,再多一些,又能如何?
这还没开始,那火盆里的炭火已经烧得很旺了。里面的那个三角铁也是红通通的。
这外面还有人要进来,那就是大肚翩翩的知府老爷,还有在他左右的师爷,这个师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的那很少的山羊胡子,然后说道:
“老爷,这人恐是也挺不住了,看那样子,今天是大限了。”他们口中的人,指的就是沈谭了。
这唐知府挑着眉头问道:“那他招了还是没招啊?”
那师爷留下了一种便秘的表情摇摇头,唐知府是一脸的愁容,他做官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了这样一个硬骨头了,这人果然是了得啊。
一边是对沈谭的一些佩服,一边又是很忧愁的样子,这沈谭再和他这样靠下去,如这人还没有招认的话,他们就把人给弄死了,这上面怪罪下来,这就是很难办了,现在他把人给弄成了这个样子,就已经是不对的。
想到了这些,就感觉自己所处的环境就很危险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可能都会成为了陪葬了。
唐敬之是真的低估了沈谭了,他立刻回头为了师爷。
“昨天安排的那个人已经过去了吗?”
“是的,已经到了他的大牢里,该说的,该做的,我们也都做了,奈何这个人,就是不通情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了。”师爷是一脸的为难。
“哎,本官去看看,不行的话,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唐敬之的眼睛突然的闪出了一种骇人的光芒。
师爷一怔,这个样子的人,实在是让人感觉恐惧。
师爷也是知道这个唐知府有多恨,跟了他这么多年了,怎么能不知道呢?但是今天是遇到了一个硬茬了,这根骨头啃不动的话,他就要毁尸灭迹了吗?
想到这里那师爷也是浑身的生寒,这样的人,他还没有想过。
两个人是各怀心事,这唐知府的头上因为这一事情,让他多了很多的白发,当然他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样为难了。
他慢慢的走进了地牢这种,这里除了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空气中还充满着,甜猩的血味。
唐知府,微眯了眼睛,嘴角上翘起了。他也不相信了,这人居然能扛到这个时候,同样他的身上也产生了一种戾气,如果今天他再不松口的话,那就先把他给结束了。
他心中计较已定了,便也不在那么踯躅了,脚步走得也快速而决绝了。
他来到了讯问室,已经坐在了那里,冷眼的看着面前这个奄奄一息的人。
“沈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唐知府报着最后一种渺茫的希望,然后又问道。
沈谭听到了他的话,但是意识一直都感觉很模糊。他微微动了动嘴。
唐知府看出了他要说话,连忙就把头也凑了过去,沈谭的声音很微弱,但是在他把头凑过去的时候,还是能勉强的听到他要说的话。
“你,你妄想!我会在地狱中等着,等着你的。”
“什么!”唐敬之是失望加上了暴怒,他就要下令人继续拷打时候,却还没等把话给说出来,监狱里的铁门却发出了刺耳的响动。
这房子里的众人也都是一愣。等到这些人要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外面已经是乱作了一团,这几个人已经被人一个给踢翻了。
唐知府皱着眉头,想要看看那人究竟是谁,这样大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过来了要劫狱。
在他仔细看的时候,就看到了是付勇。他认识那付勇是沈谭的护卫,在这里看到了他那不就是很明显的,这个人是来劫狱吗?
唐知府脸一沉,在这里他要怕什么,这也是他的地盘。这周围迅速的有兵把这里给围住了,唐知府得意的看着付勇,然后说道:
“怎么是狗急了想跳墙吗?想劫狱吗?”
他的笑容还没有退却的时候,付勇手摸向了自己的胸膛,那唐知府,心中一惊,众人也是跟着就惊了起来,他们看到了这个样子也是都凝神戒备。前面举着长枪的人,都开始准备朝付勇刺了过去。
这付勇一躲,顺利的躲了过去,他这个时候,手也从胸口里拿了出来,众人一看,他手里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样牌子,这牌子亮了出来。
众人看到了,尤其是唐知府看得是真真切切的,这牌子就是钦差大人,御用的牌子。
“不对,你怎么有这牌子的?”
“唐知府,你见了御赐还不下跪,难不成你要谋反吗?”付勇的一席话,竟要把唐知府的魂都给吓破了。
他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做了。连忙就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也是稀里哗啦的流出来了。付勇感觉很畅快,但是他知道救人是要紧的。
“我家大人在哪里?”
付勇的问话一出,众人是把头都低的更低了,他们都不敢说话了,更是不敢看他,付勇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事,不然的话,这些人不可能这样,他越是这样想,心中就越感觉很担忧,竟是有十五个水桶挂在了心中,七上八下的。
“快说!”
他过去就揪住了那师爷的领子,当然是没有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