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谭和林慕雪之前有一些的慰藉了。终于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了。
“果然啊,你们男人都是负心的。”
“哎?你可别这么说,我可不是和他们为伍的。”
“你也不敢,如果那样的话,我定不会饶了你!”林慕雪便说道。
两个人都是笑了。
他们走进了房子里,取暖了。这天寒地冻的,什么地方都不如自己的家中,热炕头上抱媳妇来的更温暖一些。
已经好多时日,沈谭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夫妻俩也有好多日子,没有好好的耳鬓厮磨了。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晚上外面北风乍起,天寒地冻,而他们在一起互相抱在一起取暖。这让两个人的心都靠在一起。
昏黄的灯,摇曳的光影间跳动,那忽左忽右,忽高忽低,但都是不停的变化着方向,唯一不变的就是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他们希望永远这样下去,生生世世的不变。
彼此拥有彼此,彼此是彼此的唯一。即使海枯了,石烂了,他们可都要在一起。矢志不渝。
这一年的都是要冬季收尾,春季悄然而至,温暖的春风带来了生机,它把厚厚的尘雪融化了,把小溪唤醒了,柳头长出了嫩芽……
这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春季的到来,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早起的第一声鸟叫就在沈谭的纸窗外,不停的聒噪。林慕雪好心的把自己家的小米撒了一些在院子里,这些小米都是会引来这些小麻雀的。
所以他们的院子是异常的热闹,当然都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不然这些小东西警惕的狠,这外面有人再动的时候,它们是坚决不会从枝头,天空中飞下来,吃食的。只要院子里有一些的风吹草动,也会惊扰这些小东西的。
他们一下子就会飞出去多远,而就在这个时候,东方只是出来了一些的鱼肚白,这外面就听到了砰砰的砸门声音。
这声音倒是很大,院子中的鸟雀却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惊得是四处的逃窜。
沈谭是听到了院外连续的敲门声音,但是睡在他身边的林慕雪却没有听到这一切,她最近的身子是越来越重了,又特别的嗜睡,刚才听到了这敲门的声音时,身子也只是微微的转了转,她的双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在眉心处形成了一个“川”字。
沈谭有些埋怨的看着那外面那么不懂事的人,在才几点就过来影响他妻子的休息了。这人真是不长眼睛。
沈谭悄悄的从床上起身,但还是把睡在一边的人给吵醒了。
“有人敲门吗?”林慕雪惊讶的问道。
“好像是有人,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沈谭的话让林慕雪先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他就起身,劈上了一件衣服,急急忙忙的出去了,等他刚刚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商业的老家人,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然后那个人对沈谭便说道:
“老爷,那个人是衙门里的官差找你有事。”
“快让他进来!”
沈谭知道这衙门里指定是有什么事情了,不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不由的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大的功夫,门外有一个小衙役,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样子。
沈谭的心就揪了起来,那个小衙役,是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虽然现在是阳春三月了,天气不至于很冷,但是那也绝不是温暖的样子,他这个样子,就感觉是过了夏天一般。
“什么事情,这样慌慌张张的,就不能等本官去了衙门再说吗?”沈谭的话透露出一股责备来,这小衙役再不机灵的话也是能听得懂,他们大人是真的生气了。
沈谭倒不是苛责,只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受到了这样的牵连了,心里便有些不太痛快的。
“县尊大人,这有人击鼓鸣冤,值班的铺头就让小的过来,请老爷。”
“鸣冤?”
沈谭看了看天色,外面还是没有亮起来。这也就刚刚过了鸡鸣时辰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击鼓鸣冤的?
这人要有多大的冤情,才会如此呢?想到这里沈谭就会惴惴不安起来。以他的性格当然是不能耽搁了。
“好,我这就随你过去。”沈谭立刻就说道。
当他刚要走的时候,房门却在这个时候给推开了。沈谭也朝那边看了过去,这一眼便看到了林慕雪有些疲倦的面容,沈谭当下就有些心疼了。
“你怎么出来了,这天还有些冷,你赶快进去,好好的再睡一觉,什么都别太在意了。”沈谭对林慕雪说道。
“你不吃点早饭就走吗?”
沈谭就知道这林慕雪是在担忧他,便笑着就走了过来。然后把她给抱在了怀里,先把她给送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暖气一下子就扑到了自己的脸上。沈谭笑了笑,然后说道:
“你就不用担心我了,你在家里好好的,比什么都行,我一会儿,去才厨房看看那里有什么吃的。我就吃一口热的就行。”沈谭很随意。
“这早餐一定要吃好,才能对你的身体好呢。”林慕雪又一次的说道。
“你放心吧。”沈谭笑了笑。
他便把林慕雪再次轻轻的放到了炕上,让她再尽量的休息一下。让她什么都不要,这外面的事情交给那些嬷嬷和丫鬟就行了。
林慕雪为他的这个唠叨一一的点头,沈谭看到了她答应的那么痛快,也知道他的话,她能同意一半也算是好的了。
这两个人都是有主见的,他们都是为了彼此好,却从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沈谭还可以,临走的时候,还是去了厨房一趟。这个时候,厨房已经是炊烟袅袅的是升起了,这刚刚出笼的一屉的小包子。沈谭就相中了这个,他于是拿走了一屉。
这官轿就在门口等着沈谭,沈谭刚刚出院子里出来了,人就上了官轿里了。在这里他也把自己的早餐给解决了。
等他把吃饭吃完了之后,这官轿也落地了。沈谭从官轿上下来,他正了正官府,就准备要上堂。这三班衙役早早就准备好了,沈谭看到了这个样子,当然也是很欣慰了。
等沈谭坐到了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面时,他一身的正气禀然。衙役们分立两旁,这里依旧是肃穆庄重。
一声惊堂木,威风震八面。
堂下衙役把人给带到了堂上。这一人是被两名衙役给搀扶了上来,再看此人是一个女子,但是脸上脖颈上,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一块块暗紫发青的伤。她的衣服也有些脏了,更有甚者有的地方都是破了大洞的。
沈谭看到了此人有些诧异,然后便问道:
“堂下下跪之人,姓氏名谁,有何冤屈快快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