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当然是在夸你了,你这大热天的,也要出去忙里忙外的,没有几个县太爷能做成你这种样子的。”
“哎,我为的不是名声,就是为了一个真理,我当这个官,也不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头上这片青天。”
沈谭的话,顿时让听到的人,肃然起敬了。这话虽然是平淡无华,但那是他的决心,他要做到的一切,他只要无愧自己的心,可以顶天立地的做人,这样就可以了。别的都是虚的。
“你今天查到了什么?”林慕雪给沈谭端来了一盘子的凉茶。
“查到了很多,又是感觉这些还是感觉很少。”沈谭的话,有些绕,但是林慕雪还是听懂了。
她过来为沈谭捶背,两个人现在默契的,用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彼此心中的想法。
沈谭把他今天查到了由此想到的事情,都给告诉了林慕雪。林慕雪也感觉他的推理出来的想法很有道理,如果真要把这几个人给联系到一起,那么他们在生活中必然是会有一个焦点的。
这个相交的轨迹,就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圈子,而这个圈子就把这个两个不同地方的人,连接到了一起,以至于这之后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么说这田三喜还没有死?田四喜又出逃了,这给你送食盒的,就说不准是谁了?”林慕雪便总结的说道。
“是啊,这个得先调查,田家是谁在做厨子,可能答案就从这个地方就可以破解了。”沈谭还是多少见到了一丝的光亮,那一线的希望,他就要把握这一个光亮,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能案件就这样便给解决掉了。
沈谭想到的如此好,但是案件发展的会不会就这样顺利呢?现在不知道,但还是得做了才能体会到。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当然他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
第二天,沈谭还是把他要找的事情和吴忠义说了一下,怎么说吴忠义也是土生土长的老人,估计他们在这里应该知道一些的。
果然沈谭把这话说给了吴忠义听,吴忠义立刻就答复了他。
“这里的田家当时还是有一些小名气的。他们家是开小饭馆的。这田三喜就是掌勺的,他是大厨。我还去他们家吃过饭呢?”
“是吗,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这些呢?”
"大人,你也没有早问啊!"吴忠义被沈谭这样一说,反而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沈谭感觉也是无语了,也对他一直都在默默的调查这个田家,也没有过多的找他们的帮助,不过这个田家好像在他们的县衙里就成了一个禁忌,好像很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就是沈谭问起来了,也未必有几个人愿意说的。
吴忠义是一个例外,他不怕什么,所以他说了便也说了。
沈谭这回知道了,至少吴忠义还是和这田家多少有几面的缘分,于是他便又开始向他了解情况了。
吴忠义向沈谭介绍了田家的情况,这田家人一共有四口,他们是:田三喜、田四喜一家三口。
这田三喜的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但都已经远嫁出去了,所以一般这两个女儿不和田家有什么来往了。
田三喜有些坡脚,以前是娶过一房的妻子但是因为身体不好,早早的就去世了。一个子世也没有留下来。田三喜也至今未娶。
田四喜有一个妻子一个儿子,这老田家是有了香火。从田三喜的父辈就在这里开一个小饭馆营生,然后传给了他们的儿子这一代,田家就是一直靠这个维生的。
小店虽然是不红火,但是也不至于是亏本,都是小本经营,比起那些没有正经工作的人,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还是还是比较好过的。
沈谭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这里面的情况,这和他想的都是一样的。这田家是有人做厨子,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和这个徐老赖在一起有交集。
沈谭现在是觉得得快一点的找到田家的这个人,这个人有可能是田三喜,也有可能是四喜,两个人都有可能。他一直给自己偷偷的送那菜,也是先刚要提醒自己的这个案子有问题。
他想要鸣冤,但是又不走光明正大的程序,想来他也是有所顾忌了。这个人喊冤这些年,也真是不易。
要想知道当年究竟是什么情况,现在能把那些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讲出来的人,也只有他们当事人了。
沈谭想要找这个宋氏,如果真的还能找到她的话,难道宋氏就真的愿意把当年的情况都给吐出来吗?答案当然很明显,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不知道宋氏在这起案子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但是他知道那也是很不耻的,很大可能那具被调换的尸体,和她还要一些关系的,不然那宋氏在报官的时候,为什么衣服的前胸上,还有那么一大块的残留血迹,这种东西,谁又能给解释呢?
想找到宋氏的话,现在估计也没有这个可能了。于是沈谭就想到能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去找到这个给他送菜的人,这个想要鸣冤的人,如果找到了他,破这个案子,也是指日可待了。
想到了这里,沈谭便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尽快的找到这个人,但是谈何容易,当时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还是感觉这个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但除此想法,他还有别的可以去做的吗,想要继续了解此案,他还能借助什么,想了想,现在是即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证据不全,判断死亡现场也没有根据,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也就成为了唯一个办法了,沈谭还是决定要找的这个人,即使再困难,那时是感觉很渺茫没有任何的线索,但是现在想想这回他推理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一个厨子,因为这个,他也知道,他在这里的营生手段,应该也是靠这个的。
厨子,既然是这个,那么他应该就有一个反向去找了,而且还知道田三喜是一个坡脚,知道这一点的特征,如果他是田三喜就更容易一些找了。
于是沈谭准备要从这各大饭店下手,就是真的要吃遍这里的话,他也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想到这里他是更加的信心十足了,沈谭也知道,如果这个人是想要躲着自己的话,那么他来找,也就不太好找了。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先让自己的厨房里,学着那两道菜的味道,模仿的做出来,然后他给自己的县衙里的人品尝,让他们记住这样的味道。然后让这些人去找。
这样的话,既不用担心人手不够,自己找会费时费力,这样的话就给解决了,但是也是有误差的,除此之外他还有别办法吗?
沈谭陷入了沉思,还有别的办法?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真的想到了一个方法。
沈谭带着人,来到了乱葬岗,随便的在地上,挖出了一具尸体。这尸体已经是高度的腐烂,是看不到原本的样子了。但是还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女尸。
抬到了县衙里,这赵诚远和吴忠义,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沈谭却说:
“这个尸体是无主的女尸。我特意给抬了回来,做尸体认领吧。”
“书吏!书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