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抿嘴笑道:“人在自然放松状态下的真实感情流露是骗不了人,你刚才那一瞬间的眼光,可不是普通朋友会有的反应。”
顾晨倒是没否认,笑道:“算是吧,情况有些复杂。”
温兰端着酒杯微笑:“感受得出来,刚才那一瞬间,你的眼光也挺复杂的,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啊。”
顾晨笑道:“都快三十的人了,谁又没点过去,谁又没点故事呢。”
不等温兰继续调侃自己,顾晨反击道:“你呢,也都二十七了,总不能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吧?”
温兰倒是神色自然:“我也不知道算没算谈过,前些年,家里介绍了一个,相处了一段时间,人吧,也挺优秀,长的也不差,就是差了些感觉,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抗拒,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就这么拖着,不肯把关系往前推进,最后男人受不了,自己跑了……”
顾晨哑然失笑:“推进关系,是我理解的那个关系吗?”
“是。”
温兰笑道:“也不是我多清高,当时我也内心劝说自己,反正过得去就行了呗,将就过呗,别人条件也不差,对自己也不错,可是不管我心理怎么劝自己,当他牵着我手时,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像是身上爬满了蚂蚁一样,内心无比的抗拒。”
“我们这关系维持了两年,说起来倒是我对不起他,毕竟换我是男人,两年了,都还止于牵手,是我我也不乐意,不过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不错,我们两人倒也没有翻脸成仇,现在也还算是朋友吧。”
温兰脸上露出几分自嘲:“分手时,他还开玩笑的说,他等着看,想看看何方神圣才能收服我这个刺猬,哦,他形容我是一只刺猬,浑身都长着刺,拒绝人的靠近。”
顾晨倒是没笑她,反而皱起眉头:“你该不是有什么心理病吧?你说让我帮你看病,该不是这个吧?”
“不是,我其实自己也怀疑过,我甚至自己偷偷的去检查过,检查结果却是我没病,正常的很。”
温兰脸色有些无奈:“医生说我主观意识非常强,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去做某件事情,就会产生巨大的心里抗拒,这就像是身体本能,主观意识是深入的,理智是表面的,理智能管的住自己的行为,却管不住自己的意识,也管不了来自本能的抗拒。”
顾晨笑道:“那也不算啥嘛,潜意识反应过激,其实谈恋爱很多都有这样反应,理智告诉自己这人不错,条件不错,人不错,对自己也不错,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内心却就是无法接受,有的人能勉强自己接受,隐藏自己的本心意,有的人却隐藏不了,心理的抗拒不知不觉的就会自己在很多行为上冒出来。”
“那个人不合适,那你以后找一个合适的,找一个心理彻底接受,找一个不抗拒的就成了呗,小事情。”
温兰和顾晨碰了一下杯子:“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所以那一次后,我就再不勉强自己,随缘吧,看哪天能遇到自己动心不抗拒的男人,如果遇不上,就算单身也没什么,这年头,自己有本事,一样过得很好。”
顾晨笑道:“那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温兰摇摇头,笑容浅淡:“无所谓了,现在我报了名,以后估计都在到处跑,估计更难了,不想这事了,女人没男人又不是活不了。”
顾晨打趣道:“生死之间可见真感情,说不定你反而找到了对眼的人呢,就像是电影史密斯夫妇一样……”
温兰被顾晨的话逗笑了:“那是电影,你还当真?”
顾晨笑笑:“艺术来源于生活,而往往生活比艺术更夸张。”
两人喝了一瓶白酒便停了下来,吃完饭,走出饭店,温兰看了看地图:“这附近便是京城最出名的小吃街,我们去逛逛吧。”
顾晨颔首:“行啊,不过你还能吃?”
温兰笑道:“我们是修行者啊,修行者消耗本来就比普通人大得多,走一走,就能吃了,再说,小吃嘛,能有多少份量?”
顾晨呵呵笑道:“那行,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人群汹涌的小吃街上,闻着各种食物的香味,温兰眼睛都在发亮。
“这个,我要一碗,顾晨,你要吗?”
“鱿鱼须给我五串。”
“炒肝,爆肚,一样一碗,有点撑,我们一人一碗吧。”
顾晨看着吃得如同小松鼠一般的温兰,忍不住笑了。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啊。”
温兰将爆肚放在顾晨手里,将自己碗里的炒肝挑了一些在顾晨的碗里,又从顾晨碗里挑了一些爆肚回自己碗里。
“唯美食不可辜负!”
顾晨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贪吃的小女孩,可一点都不像是女神……”
顾晨睁开眼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洗漱整理完毕,顾晨来到酒店餐厅,给自己弄了一大碗臊子面,然后惬意的吃了起来。
正吃着,温兰也下来了,拿了包子、鸡蛋和稀饭,坐在了顾晨的对面。
“早上好啊。”
顾晨笑道:“好啊,还是床上睡得舒服,好久没睡过这么柔软的大床了。”
温兰呵呵笑道:“谁让你天天都在修行屋里睡地毯的。”
顾晨眉头扬起:“不是为了修行,谁不想睡大床呢?”
温兰笑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什么时候走?”
顾晨埋头吃面:“帮你看完病,我就订机票。”
“好!”
两人吃完早饭,回到楼上,温兰笑笑:“来我房间吧。”
“行!”
顾晨跟着温兰进了屋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道:“你哪里不舒服啊,我看你精神饱满,气色很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
温兰在顾晨对面坐下,绝美的脸蛋上难得的飞起了几分绯红:“妇科病。”
“额……”
顾晨端正了下心态,微笑道:“什么情况,你先给我说说,不管我能不能治,但是我想也是能给你一些建议的。”
温兰看了一眼顾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来例假的几天,痛得厉害,疼如刀绞,死去活来那种,每到那几天,我都全靠吃止痛药硬撑,就像是受刑一般……”
顾晨愣了愣:“你有去检查过吗,比如炎症,或者子宫腹肌症什么的?”
温兰摇头:“我去医院做过全面检查,没有炎症这些,医生们最后都说可能是宫寒,我也去看过中医,吃中药调理,但是效果基本没有,到了日子,该疼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