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了,明天就知道了。”
“看来这段时间你还真懂得很多啊?”
“你少拿我打趣,睡觉吧!”
我追问他到底要做什么,老五说了。他找三个人去,一个乞丐,一个农民,一个残疾,明晚去305后,他重提三女供侍寝的事,如果三人还不答应,他会出重金帮三个人竞价,看看305三个头牌愿不愿意侍奉三个不堪入目的男人。
如果她们哭啼,我再旁边煽风点火,勾起她们对自己身份的绝望。老五幽幽的说:“到时,还怕她们不心凉的**?。”
“呵呵……这特么的,我倒要看看鬼怎么**,她们**了就能去投胎了吗?”
“说你孤陋寡闻了吧!她们没害过任何人,却不去投胎,说明没正视自己已死的这一点,我们就是要揭穿她们,然后让她们自己去投胎!但是,你要配合我演一出戏。”
“演什么戏?”我问。
“这么晚了,早点睡吧!明。”老五打了个哈欠,我其实也想睡了,躺在床上之后脑袋里乱糟糟的,到了最后竟然想起了红儿,如果她知道我和几个女鬼眉来眼去,会不会把我吊着打?
一早老五就出去了,从我这要了一千块钱,说是请人用,顺便买点“钱”。晚上七点多,老五领着三个人回来了,背上背了个布袋包。那三个人不停抖落猥琐的目光,让人看着就很难受。
这一趟出门,老五是准备彻底解决305的事,出门的时候又看见小四和老李,鬼鬼祟祟相挟着走,他们脸色苍白,双腿打颤,在305留宿这么长时间,就算女鬼没有专门吸他们精气,也阳关大开,流走不少。
趁着夜幕,老五鬼鬼祟祟的靠近将他们全部打昏,仍在路边,如果今晚解决了305,他们可是少了一大乐趣。
老五说305里的女鬼准备细水长流,慢慢的吸小四和老李的阳气,不过这也很了不得了,人家可是鬼啊,能仁慈到这份上,还有啥说的。他们的钱早就花完了,用了要挟的办法,才能继续留宿,既然不掏钱,就付出点阳气呗,怨不得谁。
我问老五,要让我配合他演什么戏?老五给我讲了个故事,以前有个人很有才华,而且经常逛窑子,才华到了不要钱就睡窑姐的地步。他的才华被当时的皇上知道了,派他去一个县上当县令,他做得好不好倒不知道。不过还是喜欢流连烟花之地,他瞧上了当地一个头牌,但头牌不为他的才华所动,他就纳闷了,所有人都崇拜他,追他都到了现在追星的地步,这个小丫头怎么就不喜欢他呢,他不服就派人盯着她。结果发现这头牌和当地的一个员外有来往,这员外还在城外买了一套房子,专门弄了个爱的小窝,每天晚上头牌下了班,就坐船到城外于员外私会。
一天,他买通船夫,叫他划向其他地方,把头牌给**了,窑姐是什么人?就算报官了,有理也说不通,这县令说要讨公道也不是不行,只要从了他。最后这头牌就忍气吞声的给了这县令,这县令不觉的就作了首诗,老五给我念了一遍,大致的意思就是说,作为窑姐,被人强bao了都不能讨公道,说的就是自己身份的苦楚。
老五要让我演的戏,就是要当着305那些女鬼念出来。这货真是歹毒,这不让花颜恨死我啊?不过昨晚已经答应他,他说什么我做什么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们一路低头疾行,很快就看到了3栋。进了305,老鸨早就拿我们当大客户,带着几个人在门口等着,她抱住老五的胳膊,对老五说:“小哥,今晚的花魁大赛已经准备好了,先比歌舞,再比才情,每位客人一票,得票多的就是本届花魁,不过咱们这是赚钱的窑子,自然有些不同的规则,哪位客人确实爱极了,可以用钱抵票,一千大钞算是一票,如何?”
这老鸨真会做生意,摆明是准备坑我们,这里的客人加起来不超过十来人,老五甩个几万大钞,就可以指定花魁,既合了我们的心意,她也能赚个满盆钵。
老五却摆手不耐烦的说:“不要这么麻烦,大家是来玩女人的,又不是听歌品诗,让你的三个女儿穿少点站在台上,客人出资,哪个得到的缠头最多,就是今晚的花魁。”
老鸨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听小彩说过,当红三个姑娘也接客,只是她们身份较高,多了个选择,如果看不上客人,也可以拒绝,当然了,这个客人是305能得罪的起的,要是再来个有钱有势的,可由不得她们。
昨天夜里她们在台上表演之后,会由客人竞价,出价最高的三位客人由姑娘选择是否相陪,要是来一个脸上长着马赛克的丑八怪,她们根本不搭理,可今晚老五说的是缠头,也就是说一旦出了钱,她们就必须陪。
老五从小包袱里掏出一厚叠大钞,当成扇子扇风,都是面额一千的,这一摞少说有五六万。
老鸨的脸瞬间就变了,面带春风的抢过钱,笑嘻嘻道:“您真是解风情,这305的人哪个比得了您有钱?您还是想让她们三个陪你主人吧?”她张望四周,说:“我那好弟弟怎么没来?”
老五把我从后面拉出来,老鸨子笑嘻嘻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带路走到台下面最中心的桌前,辗转着去忙了,小彩小玉又拉着手跑来,很殷勤的为我捶肩揉腿。
这时就看出客人的区别,那些穿着端庄的小声嘀咕,反而是附近村里的人大大咧咧的喝酒,这两天我们坐最好的位子,又有小彩小玉陪着,花颜也来过一回,有个痞子威胁陪着他的那个女孩,叫柳叶出来,305的姑娘又不是真的怕他,冷言拒绝了,那痞子憋着火没处发,冲我喊了一句:“小白脸,给老子唱个歌。”
老五抄起盘子砸了过去,跟着那痞子的有两个人一见这情况,撸起袖子冲了过来,老五阴笑着迎上去,挥出两拳将他们打倒在地。
老五和我两个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这些个人哪能打过他,捂着胸口在地上嚎叫起来。刚开始说话的那人是个刺头,平常在附近没少认识些泼皮,正好今天有几个在场,就呼朋唤友叫他们帮忙。
都是附近居民,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又刚搬来不久,这些居民自然帮着那痞子,提起板凳要来打我们,老五凛然不惧,鸡飞狗跳闹了一阵,将他们全部放到,一个个仍在门口。
痞子吃了亏,又害怕老五,没脸再呆下去,威胁几句让我们等着,就灰溜溜跑了,那些居民也一样,在女人面前被打,都说回去叫人。
赶走他们之后,整个305里的活人没剩下几个。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老鸨得知了情况,苦着脸走下来对老五抱怨,说赶走了客人,她可就没钱赚,老五冷哼两声,根本不搭理她,只说那些客人花销多少,都算在他头上,便让老鸨赶紧开始花魁大赛。
听着音乐声响起,我心里有些紧张,低着头四处张望,才看见角落里缩着三个贼眉鼠眼的人,衣衫破旧,面容猥琐,这三人就是老五请来的人。
又是一阵山呼海喝,我连忙扭头看去,当红的三位姑娘出来了,只在身上盖了紫白绿三色轻纱,胸口和腰际裹着绸缎,比杂志上的比基尼女郎少了一份露骨,却多了十成诱惑,柳叶依然遮着脸,施施笑吟吟不当回事,花颜却皱着眉头,怨恨的瞪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