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劝着两个红霞满面的女孩坐在凳子上,她们也不说话,斟了两杯酒遮住嘴喝掉,居然扭头就要来喂我,这可把我吓坏了,虽然嘴上想来凑凑热闹,但真让我跟这里面的人做什么,心里还得掂量掂量的。阻拦三番说真的是来看看,大家聊聊天就好。
小彩问我是不是嫌她俩不好看,我说不是,她们不信,纠结了半天,我找借口说没装钱不好意思占便宜,等明天来了再说,两个小丫头才安了心陪我聊天。
“小玉,茶室是什么意思?”
小玉剥开一粒花生喂我嘴里,解释道:“茶室就是我们呆的地方。”
“你们不接待客人?”
“接,但不是所有的客人都需要我们。”
我嘿嘿两声,看见老李他们正在一张桌子上狐疑的往这里看,吓得我连忙扭头,就在这时,在台子上唱歌的女人下去,那位老鸨子带着人上了台,乐呵呵十分雍容的说:“诸位小哥,今天是月圆夜,既然月都圆了,305当红的三位姑娘也想有个枕边人说些悄悄话,咱们305的老规矩没变,才富权这三样最出众的可以做入幕之宾,要是三样集于一身的,自然是三位姑娘共同侍奉枕席,不过这就比较难了,当年获此殊荣的可只有一人而已。”
这番话一出,无论是居民还是那些衬衫人都大叫起来,有的要作诗一首,有的要出一百块钱跟娇娇姑娘睡一晚。
我发现那些口气大的都是衬衫人,他们应该就是这间房子真正招待的大人物,居民不过是凑个人气罢了,还一百块一晚?
面对一群发情鸭子一样呱噪的男人,老鸨子掩不住失望,我小声问小玉:“当年获得共同侍奉的是谁?”
小玉诧异道:“这你都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好像,我真是个逛窑子的老手一样。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不做声了。
小玉笑的苍白:“这事你要想知道得问妈咪,我可不能随意说。”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老鸨子又在上面喊了几声,底下开出的价码并不丰厚,她显得有些失望,我想看看那三位被捧得如此之高的女人,又没啥拿得出手,就让小玉执笔,随便糊弄了几句,跟以前那些正派人士打交道久了,之乎者也的还是张口就能来的。
小玉将我口述的诗送了上去,老鸨子看我的眼睛都放光了,正要说话,小玉对她耳语几句,她笑着点头:“不早了,大家回屋休息吧,春宵苦短,我就不耽误了。”
有人炸呼着问她为什么不把活动搞下去,老鸨子笑笑不说话,叫的凶的人,立刻有两个大汉走了过去,直接架走。这305还真越来越有意思了。
客人都散了,小玉带我去三位红人住的房间,我看都快午夜了就说明天再来,她说什么也不让,还说若我不去,老鸨子会打死她,话虽夸张,意思却够。
小玉将我领到最后那三间房就巧笑着下去,她说屋子三间都有人,我最先进去哪间,便可不用出来,若是屋子里的女孩愿意,也可以带着她去找另外两人。
房间门口还居然挂着红色灯笼,虽然昏暗却散发一种迷幻的感觉,我忐忑不安的一间间敲门,居然没人应声,寻思着小玉应该不会骗我,遍挨个推开,看见一个女孩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只穿了一条紫色的薄纱,迷人的曲线隔着纱显得圆滑又丰腴。
她在镜子里瞧见我,轻启朱唇:“您来了!”
“嘿嘿,看看,刚才敲门也没人理我。”我有些尴尬,停在门口没敢进去。
“当然不应声,一切全凭缘分,不然你听见我的声音觉得不喜欢,我岂不是无缘见到作出那首诗的人了?”她转过身,揪着薄纱拦在胸前,又翘起腿挡着:“快进来啊,难道你开门见了我,还打算去找另外两个不成?”
“没有,就是不敢进去。”
她嗔怒道:“怕我吃了你啊?很多人巴不得进来呢!既然做了诗送上来,为什么又装成这样畏缩?”
我扒着门口讪笑道:“美女,我只卖艺不卖身。”
“那你走吧。”
我嗫嚅道:“还没看够呢。”
她扑哧一声笑了,不顾身上的薄纱没有丝毫束缚,莲足轻点在红色的地毯上,像一团温软的紫色云彩飘来,屋里参杂着香味的暖风吹得我有些迷乱,口干舌燥不知道是该跑还是该冲进去。要是老五在就好了。
她揪起我的耳朵,亲昵又娇蛮的拖我进屋,小脚一踢将门关上:“当年有个男人在我房门口念了一句诗,我留他住了三天,一分钱没要,你那首诗虽然不工整,可意境极好,你说我该不该永远把你留下?”
她轻轻一推将我推在床上,好大的力气,我根本无法反抗,当然这是吹牛逼的,心里面有个声音一直让我赶紧离开不要对不起红儿,但我根本就迈不开腿。
她扑了上来,坐在我腰上按住我的手,香喷喷的长发垂在鼻尖,痒痒的,她说:“万字红笺倚窗燃,相见之后一忘言。你给谁写了万字红笺?为什么见了之后又不再言语?”
邪火从嗓子眼里冒着,我沙哑的说:“给我女朋友。”
“她好看么?”
“好看。”
“比起我呢?”
“还好看。”
“那你还来?”
我都快被心里和身体的反差折磨哭了,声音难听的像条饿了三天的野狗叫唤:“我就是来看看,是你把我拉进来的。”
“那你走吧。”她从床头掀出一张床单裹住身体,变了冰山脸色:“走啊,去找你的女朋友。”
被女人从床上赶走,多么灰溜溜的事情,拉我进来的是你,赶我走的也是你,我不是老男人我就不要脸了?
我气呼呼的跳下床,她忽然说:“年纪不大,不懂女人的好,有这份痴情也难能可贵了,我是不想破坏你们,走了以后就别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她吃醋了才赶人,我转身问她:“你叫什么?”
“花颜!”
好好听的名字,我走到门口,很坦诚的对她说:“你不试试用强?其实我没啥定力的,像我这么有文采的男人可不好找,走了可就”
“嘭!”的一声重响,门给砸关上了。我赶紧的走,免得等下真控制不住了。
刚走出来,迎面就碰见老鸨子,她带着人堵在门口问道:“弟弟怎么下来了?不喜欢她们?要不要姐姐陪你?”
我敬谢不敏:“别,今天没带钱,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明晚带了钱再来,这种事让人免单,实在是太丢人了。”
老鸨子逼近,饶有意味的说:“明晚来?你确定?”
“当然确定了?”我纳闷的看着她,我连没带钱都敢承认,还有啥值得骗人的。
老鸨子忽的伸手在我额头上拍了一下,我还没回过神,她又弯腰舔我的脸蛋,被老女人吃了豆腐,虽然她风韵犹存我也有些腻歪,连忙退后躲开,她舔舔嘴唇一副很回味的样子:“那就说好了,明晚等你。”
“神经病。”我嘀咕几声,对她的好感荡然无存,还是那个小花将我送下楼的,一出3栋,好像到了另一片天空,全然没有刚才的旖旎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