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左勾拳,夹带着劲风,袭向了牛小田的右脸。
早有防备!
牛小田脚丫一点,闪身躲开,同时默念起咒语。
尚奇秀只觉一阵剧痛,袭遍全身,仿佛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头栽在沙发上。
几秒钟!
尚奇秀的秀额上,已经布满了香汗,身体抖得像是筛糠,终于没忍住,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
不放心守在门外的四美终于露出笑脸,走喽,走喽,打麻将去吧。
“秀儿,说话不是放屁,既然你亲口答应,接受本老大的控制,归顺我,怎么可以出尔反尔?瞧,报应来了吧!”牛小田幸灾乐祸的样子。
“牛,牛小田,你,对我用法术!”尚奇秀颤声道。
“猜对了,加一千分。”牛小田哈哈一笑,“可惜啊,你上当了,从现在开始,不听我的话,生不如死!”
“爸爸他,一,一定能破解的。”尚奇秀抱着一丝幻想。
“或许能吧,前提是,你得能走出这里。”
牛小田冷哼一声,再次吩咐道:“给本老大敬烟。”
疼痛消失了,却是全身酸软,尚奇秀使劲咬着牙,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捧着递了过来。
牛小田接过来,放在嘴角叼着,冲着打火机抬了下下巴。
我弄死你……
尚奇秀心里发狠,却还是颤抖着手拿起打火机,好几次,才打着火,给牛小田点上烟。
“一边坐着去吧!”
牛小田用脚丫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尚奇秀瘫软地坐下,内心无限悲哀。
终于,落下来两滴晶莹的泪珠。
“哭个屁,我又没让你侍寝。”牛小田厌恶的神情。
尚奇秀哼了一声,将脸扭了过去,轻轻拭去泪珠。
抽了几口烟,牛小田拿出手机,找到尚晨的号码,直接拨打过去,还选择了扬声器模式,让尚奇秀可以听清楚。
响了十几秒,尚晨这才接了,喂了一声。
“丧门星,干啥子咧?”牛小田阴阳怪调。
丧门星?
尚晨明显一愣,这称呼的侮辱性还挺高,不由恼火道:“牛小田,有屁快放。”
“瞧这火气,没素质。”
牛小田埋怨一句,又说:“是这样滴,你闺女在我这里,哭着闹着非要嫁给我。我也挺喜欢她,黄花嘛,当今社会挺少的。就是你这个老丈人,太膈应人了,让我怀疑她的家教存在问题,将来有了孩子,也教不出好。”
尚奇秀眼睛瞪得溜圆,这小子几句话,都胡扯到了子女教育问题,还能更无耻吗?
“你在逗我?”尚晨当然不信。
“秀儿,过来说几句。”牛小田招招手。
尚奇秀靠过来,故作镇定道:“爸,你快离开这里,我,我,考虑嫁给他。”
“好吧!”
尚晨回了两个字,直接就挂断了。
尚奇秀愣在原地,神情呆滞,小嘴巴半张着,半晌合不拢。
傻子都能猜到,牛小田这个做法,只是想把尚奇秀当成人质,进而要挟尚晨妥协。
尚奇秀刚才那么说,是担心父亲上当。
可是,这个父亲的回答,也太过无情了吧!
怎么着,不得痛骂牛小田几句?
将手机拿过来,牛小田也叹了口气,摊手道:“唉,白他娘的忙乎半天,你爹他根本不当回事儿。”
“他……”
尚奇秀一时语噎,大脑一片空白,不,这一定是养父的缓兵之计!
“秀儿,老实在这里呆着,本老大要去躺一会儿。敢出这个屋,后果你清楚的,对了,电视遥控在沙发缝里。”
说完,牛小田就摇头叹息走了。
尚奇秀呆坐在沙发上,双眼发直,茫然无措!
逃走?
当然不敢冒险,刚才经历的撕裂般痛苦,只需一次,便可以铭记终生了。
手机被搜走了,跟外界失去联系。
半晌后,尚奇秀翻出遥控器,打开电视,恰好播放的是苦情戏,爹死娘远嫁,留下可怜的女娃娃,正端着个破碗,挨家挨户的讨饭。
狗咬人欺负,好容易要点吃的,还被小乞丐抢走了。
看到这一幕,尚奇秀不由捂住了脸,双肩轻微地抖动起来!
“老大,傻秀在哭鼻子呢!”
身在牛小田屋内的白狐,时刻关注客厅里的动静。
“哭吧!哭吧!她那个养父,也真不是东西,说扔就扔,心肠比石头还硬。”牛小田小有些郁闷,“白飞,妙计失败了吧,丧门星根本不上当。”
“嘿嘿,不算彻底失败,总归是少了个敌人。”白狐笑道。
“白高参,下一步该咋办?”
“丧门星没把傻秀当亲骨肉是真的,但他没得到我,肯定是不会罢手的,视情况而定吧!”
白狐也没了好主意,老东西软硬不吃,很棘手。
小睡了片刻,牛小田这才重新来到客厅,尚奇秀换了个时装频道,正在走秀,这一点倒是跟牛小田的兴趣相投。
“秀啊,先礼后兵,给你立几条规矩,不许攻击屋内的女同胞,不许乱翻东西,不许打听本老大的隐私。活动范围可以扩大,可以去茅房,但不许离开院子,大门院墙摸一下就算违规了。”牛小田认真交代。
尚奇秀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晚上,你就住在客厅里,特殊优待,可以看电视到很晚,不用按时起床。”牛小田又说。
“你好烦啊!”
尚奇秀不想听牛小田说话,起身道:“我要去厕所!”
“当然可以。”牛小田想了想,又叮嘱:“里面有卫生纸,省着点用,浪费可耻。”
“真小气!”
“茅厕有水箱,比城里的大,又不怕堵,冲一次水就行了。”
啊!
尚奇秀想要发疯,咬牙克制着,气哼哼地出去了。
牛小田暗自偷笑,白狐称呼她傻秀没错,这家伙马上就要遭罪了。
起身站在窗前,牛小田饶有兴致地看着尚奇秀进入茅房,几分钟后闪身而出,跟着就迈开大长腿,朝着院门冲了过去。
果然了,
想跑!
牛小田立刻念动咒语,尚奇秀立刻摔倒在院子里,无论如何挣扎,也站不起来。
自找的,牛小田哼笑,又回到沙发坐下。
五分钟后,尚奇秀拖着疲惫的身体,重新回到了客厅里,后面的衣服弄脏了一块,也没心思清理。
“秀啊,肚子不舒服吗?去厕所这么久?”牛小田佯装关切。
尚奇秀没回答,心里已经将牛小田撕成了碎片,碎成渣渣的那种。
太可恶了,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这时,牛小田的手机响了,尚晨打来的。
牛小田笑着接通,依旧选择扬声器模式,丝毫不背人。
尚奇秀双眼发光,就知道养父不会抛弃自己。
可惜,老头第一句话,就让她透心凉,没了精神。
“牛小田,女儿归你,白狐归我,算作礼金了,怎么样?”尚晨上来就问。
牛小田顿时恼了,火气很大,“喂,你搞没搞错啊,倒贴钱想嫁给本人的,都能排出十里地,你居然还想要礼金?太过分了吧!”
“我可是养了十年,而且是富养标准。”
“呸,你觉得亏本,我还要养她一辈子,更亏!赶紧拿一个亿过来陪嫁,保不准,将来我还能认你这个老丈人。”牛小田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