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田从巨石上跳下来,让女将们进屋,将铁枪重新放回仓房里。
一惊一乍的,夏花忍住没提狼来了的故事,推着二人进屋去了。
“老大,刺猬被你干跑了!怂包一个。”
白狐出来了,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又是因为你。”牛小田不满。
“咋跟我有关系?”
“他说,让我放了你,否则就没完。还说什么天下妖仙是一家,我琢磨着,他可能爱上你了,急着想娶回去当老婆。”
呸呸呸!
白狐立刻急了,传来接连吐口水的声音,恼羞地骂道:“一只满身土气的臭刺猬,也敢打老娘的主意,拔光了刺,老娘也懒得看一眼!”
“门上有根刺,你去看看,有没有毒。”牛小田谨慎道。
白狐飘过去,感应了片刻,确定道:“老大,没毒,就是很臭,得用洗洁精。”
牛小田这才上前,将那根尖刺用力拔下来。
眼睛凑近圆孔,卧槽,居然透光,木门都被刺穿了!
算是一件利器了,改造下,可以用来对付地痞流氓。
首战告捷!
白狐信心倍增,盛赞老大威武霸气,继而又开始出主意。
无非担心牛小田不耐烦了,哪天真的会抛弃自己。
“老大,刺猬这种生物,行事谨慎胆子小,所以,才会被一枚二踢脚给吓跑。目前,也到了好时候。”白狐煞有其事分析。
“为什么?”牛小田问。
“即便是兽仙,也无法彻底摆脱自然规律,野生刺猬要冬眠的。也就是说,一年四季,刺猬仙此时最弱。它虽然不用冬眠,但也不会选择补给,脑子也不够灵活。”
“然后呢?”
“对付这货,最好的方式就是诱捕。譬如,弄个大号的铁箱子,关在里面,别接触泥土,一准跑不了……”
牛小田左耳听右耳冒,这点子毫无创意,这家伙化形的程度,比白狐还清晰,智商不逊色人类,岂能轻易上当。
办法慢慢想,防备先走起。
第二天,牛小田又绘制了一批避妖符,贴在门窗上。
刺猬仙能制造幻觉,他可不想看见巴小玉或者野妹,突然就操起了菜刀。
在巴小玉的陪伴下,野妹出去逛了一圈,还特意去了山特产品加工厂。
真就遇到了几个粉丝,其中就有妇女主任张翠花,激动的浑身肥肉乱抖。
野妹被人群围在其中,各种签名合影,衣服都挤皱吧了,到底还是清唱了一首歌才离开。
随后,野妹上传了视频,宣传加工厂。
留言上万条,不少人询问地址。
安悦也刷到了视频,这才开心起来,这种免费的广告,当然是越多越好。
网红野妹,就住在牛小田家!
消息一经传开,门口就热闹起来,有人远远观望,也有人经过,故意放慢脚步。
也有小朋友受到父母指使,从门缝里塞进来干枯的野花,插着小纸条,我爱野妹,永远相随!
“野妹,牛啊,粉丝遍天下,掀起了兴旺村的追星热潮。”牛小田赞道。
“老大,我这算啥,连十八线明星都比不上。这阵热乎劲下去了,更什么都不是。”
野妹连忙摆手,还有话没说,喜欢她的,农村百姓居多,赚个人气,却赚不了多少钱。
牛小田笑容骤敛,沉声问道:“现在该说了吧,到底咋被下放到这里来了?”
“是黄总安排的啊!”野妹故意装迷糊。
“说实话,我给你保密,同在一个房檐下,彼此坦诚很重要。”
野妹叹口气,这才说出了实情。
很幸运,签约了黄总下属的文化公司,基本工资加抽成方式,收入上有了很大保障。
黄总直言不讳,是牛小田兄弟推荐的。
否则,她根本就不够格。
野妹以为,从此有了靠山,星途一片光明坦荡。
突然,跟她同住的姐妹,出门遭遇了车祸,至今还在医院里深度昏迷。
肇事司机跑了,不知道是谁,也没抓到。
而她,也收到了塞在门缝里的恐吓信,赶紧滚出丰江市,回归农村。
否则,就等着见鬼去吧!
得罪了谁,野妹也不清楚,反正挺害怕的。
黄平野很生气,正在追查凶手,小道消息,这是一股新势力,黑白双吃,试图改变丰江的商业格局。
话题就此打住。
牛小田不想深入探讨,也压根不想掺和黄平野的明争暗斗。
高秃子家族是个特例,主动欺负到家门口,哪有不还击的道理。
“野妹,给唱首歌呗!”牛小田笑道。
“老大请吩咐,只要我会的就行。”野妹点头。
“就那首,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牛小田哼出了跑调的旋律。
“哈哈,没问题。”
野妹大笑,随即拿起吉他,大声地弹唱起来!
小院里飘满了歌声,牛小田也跟着唱,摇头晃脑,神情陶醉。
可惜,原本美好的旋律,就这么被不和谐的嗓音给破坏了。
当网红也不容易,野妹闲暇时间都在练吉他,说是一放下手就生。
牛小田听着小曲,干劲十足,找来艾草、茅香、白芷等材料,制造了一批普通符纸备用。
又翻开《秘术拾遗》,找到驱使幻刀符的咒语。
在死又生那里,还得到了两张幻刀符,可以用来攻击刺猬仙。
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牛小田漫不经心地接起来。
“是牛大师吗?”
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中年女人的声音,略带着沙哑。
“是我,你哪位?”
“俺叫孟山芹,三湾村的。”
“啥事儿?”
“家里闹鬼,牛大师,可得救救俺们。”孟山芹焦急道。
“从哪儿知道我的手机号?”牛小田谨慎地问道。
“杨水妹啊!她跟俺说,你就跟她兄弟一样!”
看在给自己拉活的份上,就不理会杨水妹在外吹牛的事了,牛小田放下心来,又问:“啥样的鬼,咋个闹腾法?说详细点儿。”
孟山芹讲述,她男人名叫吴礼河,采山的时候挖药材,无意间挖到一座坟。
看到腐烂的棺木,当时吓一跳,连忙又给重新盖好土,还跪下来磕头祷告求原谅。
本以为,礼多鬼不怪,况且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可就在这两天,一到半夜,屋内就格外冷,然后就隐约看到一个白影,像是个穿裙子的女人。
飘来飘去,像是蝴蝶,还留下了白色的痕迹,形成了六个字,挖人坟,以命还。
两口子吓尿了,拉开灯,鬼就不见了。
可是关了灯,不知道何时又出现,最恐怖的一次,居然就躺在身边。
“看清鬼脸了吗?”牛小田问道。
“没有啊!”
“听到鬼哭吗?”
“也没有啊!”
“这鬼不算很凶,这样吧,明天上午我过去。”
“牛大师,你今晚不过来,俺可咋办?”
“开一宿灯啊,还能咋办?”
牛小田没有马上行动,不能断定那只刺猬仙,晚上会不会再来,留下一家子女人,可对付不了它。
“牛大师,你要是今晚能过来,俺给五百。”
“不行,明天,还得一千的费用。”
“忒贵了吧!”孟山芹心疼的声音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