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是要掌舵谢家的人,所以她的眼界不可能仅仅局限在毛料上面。
她需要去掌握的是整个赌石市场的发展趋势和方向。
而通过去的参加一些赌石大会,她可以轻易得出到底那些地方出土的毛料品质好,还有就是哪些毛料出绿的几率大。
这些信息并不是你坐在办公室里面就能得到的资料,所以顾襄才会领着**来参加这些赌石大会。
主持人一说赌石大会现在开始,顾襄就赶紧让沈如去找柳妈妈让她帮忙找一身宽松的衣服来穿。
看到沈如摇摇晃晃走路如同企鹅的样子,顾襄和**都忍不住笑出的声音。
眼看着一些人已经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来,顾襄和**赶紧忍住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全赌毛料区走去。
一到全赌毛料一区,顾襄就看到了许多白色光晕,虽然这批毛料出绿率比较高,但品质都维持在中下品,这种毛料出的绿去弄一些普通的首饰还成,要是做那些高端的,他们还是hold不住场子的。
看了一下毛料出产地,顾襄还是很吃惊的,这些毛料居然来源于临近华国的老挝,前几年不是一直都说老挝的毛料品质比较高吗?怎么这次来的这批货都这么差?
要是以后老挝的毛料品质都是这样,那他们谢家真得去考虑换合作方了。
怪不得这几年谢家一直都在走下坡路,原料品质不高应该也有一部分的原因的吧!
可是不应该才对啊,谢家每年都有专门的人士对每个区的毛料进行测评,难道他们没有发现老挝的毛料的品质已经不入流很久了吗?
如果顾襄记得没有错的话,今年合作方里面,低下的人,好像就是有提到老挝的。
品质都这样了,他们还敢往上报,该不会是收受了人家给的好处吧,要不然为何今年的合作名单里面还有老挝?
看来自己回去真的好好整顿整顿的谢家了,多年没有松骨,看来他们早就忘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谢家的主人。
敢在底下背着我做出违背谢家的利益的事,我就会让你们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
不要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我会让你们知道,谢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受欺负的人,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怎么可能让我们被欺负。
想到这里,顾襄眼神就暗了暗。
最好不让我抓到你们把柄,否则我绝对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
既然全赌一区没有看到,顾襄就和**去了全赌二区,全赌二区的毛料还是很出顾襄的意料的,虽然出绿率不是很好,但基本上出绿的那些玉石的品质还是很高的。
要是给那些玉石分级的话,刚刚老挝的那些玉石顾襄只能给它b-,但这块玉石的顾襄却可以给出他a+的分数,可以想象他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
看了一下毛料的出产地,柬埔寨,看到这个名字,顾襄对玉石品质高也就没有那么惊讶了。
柬埔寨的毛料品质高,那是全世界都有名的,如果可以的话,顾襄真的很想去参加柬埔寨的那种非常声势浩大的公盘。
相信要是经历了那样一次洗礼,顾襄对毛料品质的理解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摸摸的心里头打上了个勾之后,顾襄就随手指了一块泛着黄色光晕的毛料。
她之所以没用眼睛去看,是因为她知道这块毛料肯定是出绿的,但具体出什么绿,她还真的不知道。
这样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个悬念,省的到时候一点期待都没有。
自己选好玉石后,顾襄又给**也选了两块。
见顾襄给自己选了两块好玉,**都要乐死了,在和她认识以后,**就几乎很少看到顾襄会赌垮的情况。
想到这两块毛料一会身价翻倍的时候的盛大景象,**在心里就快要**了。
“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小富婆了!!”想到这里,**更加开心了。
选完毛料后,顾襄就和**去全赌三号区,三号区很是让顾襄失望,一眼望去,很少有泛着光晕的毛料。
就算是泛着光晕的,品质也非常的不好,连中等都排不上,只能勉勉强强排个下等。
看到此,顾襄连连摇头,瞄了一眼产地,顾襄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产地外蒙古,外蒙古常年风沙,地下沙化的厉害,没有水,风还大,很少能形成毛料,就算是形成了毛料,品质也不是很好。
怎么会把外蒙古的毛料拿来放在了这里,难道是想要懵不懂行的人吗?
见还真的有人在那里细心挑选,顾襄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她不是圣母,这个世界上学什么东西都是需要去交学费的,怎么可能不劳而获。
连她自己都是重新活了一次,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要是这个时候她站出去,很有可能对方会觉得你在断人家的后路。
有些人就得让他撞撞南墙才有可能回头。
来到全赌毛料四号区,顾襄还是摇了摇头,这个地方的毛料虽然品质可以,但中间的断层太多,一旦解开后,会直接降低玉石的等级和价值。
这个地区的毛料还是可以考虑的,在谢家实在是缺货的时候。
不到万不得已,这个地方的毛料最好别进,处理的时候,会特别的麻烦。
来到全赌第五区,顾襄真的很是惊讶,因为这个区的毛料不仅出绿率高,而且品质等级都很高,最差的还是个中上品呢?
就不要说那些顶级品质的玉石了。
看完了玉石的等级,顾襄下意识的就想要去看看这些毛料的产品,但奇怪的是,这个区的标签上居然没有写。
虽然很是疑惑为什么这个区的毛料没有写产地,但顾襄表面上还是如平常一样,很是淡定。
看完了第五区的全赌毛料后,顾襄就和**去看了第六区的毛料,第六区的毛料品质也不是很好,出绿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低,毛料品质不好不说,玉石的种类也比较单一。
看完全部的全赌区的毛料后,顾襄心里面已经基本上有谱了,现在她很是好奇,那个第五区的毛料到底是哪个产区,柳家这么藏着掖着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顾襄琢磨这些弯弯道道的时候,沈如终于换完了衣服回来了。
一回来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很是没有形象说道,“累死我了,快让我喝点水!”
见沈如这么着急,**连忙给她递了杯水过去,喝完水后,**打了声嗝之后,终于满足了。
“舒服,下回我死活都不穿那件礼服了,换个衣服穿个衣服能把人给累死!这叫啥,这叫花钱找罪受,据刘妈说,这件礼服至少花了三百万呢?中看不中用,也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听到沈如这么吐糟那件礼服,**笑着对她说道,“你知足吧,有的人一辈子都不能穿上那么值钱的礼服,你这叫啥,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这种福气谁愿意要谁要,我可消受不起。对了,你俩怎么在这坐着了啊,怎么没有去看看毛料啥的!”
听到沈如这么问,顾襄指了指他们后面站着的侍者说道,“已经选完了,你也不看看你换衣服用了多少时间,我们做事情还是很有效率。”
听到顾襄这么说,沈如看了眼表才发现,原来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啊!
“哈哈哈,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啊,我还以为才半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