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襄老半天都没有回答,霍斌有些尴尬,只见他搓了搓手之后,才继续对冥思苦想的顾襄说道,“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毕竟你那个时候还小,记得清楚也是正常的。”
听到霍斌这样说,顾襄更加不好意思了,老半天之后,她才说道,“我对当年的事情也只是记得一点点,例如今天我来沈家参加晚宴,在外面看到的沈家别墅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熟悉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现在想想,是不是是因为当年我来过沈家。”
听到顾襄这么说,霍斌也有些意外,记得房子,却记不得当年的一些事情,这怎么看怎么不科学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顾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当年可是一直都跟在少爷身边来着,你来的时候,我也曾见过你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听到霍斌这样说,顾襄也有些意外,自己小时候竟然见过霍斌,那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看到顾襄这样,霍斌有些失望,记得当年顾襄来到沈家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才刚刚五岁,梳着两个小辫子,眼睛黑漆漆亮晶晶的,对谁都很是礼貌。
尤其喜欢沈天爵,基本上沈天爵喜欢呆得地方她也喜欢去,那个时候,她跟沈天爵就好像连体婴儿一样,有沈天爵在的地方肯定就有顾襄。
那个时候顾襄天天叫嚷着说要去长大后要嫁给沈天爵,当有人问她为何要选沈天爵的时候,她却告诉了人们一个特别匪夷所思的答案,“感觉。”
本以为以后都会这样无忧无虑的过下去,却没有想到突然有一天,沈家发生了异常变故,那场变故到底是什么摸样,说实话。霍斌也不知道,事发当天,他还在被窝的时候,就被柳妈从楼上叫下来,然后他就被一个黑衣人给带走了。
之后就是无休止的训练,在岛上他学会了很多的东西,当他学成归来后,却发现沈天爵跟以前不一样了。
倒不是他的性格不一样了,性格还是那个性格,人也还是那个人,但给人感觉却很是冷冽,他曾试着在沈天爵面前提起顾襄这个人,却没有想到,沈天爵却像看个精神病的似的看着自己,又试探性的试了几次后,霍斌终于可以确定,沈天爵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是沈天爵的记忆出了问题,他的记忆中,好像根本就没有顾襄这号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露出茫然的神色了。
本来霍斌好想着要去继续去查来着,却没有想到,被沈老叫到了面前。
沈老的意思也很是明确,那就是不要让他继续往下查了,查出来一些事情,对他们两个都不好,倒不如让沈天爵就这么好好的生活下去,等到他长大些的时候,再去告诉他。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本来霍斌都要淡忘了,但现在听到顾襄这么说,霍斌却又一次记了起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板和顾襄的记忆不见了。
沈老到如此还让自己守口如瓶,那到底是件什么事,为什么沈家和谢家却对此事闭口不提呢,而且看顾襄和老板的样子,明显那段记忆是被人给催眠了,要不然他们两个也都不会不记得对方。
看到霍斌明显在走神,顾襄和**都很是尴尬,就在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沈如却扑哧一下笑了。
“顾襄姐,刚刚是霍斌帮我介绍的,他对我了解的也不多,那现在我就自己做一个自我介绍吧,我叫沈如,家人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这一辈都能平安如意,却没有想到我从小就是假小子性格,非但没让家人省心,我自己也没能平安如意,三岁的时候,从楼梯上吊了下来,幸好家里保镖多,要不然估计那次我就要去见阎王了,出了那事后,家里人都很是拿我当回事,专门找了个人看着我,却没有想到,我这个人越是找人看着我,我就越是不服管,用计甩掉保镖后,我就把柳家的独苗苗给揍了,你都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窝囊,一个大我三四岁的男孩子,竟然还打不过我,打完人后我爽了,却没有想到,给自己找了个麻烦,看了吧,你左手边那个长得斯斯文文,笑的好假那个娘娘腔,就是我的未婚夫,柳下辉,妈蛋,老娘都要后悔死了,当年为何要找他下手,他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以后老子要是跟他结婚,可以想象,家里重活肯定都是属于我的,想象就觉得憋屈,当年我为何我的手要那么欠啊,要不是自己欠,也不会打了一架,打到了一个未婚夫。”
听到沈如提到了柳下辉,顾襄很是震惊,没有想到啊,柳氏集团未来接班人柳下辉的未婚妻竟然会是沈如,而且听刚刚沈如这么说,她的这个未婚夫还是她打了一顿人,柳家非要塞给她的,想象真的是好玩啊,柳家虽然没有沈家那么家大业大,但也不是一般人家。
能打了一顿人就有了这样优秀的未婚夫,要不然就是沈如在说笑,要不然就是真事,以沈如的地位她完全没有必须要去打趣大家,那既然是真事的话,怎么看好像都有些荒谬。
如果顾襄的记忆没有出现错误的话,她记得上辈子柳下辉最后娶得人好像根本也不是沈如,那为什么自己重生后,好多事情都变了呢?
除此之外,最让顾襄吃惊的是,柳家竟然跟沈家结了亲,怎么看都感觉好是怪异,他们两家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吗?
看到顾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沈如连忙给她解释道,“你肯定很是好奇,为何我们家会跟柳家结亲,还是不是因为那个病秧子柳贱人,他身体不好,整个上流社会都是知道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臭道士给他们想的方法,要想让柳下辉安安稳稳的长大,就必须去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火力还得高的的女子,用来镇压柳下辉身上的病气,也是我倒霉,把柳贱人打倒在地的那天,正好碰上了那个说瞎话的道士。”
“你知道那个道士一看到我,就说了什么吗?说我天生火力较常人高,八字也符合阳年阳月阳日,和柳下辉那个贱人,当真是天生的一对,妈蛋,当时就是老子小,不懂得他到低在说些什么,要是他现在再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绝对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听完沈如的咆哮,顾襄终于知道了为何沈家和柳家会化敌为友了,说白了,不就是为了他们柳家独苗苗的那条小命吗?
不过也是了?最大的仇再大的怨,也比不过他们家的传承重要,不过那个道士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还是在骗人,还真的有待考究,要是搁以前,顾襄听到这样的传闻,肯定只会淡然的一笑,不去相信。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这个世界有好多的事情都无法用科学去解释,例如自己重生,例如他们谢家的家族传承,如果那个道士真的有两把刷子,没准还真的是真事,毕竟小的时候,柳下辉的身体有多差,自己可是亲眼看到过的,现在能安然长大,而且看起来精气神还不错,没准还真的归功于他和沈如的这纸婚约呢?
见到已经有人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了,沈雅连忙拉扯了一下情绪过于高涨的妹妹沈如,“哎,你收敛些,没看到已经有人朝着这边看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