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思美上班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前我会急着去上班,害怕迟到被扣奖金。
可是现在我堕落了,已经上午九点过了,我才刚洗漱完,心里面也没有把酒馆的事情当一回事。
刚洗漱完我就接到了柳青打来的电话,她又对我一顿埋怨,说让我上班准时点,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次就扣我工资了。
想来,从我们打算一起经营这家酒馆后,我一直都没有当回事,一直觉得这不是我的事业,只是在混日子而已。
可柳青和我不一样,她把酒馆当成了自己的事业,她起早摸黑,大半的心思都在经营酒馆上。
我自己也清楚我这样是不行的,当初立下半年的誓言要是做不到就惨了。
换上鞋子火急火燎地往酒馆赶,来到酒馆的时候看见好几个木工正在安装两边的长形桌,柳青也没有闲着,不知道她从哪儿找来的梯子,正在梯子上爬上爬下的给顶棚安装装饰品。
一见到我,她就冲我大声叫道:“向楠!我要扣你工资!”
我仰头看着她,像只猴似的趴在吊顶上,那样子有些滑稽还有些可爱。
我朝她笑了笑道:“你爬这么高也不怕掉下来摔死你呀!”
“你这嘴太损了,我是你老板,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好好好,你是我老板,不过老板……我可没开玩笑啊!这吊顶就只是几颗膨胀螺丝支撑着而已,可承受不了您的重量啊!”
“乌鸦嘴!你给我闭嘴!”她居高临下的瞪了我一眼。
我讪讪一笑,向她招了下手说:“你还是赶紧下来吧,要是真……”
又被她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我立马闭上嘴。
她转过身,准备要下来时,离她最近的一颗膨胀螺丝忽然一松,那块的吊顶随之往下一层,好在她反应快抓住了旁边的消防水管,要不然必回掉下来。
这一下把我也给吓得不轻,虽然这不高,可掉下来也得摔疼她。
柳青也被吓了一跳,她不敢再那么大胆了,小心翼翼地抓着消防水管,冲我喊道:“你快给我把梯子扶着呀!”
我赶忙上前为她扶着梯子,她真的算是胆子比较大的了,就这吊顶我都不敢爬上去,她却在上面来去自由。
等她下来后,我才发现她的胳膊上已经被铁丝划破了好几道伤口,这些伤口虽然都不深,但都往外渗出血珠了。
是的,她穿着一件短袖,这已经是十来度的深秋季节了,我都传了外套了,她却只穿着一件短袖。
我盯着她手臂上那些伤痕,问道:“你不要紧吧?”
她低头看了一下,大手一挥:“小事儿,你的事才是大事。”
“我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她毫不理会手臂上的伤,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我,严肃的说道:“听着!从今天起我要对你实行军事化管理,每天早上必须八点以前就到这里,还有,我给你安排任何工作,你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要不然,就扣你工资。”
我听着实则有点想笑,我憋着笑,也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那么老板,你准备给我开多少钱一个月啊?咱们好像还没有讲工资吧!”
柳青一阵沉思后说道:“看你的表现,给你两千的底薪,如果表现好我给你提成和分红。”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说:“人家老四和酒保小陈都是两千五的底薪加提成,我好歹也是搞运营的,底薪没他们多就算了,还给我个人搞特殊化……什么劳什子军事化管理?”
“你和他们能一样吗?你是搞运营的,你的提成自然比他们多得多,老四和小陈他们能有什么提成?”
说得也是,不过我倒不是为了一点工资和她斤斤计较,我只是想和她斗斗嘴而已,其实我一点不在乎这些。
“好了,我听你的就是了,以后保证随叫随到。”
“这还差不多,”她说,“你不是准备搞那什么融资么?想得怎么样了?”
“随时可以去做,只看你这边准备什么时候开业?”
柳青想了想说道:“昨天晚上我看了老黄历,十一月一号,也就是大后天就是黄道吉日,我准备在那天开业。”
“哟,你一年轻小姑娘竟然还相信这个?”
“怎么能不信呢?这可关系到咱们以后的前途,不能随便的。”
“成,那我再给你策划一个开业庆典吧!”
“没钱怎么策划?”
“我们没钱,可以让别人出钱,你放心好了,这事儿交给我去办。”
柳青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半晌才点点头说:“行吧,只要这事儿干好了,我给你提成。”
“那小的就先告退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临走时我又看了一眼她手臂的伤口,再一次问道:“老板,你确定不去处理一下伤口吗?”
“小伤不要紧,你赶紧去做你的事。”
我耸耸肩朝酒馆外走去,在附近药店我买了些专门喷伤口的消毒液,然后又回了酒馆。
柳青见我回来了,她又嗤之以鼻的冲我叫嚣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姑娘家家的吼什么吼!”我白了她一眼,拿出买回来的消毒小药瓶递给她说,“咯,把这个喷在伤口上不会感染。”
她表情这才发生变化,从我手上接过去后说了声“谢了。”
我笑道:“别说谢,我可不是为你好,我是怕你感染了传染给我。”
“滚吧!你……”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离开酒馆我开始到处跑起了业务,我们没钱搞开业活动,也没钱搞运营,所以我打算去拉赞助商。
恰好在这时候我收到了淼淼回我的微信,她说:“哥,昨天晚上我没看手机,这会儿才发现你给我发的微信。”
“哦,没事,你现在还在北京宣传电影吗?”
“没了,已经宣传完了,我明天就回重庆,回学校继续读书。”
“哦,好。明天几点的飞机,哥来机场接你。”
“还不确定,我看剧组给我订的是几点的吧,到时候我再和你联系。”
“行。”
回复了淼淼的消息后,我便寻思着找谁来给我们酒馆赞助,我以前在思美时倒是有好些对我印象不错的客户,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帮我一把。
我突然想到了莉姐,莉姐自己开的影楼,现在已经在重庆开了好几家分店了,当时她们的酬宾活动还是我策划的,莉姐对我的印象相当不错。
只是莉姐这个人……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给她打去了电话,没想到她竟然还存着我的号码,刚一接通,莉姐就说道:“阿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莉姐,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点事我想请你刚个忙,不知莉姐是否有空?”
“有空有空,你的忙我自然会帮,什么事?”
莉姐这么爽快并没有让我多欣喜,因为她这个人挺那什么的,莉姐是一个四十岁的成熟女人,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现在单身。
还记得当时我接下她的业务时,那段时间我是提心又吊胆,因为她总来骚扰我,倒不是没完没了的打我电话,而是向我示爱,说要包养我。
是的,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说要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