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坚定,自己也不好过多推搡,只好独自畅饮。
两人聊的正火热,突然有人推开房门。
龚正顺势扭头看过去,猛地一看还真没认出来,再三观察后惊奇发现他竟然是侯爵手下,平日里天天黑西装穿着,冷不丁的换上运动装还真不一样。
二广拍了下龚正肩膀,对着站在门口的男子摆下手:“阿峰,过来坐呀。”招呼道。
名叫阿峰男子一边走一边盯着龚正看。
当他入座之后二广对两个人进行一番介绍。
“辉哥。”阿峰很客气的喊了一句。
“上次我送刘世杰去广丰市后面的车里有你吧?”龚正斜视着他质问道。
阿峰身体微微一颤,有些尴尬的苦笑两声:“辉哥确实有我,不过我也只是坐在车里看看,其他的事情我可什么都没做。”
阿峰虽然看上去有点大大咧咧甚至还有些憨,实际他的内心可非常奸诈,否则也不可能背地里去告鲁达状。
根据最近侯爵找龚正频率再加上今天他上来就问刘世杰事情,阿峰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正在调查这件事,所以绝对不能乱说话。
龚正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不要这么紧张,刘世杰作为这么重要的人肯定需要你们来暗中保护,而不是暗中出卖,你说对不对?”
“对,哦,不不不,辉哥这件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们当时看到他下车后就调头离开了,至于他去了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接触我是一概不知,真的。”
“你看我都说了不要紧张,你还是太紧张,我当然知道你一概不知,否则我们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见面,今天把你约出来并不是想要调查你,而是希望你能帮助我,明白我的意思吗?”龚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低沉说道。
阿峰似懂非懂的点下头。
“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我呢也懒得和你绕圈子,直说吧,关于刘世杰被抓这件事肯定是人为,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侯爵和我以外就是你们几个人,这个人就在其中,你来帮我分析分析谁最有可能做这件事?”
“这个,这个我可不敢乱说啊辉哥。”
“大胆分析,今天这顿饭之中谈话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离开这个房间我保证会忘得一干二净,你想必也不希望这件事一直没有结果吧?如果真的没有结果,你猜侯爵会不会把你们几个都算里面?”
龚正连恐吓带威胁给了阿峰很大压力。
他低着头陷入沉思,这时二广给他倒杯酒:“来来来,先喝杯酒,好好考虑一下,侯爵这个人做事风格你很了解,我之所以第一个把你约出来就是为了帮你,知道吧。”
阿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喝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整个人大脑变得异常“活跃”,神经受到酒精麻痹慢慢进入状态。
龚正悄悄的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放在一旁。
“辉哥,广哥,我真的......哎,有些话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别看我天天跟在侯爵身旁好似很潇洒,其实我很难。”
“理解,理解,毕竟都是在帮别人做事。”
“你们要说谁最可疑,鲁达最可疑,他最近一直在偷偷摸摸和别人联系,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侯爵,呵呵,谁知人家压根不当回事还把我骂了一通,真他么憋屈。”阿峰的嘴开始口无遮拦的向外吐露意见。
龚正和二广相视一笑,继续附和着他聊天。
经过阿峰的讲述,每次有大的事情发生都会出现一个女人来传达老板命令,侯爵看到那个女人样子就好似一条狗看到主人。
听到这里龚正打断他,询问是否有女人信息或者照片。
“我的实力还没有这么厉害。”
“哦,那说说鲁达吧。”
鲁达是侯爵带过来的人,两人关系非常牢固,之前鲁达犯过一次错误侯爵都替他承担下来,这也让鲁达在他们之中横行霸道。
提到这里阿峰就怒火中烧,大口喝了一杯。
“我感觉侯爵肯定想联合鲁达干大事。”阿峰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哦?为什么这么说?他现在不也挺好的嘛,上面有老板撑腰,自己坐镇dy酒吧。”
“呵呵,辉哥你是大少爷你不懂啊,侯爵再厉害说白了他也是个打工人,真要出了大事情老板也救不了他,弄不好还得让他当替罪羊,干我们这行的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着,真不怕你笑话,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得祈祷还能看到明天太阳。”
“也是,来来来,再喝一杯。”
“不,不喝了,喝太多回去不好交差。”
龚正从阿峰这里搞到了鲁达手机号和信息,这次吃饭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鲁达成为了背黑锅的第一人选,阿峰算是个备胎吧。
二广找人送走了阿峰,返回房间,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各自离开。
“你打算让鲁达背黑锅?”李茂看着他问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如果阿峰说的是真的,那么鲁达出了事侯爵肯定跑不了,一石二鸟倒也不是不可以。”
李茂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就怕到时候侯爵会想办法嫁祸给其他人。”
“所以我要把证据砸的死一点,让他没办法嫁祸,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想办法从侯爵那里找到幕后老板联系方式或者找到那个替老板传话的女人联系方式。”龚正一边转动着手中圆珠笔一边小声嘀咕道。
通过普通手段是无法得知这些,只能运用一些特殊技术手段。
李茂告知龚正如同想要上特殊技术手段那需要上报市局,由市局上报法院等部门才能实施。
“这个案件我想应该达到了可以上技术手段标准了吧。”龚正提出疑问。
“应该可以,我先去找支队长申请,然后让他向局长申请。”
“行,那个李组我能不能请一小会儿的假。”
“去医院?”
“对,我想去看看杜强情况。”
“去吧,手机保持畅通,有情况随时归队。”
“是。”
龚正去医院这属于私事,他只能打车或做公交。
坐在出租车后排依靠着车窗看向外面,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向生活发着牢骚。
汽车停靠在医院门口,龚正结算后准备下车,一扭头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在往外面走。
情不自禁愣了一下,迎着母亲走过去。
“妈。”喊了一声。
母亲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龚正:“小正,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关心询问道。
龚正拦住了母亲正在往包里放的检查报告:“妈,给我看一下。”
“没事,我就是日常来体检,没什么大问题。”
“妈,您儿子可是丨警丨察,能骗的了我嘛,给我看一下吧。”说着就把检查报告拿过来。
一页一页的翻看过去,龚正的脸色渐渐发生了变化。
“妈,这都什么时候事情?医生怎么说?接下来要如何治疗?”龚正一口气问出了很多问题。
母亲拿过检查单轻描淡写的回答一句:“医生说没什么事,吃点药就行,这不是什么大病,女人到了一定年纪总是会有点不舒服,行啦,别总是说我了,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