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她电话吗?”
“没有啊。”
啪,杜强一巴掌拍在脑门子上面。
吱,有人推门走进来,杜强跟龚正以为是贺大姐,迎上去准备在求一通,结果走进来的是韩雨欣。
“你们又来催扫描指纹事情?”韩雨欣一边摘手套丢进垃圾桶一边询问道。
杜强用手碰了碰龚正,用眼神提醒他赶快上。
龚正送给他一个白眼之后跟着韩雨欣往她座位上面走,边走边在大脑中快速组织词汇。
韩雨欣坐下后回头看了一眼龚正:“有事?”费解的问道。
“有一件事我们特别着急,贺大姐那边有急事去忙了,你能不能帮忙加个急?”龚正内心虽有万分抗拒,但想到案子还是没有任何犹豫说出这段话。
韩雨欣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事?”
龚正一听有戏,转身就要去拿物证袋,结果刚转身杜强就直接扔过来,还不忘对他做一个加油手势。
“是这样我们.......”简短的把当前情况讲述一遍,“这滴血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这关系到我们是否能打开突破口。”很诚恳的看着她说道。
韩雨欣长呼一口气,站起来拿过龚正手中物证袋:“不管谁来都是着急,都是关键。”说着走向实验室,推开门进屋。
不管嘴上怎么埋怨,韩雨欣还是决定先帮他去加急。
等待结果期间龚正去给韩雨欣跟贺大姐买来一些吃的喝的。
杜强看到后对他悄悄竖起大拇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贺大姐穿着白大褂推开门走进来,她扫了一眼桌子上消失的物证袋又看了一眼正在实验室内忙碌的韩雨欣,刚准备开口杜强就奉上一份香气扑鼻的食物和饮料。
“什么意思?”
“贺大姐这是我们城北刑警队的一点心意,看您这么辛苦,而且对我们又那么好,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可口的午餐......哦,不对,晚餐,也不对,管它呢总之就是为了感谢。”
经过杜强这小嘴一叭叭贺大姐没绷住笑两声。
“放那吧。”
“得令。”
“不是不想帮你们,也不是有意要冲你们发火,你们不知道我们法医每天的工作有多少,全市的检材都要送到这里,每天都要被你们催,你们看看我这发际线都快移动到脑瓜顶上去啦。”
贺大姐用手往后拨着头发向他们展示。
杜强咧着嘴拼命点头:“真心疼你们,贺大姐等我让红姐找她在国外朋友帮你看看有没有好的护肤品,到时候帮你带一些。”
贺大姐放下手苦笑两声:“算了吧,国内的我还用不起呢更别说国际的了,你说这个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前几天我去找阿姨看看腰,当时她说让我给你介绍一对象,咱们市局目前还真一个跟你挺合适的。”
“贺大姐,贺大姐,打住打住。”
“你先听我说完,这个人在咱们市局的档案室工作事业编制,我打听了一下年龄比你小两岁,家里父母都是退休老师,素质高,家里在咱们市有两套房,名下也有车......”
贺大姐此时此刻如果在腮帮子上点上一颗黑痣,那活脱脱就是个媒婆。
杜强不等她说完转身就跑出房间。
“你看这小子一提这件事就跑,哎,真难弄。”贺大姐忍不住埋怨两句。
“贺大姐就他目前的表现我可以肯定两点,要么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要么他受到过心灵创伤。”
这件事还真让龚正给猜对了,杜强之前确实谈过一个女朋友,在一起谈了五六年,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结果人家说要出国深造,从此他们变过了南北半球的异地恋情,至于为什么会分开没有人知道。
龚正心想,没想到杜强还有这么一段恋情史,这要是想走出来可不太容易。
在漫长的等待中韩雨欣从实验室走出来,她将最终的提取结果交到了龚正手上。
“鸡血?”看到结果后龚正惊呼道。
“没错,是鸡血,不是人血。”韩雨欣肯定的给出答复。
听到喊声的杜强推门冲进来,看到结果那一刻就像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楞在原地。
企图从棉毛衫上提取到有力证据的梦想破灭。
龚正将这一消息对陆涛进行汇报。
临走之前再三叮嘱恳求贺大姐和韩雨欣不忙的时候帮忙把这些衣服也检查一下,两个人站起来打开房门,动作非常统一给他俩扔出去,随后毫不留情关上房门。
夜晚来临白庆生要求吃饭,警员将饭菜端给他,谁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将饭菜扔飞出去。
“你干什么?”警员愤怒的呵斥道。
白庆生比划一通,警员全程看不懂,此时陆涛带着龚正和杜强三人走进来,看到地上被泼洒的饭菜后拍了拍警员肩膀:“你先去吃饭休息一下。”
“好的,队长。”
龚正接过他手中的笤帚打扫审讯室。
“龚正。”
“哎,师傅。”
“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你对这起案件有什么看法?”陆涛依靠着审讯桌子对他问道。
龚正皱起眉头,大脑快速的转动一圈,回答道:“师傅,我在想他今天对我们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就是真话?”
“恩,就算是真话,凶器已经燃烧成灰烬,现场也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线索,我们怎么才能把证据链砸实呢?”陆涛继续问道。
龚正停顿片刻抬头看了一眼白庆生,继续说道:“我感觉他的智力确实有缺陷,但是并不代表他傻否则也不会白青莲在场的时候一种表现,白青莲离开之后一种表现。钱币那边短时间内肯定无法出结果,我建议还是从他的衣服上下手。”
“今天跟白青莲沟通的时候她无意间说了一句“每天都要帮他洗衣服”,假设如果当天晚上白青莲下班回到家发现院子里扔着几件衣服,由于天色已晚,光线非常暗她很有可能看清楚衣服上有什么。”
“他们家没有院灯吗?”陆涛问道。
“有,不过在东屋外面,长时间的烟熏火燎灯泡外都裹了一层厚厚烟油,而且她经常洗衣服的地方在北屋靠西边位置,距离东屋大约三米左右距离,灯光应该很难照亮这个方位,再加上今天对他们家搜查时并没有发现洗衣机,倒是看到了几块塑料和木质搓衣板。”
龚正逻辑非常清晰给出答复,陆涛对于他能有这样的观察力很欣慰,看来自己没有白骂他。
“继续说。”
“白青莲白天不仅要上班还要提前给白庆生准备早饭,午饭甚至晚饭,如果衣服特别多的话放在白天时间估计不富裕,所以那天晚上她就全都洗掉了,她们家院子是土地,洗衣服的脏水都是直接泼到墙角处,就算有点血迹第二天也不会发现什么。”
“流浪汉没有说谎,白庆生也没有说谎,只是我们目前还发现不了确定白庆生是凶手证据,依照当前我们所掌握情况来看,衣服是一条不错的选择,师傅我说完了。”
龚正用手撑着扫帚站在那里把自己所有想法一股脑全说出来。
“好,你这次做的很对,还知道把所有衣服都带回来,我问你什么衣服上的血迹最好清洗?”陆涛提出疑问,“我指的是你拿回来的那些衣服里面。”补充一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