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继续留在刑警队祸害我师傅吧,等哪天他真要给我踢出来了,我一定去找你。”
“你这小子行啊,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行行行,我算是看透你们刑警队的这几个家伙了,没一个好东西,哼。”刘所长骂骂咧咧的走出去。
龚正站在身后挑着眉毛苦笑两声。
因为白庆生的原因白青莲作为监护人有权利旁听对他审讯。
刑警队这边还没有人会哑语,所以陆涛决定向市局申请派一名会哑语的警员过来协助。
“直接让白青莲帮忙翻译吧。”刘刚说道。
“不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信不过。”陆涛当即就给出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龚正和杜强以及陆涛三人正对着白庆生坐在那里。
白庆生从进屋到现在为止脑袋就没有停下来过,不是东看看就是西瞅瞅,一会儿晃动几下手铐,一会儿又使劲踢踢腿。
可能这是他被固定在一个位置上时间最长的一次吧。
终于在等待中会哑语的警员赶到刑警队,陆涛跟他简短的沟通过后开始对白庆生进行审讯。
“白庆生我们是丨警丨察,希望接下来的谈话你不要有任何的压力和想法,只要实话实说就可以,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我准备好了。”
“白世喜被杀的事情你知道吗?”
白庆生嘟着嘴点点头。
“他被杀的当天下午六点到八点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家里玩玩具,等姐姐下班。”
“白世喜被杀之后你去没去过他家?”
“没有,我害怕,我不敢去。”
陆涛把手里的拖鞋递给他,他拿到白庆生面前:“这只拖鞋是不是你的?”问道。
白庆生接过拖鞋摆弄了好一阵,然后直接扔出去:“我不喜欢这双拖鞋,我不喜欢它。”
“这双拖鞋是你的对吗?只是你不喜欢穿它?”
白庆生满脸嫌弃的看着拖鞋点点头。
“既然你没有去过白世喜的家中,为什么我们在你的拖鞋上提取到多处白世喜的血迹,这件事你要如何解释?”
一直还算稳定的白庆生突然间变得非常暴躁,他使劲挣扎起来。
站在他身后的警员急忙上前控制。
白青莲站起来走到陆涛面前:“我弟弟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们是不是可以结束审问了?他说过自己没有做这件事,我相信他肯定没做。”
“白青莲他刚刚的回答你已经全部看到了,为什么在他的拖鞋上能提取到白世喜的血迹?你是不是想说这双拖鞋也许被别人穿过做的坏事,这里是鉴定报告,我们只在拖鞋上提取到白庆生和白世喜两个人生物检材。”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这双拖鞋只有白庆生穿过,我们现在已经有足够证据怀疑白世喜被杀一案白庆生有重大嫌疑。”
陆涛的这几句话给白青莲说的哑口无言。
她跑到白庆生面前,使劲的晃动着他的身体,不停的用手语问:“你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如果有谁也救不了你,如果没有丨警丨察手里的拖鞋又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骗我,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做过?”
此时此刻白青莲比丨警丨察更想要知道这一切。
白庆生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对她表示,自己想回家,自己很害怕。
第一次审讯结束了,白庆生没有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白青莲想要带他离开被陆涛拒绝,依照目前情况白庆生有重大嫌疑,他们有权利继续扣留。
陆涛组织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员开会。
“目前我们手中的证据只有这只带着白世喜血迹的拖鞋,因为现场被破坏已经无法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鞋印,而对于白庆生这样的人来说他所说的话也不可能作为证据,大家说说都有什么想法。”陆涛说完后坐在椅子上。
会议室内所有警员都在皱眉思考。
龚正在想,白世喜的案件只能还是让证据说话,其他的都不可能实现,一个患有智力缺陷的人说的话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被人信服,尤其是白家村的村民。
白青莲已经被送回去,这件事要是传开了,还真不一定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突然间他想到了流浪汉,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师傅,那个流浪汉一直都在说“是他,是他,他是坏蛋”,而且当他看到白庆生的时候明显很恐惧,我们......”
“对啊,流浪汉可不可以给我们指证一下?”杜强紧跟着附和道。
“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流浪汉去指证一个患有智力障碍的凶手,你感觉这两人谁的话法院能信?当前我们基本上可以断定白庆生就是凶手,只是证据,跟葛玉红的案子一样我们需要非常有力的证据。”
龚正叹口气,想想陆涛所说的没有一点毛病,谁会去相信一个流浪汉说的话呢?
可是证据在哪里呢?
我们又该如何找到证据呢?
啪,陆涛两手一拍椅子站起来:“杜强你马上联系市局让他们给派过来一名心理专家,到时候你跟刘刚负责从流浪汉那边下手,龚正你跟我走,还得找白庆生谈。”当即下达命令。
“是。”
人的一生就是不断成长过程,从菜鸟到优秀需要经历层层磨难,有些事情没有人能教会你。
龚正和陆涛一同走进白庆生所在审讯室。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惊恐,看守他的警员悄悄告诉陆涛:“自从白青莲离开后他就变得非常安静。”
陆涛微微点下头。
面前的白庆生让他感觉到一丝可怕,他刚刚所表现的一切举动貌似都是为了让白青莲看,那么他真实的内心是怎么样?他为什么要演戏给白青莲看,想表达什么?
拉开椅子坐下来,市局派来的手语警员休息片刻也回到了审讯室。
他本想要开始继续问话,陆涛对他压压手示意先不要着急。
从兜子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将剩下的扔在桌子上面。
啪嗒,点燃香烟后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白庆生。
两人四目相对,陆涛从白庆生的眼中看不出一点慌张,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在想什么?如果自己是他又会想什么?
“你告诉白庆生这件事有人看到凶手模样,而且那个人就在旁边的房间,如果他现在能主动点把自己知道事情说出来还能算他个主动交代,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找不到了。”陆涛回头对着手语警员说道。
手语警员将这段话翻译给白庆生之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笑容。
手舞足蹈给出了答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们确定是我干的那就抓我吧,枪毙我吧,正好我的姐姐也能休息。”
我靠,又来一个葛洪涛,而且还是更难对付的家伙,龚正坐在那边记录时忍不住嘀咕一句。
“好吧,好吧,看把你们吓得,我承认是我杀了白世喜。”
陆涛正想办法怎么对付他的时候,手语警员突然间说出他承认的话。
整个房间的气氛一下就变的有些紧张。
“怎么杀的?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答应给我十块钱买好吃的,结果他骗我。”
“就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