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老板让小二们装了一大车奇异水果,其中就有好几筐新鲜的火龙果,还有像什么香蕉,荔枝,桂圆,龙眼和葡萄什么的,总之装了很多,随着女人们购买的货物一起送到了宫外。
女人们高兴坏了,连玲怎么说也是南方人,她还是见识过这些水果的,只是吃的也不是很多罢了。
她带头吃了起来,其他女人这才敢吃,可是吃了一会,巴图朵发现自已手里的果篮空空如也了。
原来是太好吃了。
司马衷便摇摇头,“一群小馋猫,回去之后,我天天让他们弄给你们吃,要是吃一顿撑坏了肠胃就不好了。”
女人们这才不敢再吃了,但是却全都在那里回味起来,有人说这个好吃,有人喜欢吃那个,这个说甜的好,那个说酸的有滋味……
不知不觉,大家说说闹闹,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太仓的中心地带。
到了这里,大家抬头向前一看,原来这里有个太仓办事处。
嘿!
司马衷看后就乐了。
石方这块货,还真听了自已的,连太仓的管理处的名字,都用了后世的称呼。
不过刘醉也是打过招呼了,否则石方也不敢用这个名字。
他于是迈步想要进去。
那知,他抬腿刚要进去,门口的一个军士突然持剑将他挡了下来。
“军事重地,杂闲人等不得入内。”
司马衷一行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王公贵族的身份,他就算不以帝王之身名示以人,但仅凭王公这层假身份,估计也会将眼前的这些军士吓个半死。
可是,并没有。
两个军士非但不怕,反而有些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快滚,否则一刀要了你的……”
啪——
司马衷手腕一震,将军士的刀震落在地,然后一把揪起他的脖子,“让大先生出来见我。”
军士快要窒息了,但仍是一幅气高傲慢的样子,“你敢杀我,大先生就敢杀你全……”
不等说完,司马衷一用力,军士的脖子就断了。
另一个军士一看,手中的剑直接就刺了过来,并且高呼一声,“有刺客!”
刺客?
哈哈!
司马衷就乐了,心想普天之下,还有身份如此尊贵的刺客吗?
他扭头一看,管理处里涌出来数十个军士,为首一个是个小队长,看来这个队长今天当值。
此人出来,冷目瞪了司马衷一眼,“快将他放开,本官还可以饶你不死。”
他说完看了一眼地上的军士,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司马衷也不觉得可惜,像这种狗眼看人低的,骨子里就看不起人的人,就是死个八百回,他也不觉得可惜。
队长问话,司马衷没回。
他就怒了,本性也就暴露出来,“我说你这个哈黑货,这么大年纪了,身边还带着这么年轻的美人儿,可真是糟塌了她们,不如让给本官,我让他们快……”
他话没说完,司马衷手腕一翻,将身前军士手里的剑一推,正好抵在了队长的喉咙处。
“啊,啊,哈……有话好说……不过你要是敢杀我,你就……”
队长虽然求饶,但仍是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
司马衷冷笑一声,“你就怎么样啊,就是你家大先生出来,就是石大人见了我,我要杀他们,跟杀你们一样简单……”
啊——
他这一说,在场的军士们全吓傻了。
可以说是他们也以为司马衷就是个傻子,或许是脑子出了大毛病。
有些军士就涌上前来,“快放了我们大人,否则你……”
司马衷不怒自威,冷目横对众人一眼,这些军士便感觉浑身颤抖,浑身上下貌似寒意突生。
司马衷发威,将管理处的军士们吓个半死。
有些人吓坏了,掉头就跑进了管理处。
那个队长却不妥协,仍在威胁司马衷,“我可是这里的值班小队长,地位仅次于大先生和大队长,你要敢动我!”
咔嚓!
他的话刚落,司马衷手上的力量加大,此人也像先前的军士一样,死的不能再死了,司马衷不会给他留任何机会了。
“什么人,老爷久纵江湖,追随刘大人和石大人纵横沙场,从来没见过有如此嚣张之人……”
啊——
大先生刚刚发表完感言,从军士后边挤了过来,人却已经吓得半死,腿肚子貌似是长倒了,他双腿一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得了。
连跪拜礼也免了。
司马衷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走过去踢了他一脚,“狗奴才快起来。”
大先生脑袋上全是冷汗,从地上爬起来,就把身边的军士们大骂一痛,“你们是瞎了狗眼了吗?你们不认识他,难道看不出他的服饰装饰?”
自古至今,服饰就是代表身份的。
尤其是这个时代,服饰是绝对不能乱穿的。
普通百姓是如此,王公贵族更是如此。
就说那些民间的女人,出嫁之前穿什么,出嫁之后穿什么,那都是有规定的。
大先生如此一说,军士们仔细一看,司马衷的衣服明显是有暗龙纹,且带黄黑之色。
这在当时,可是帝王世家拥有的特色。
军士们吓得脸都绿了。
不过他们先前也都看过了,其实早就看出来,司马衷的身份不一般。
可是他们却觉得没什么。
因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皇帝的后勒处,是皇帝专有的交易场所。
这里的管理首领,都是皇帝他老人的亲信刘醉和石方。
何况这两位大人平时都不在这里,只是一位大先生,来这里交易的人,都要想方设法巴结于他。
至于其他王公贵族,于是在军士们的眼时就值一提了。
谁知道眼前的这个司马衷,到底是皇家的什么身份,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王府的小王爷,甚至是更远的亲戚。
就算是王爷来了,这里是皇帝的地盘,谁人敢乱说话,敢不给大先生脸面。
此时,大先生如此一说。
这些人的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已经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凡响,于是所有有扑通一声全跪地上了,有人甚至举着要求司马衷杀了他。
其实这样做,就是提前表明决心,示意他是替皇帝看守此地,并不代表他有私心或者虚荣心什么的。
司马衷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大先生,“你办得好事。”
大先生腿肚子又转了,趴在地上就哭上了,“陛下啊,老奴不敢,这些人虽然看守这里,可是不归我管。”
司马衷当然知道,用脚将他踢飞,“可是你也责任,下次再让我听说这里有这种事发生,我灭你九族。”
身份的使然。
等级的压制。
就算司马衷像以前一样无能,那只能说是在其他的藩王和大臣面前无能。
他要是走到市面,他还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他一样也可以随便将大先生以下的人杀了。
“传大队长来。”
他回头看一眼举着刀的一个军士。
那人屁颠屁颠地赶紧跑出了管理处。
原来大队长今天不在这里。
可是没过一会,众人就见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头盔都戴歪了,手里的刀也跑丢了。
他到了司马衷面前,只是看了一眼就吓晕了,直接倒在地上了。
军士赶紧搭救,过了一会,他才醒转过来。
“末将该死,不知圣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