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就没必要了吧,既然他想要,就算不想多花钱,那只买一点回去也行啊。
难道此人连一文钱也拿不出来,那他又是凭什么欺负眼前这个小偷,小偷看他没钱,也不会听他的。
司马衷正在疑惑,小偷却又说了,“我说这位爷,那人说他不方便进入太仓,要我偷一些样品给他,至于他要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这一说,司马衷就明白了。
搞了半天,原来这个人不敢进太仓。
那么原因就简单了。
此人肯定不是自已这边的人,要么是藩王们派来的秘探,要么是异族派来的人,他们的目的可能就是拿点样品回去,他们是要做个试验什么的,或者是拿来与早就在市面上流通的普通玉米作个比较。
那么问题又来了。
如果是这样,或许此人不是藩王和异族派来的,只是一个普通商人。
商人这样做无可厚非,他看手里屯积的普通玉米太多,又见市面上流通起来彩色玉米已经吸引了市民的眼球,他手里的普通玉米不好卖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反正司马衷想不明白了,于是只好让小偷起来,“你切起来,我来问你,那人长什么模样,又是姓其名谁?”
小偷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似是记起来什么,“那人脑袋上有一个大疤,好像什么来着,那个姓不常见,也非常难说,是念今,还是念开……”
他在那里嘀咕,靳月华却紧张起来。
按小偷说的,此人必定是他的父亲靳准了。
靳准的脑袋上有一个大疤,听小偷说的姓今的话,那不是就姓靳吗?
这两者对上号了,靳月华扑通一下就跪在司马衷面前了。
这下轮到司马衷惊愕了,他盯着靳月华看了半天,心想这事跟她有毛的关系。
难道她认识这个小偷?
也不对啊!
正当司马衷疑惑时,靳月华主动坦白起来,“公子,他说那人就是我父亲,他姓靳名准,脑袋上确实有一个大疤。”
司马衷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说是因为这个,于是他上前一步把靳月华拉起来,拍拍她的手,“无妨,即便是你父亲,我也不会怪你,可是我想不明白,他来这里做什么,又为何要让小偷偷玉米?”
他说完便用脚猛踢小偷一脚,“赶紧滚吧,你的损失,爷来替你赔偿。”
那几个追小偷的人则笑了,“这位爷,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其实我们也没多大损失,就是气不过他是来偷,如果他是饿坏了,就是跟我们要再多,我们或许也就给他了。”
司马衷一听有意思了,感情说这些人还是很仁义的,于是笑着对巴图朵说,“拿100金给这几个好汉。”
那几个为首一个听了高兴坏了,赶紧带头感谢,他们总算没白追一趟,这些钱也足够他们几个人回去好吃海喝一顿,就算当补充体力了。
几个人拿钱走了。
小偷还是不走,拿着眼歪着偷瞄巴图朵手里的钱。
“你是习惯了吧,过来偷啊,看我不打死你。”
司马衷作了一个要打的手势,那知小偷却笑了,“这位爷,我不敢再偷了,我跟你要还不行吗?”
司马衷脸色这才好转,于是让巴图朵拿了50金给他,“省着点花,以后不会遇到我这种好心人会给你钱了。”
小偷听后一手抓过钱,赶紧溜了。
司马衷盯着他的身影,叹道,“世道还是很乱,大街上有不少的乞丐和小偷,我看不平定天下,这种局面还是难以完全扭转。”
羊献容从身后走过来,安慰道,“公子,不用着急,凡事要慢慢来,不是说欲速则不达吗?”
司马衷点点头,于是带头走进了太仓之内。
进了太仓。
众人这才知道,里边真是太大了。
比之外边的店铺多多了,而且货物的品种也多了若干倍,每家店铺的规模也不是外边可比的。
只是反差很大的一点是,这里边的人却没有外边的人多。
李录妙心急口快,把这一点说出来,连玲却道,“夫人,这是事实,可是这里的人却多外边的人有钱。”
司马衷听二人一说便乐了,“你们俩都说对了,正好说齐活了,这里的人少,是因为这里的货物交易是大宗的,也所以能够来这里的人,肯定是有钱人了。”
二女听了就婉尔地笑了,羊献容走到一家水果店前,“公子,那水果好漂亮啊,像一朵盛开的紫色花朵,但看着肯定是水果。”
司马衷回头一看,原来她指的是火龙果,便道,“此颗名为火龙果,是生长在一种藤蔓属性的树上,此树又与仙人掌是近亲。”
羊献容就好奇了,走过去拿起一只来看了看。
羊献容要看火龙果,于是上前抓来一只。
老板一看有人来了,便乐道,“老爷和太太们,你们看好什么就跟小老儿说,我这里的货是太仓里最齐全的。”
司马衷抬头看了看他家的店门,发现这里就是是石方说的那个地址,也是他让人送货的地址,他于是便笑了,什么也没说径直就走进了这家店的大堂。
进去之后,他发现大堂很大,里边有几个老板正在交谈着什么。
他但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老板一看傻眼了,但不得不跟着进来了,羊献容等人便跟进来了。
“咳咳,这位爷,你有何贵干,要到我大堂来说?”
司马衷仍不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丝绢,上边写了一些字递给了他。
老板接过来一看,脸色一变,吓得赶紧给他跪下,“不知主子到了,老奴该死。”
司马衷一抬手,仍不说话,示意他起来说话,但那人却不敢起来。
其他的老板一看全都吓出去了。
水果店的老板在太仓里的地位可不低,可是现在他却像一条小狗一样跪在司马衷面前,那真的不用多说了,司马衷肯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等众人都吓跑了。
司马衷这才说道,“石方在这里吗?”
老板头都不敢抬,弱声道,“石大人不在,他回金墉城了,留下了大先生主事。”
司马衷站了起来,看着墙上的一幅画,“这个我知道了,那最近有没有一个脸上有大疤的人闯进太仓,外边的军士有没有前来汇报?”
老板一听这才敢抬头,“主子,前些天有军士来报过,但再也没有消息了。”
司马衷一听,前后的事都对上了。
看来靳准知道被人发现了,这才不敢再进太仓,于是让小偷帮他偷彩色玉米。
至于靳准偷彩色玉米做什么,他真的难以猜测出其真正的意图。
他于是让老板起来说话,并问大先生在什么地方。
老板便写了一个地址弟与巴图朵。
司马衷这才吩咐老板,让他派人将前边女人们购买的物品,全部送到宫外的交接处。
老板浑身颤抖,他已经意识到眼前之人,其身份是何等之高,石方和大先生嘴里说的那个主子,可能就是当今……
他接下来不敢想了,连滚带趴地从大堂跑出去,立马就派人去宫我送货。
司马衷看了看墙上的画,觉得不是什么名品,于是兴趣也不大了,回头就走出了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