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不到的是,刘渊以后还真的进入了长安,并真的那这里建都立国。
这让他在晚年非常后悔。
此时不提此话。
却说刘渊率军其实早就在陇右一带等待,他们只是不原意作为刘元海的小跟班而已。
现在他们有了谈判的筹码,也就有了主动权,于是立马发兵过了长安。
十日之后。
此时,正是大年之夜。
司马衷的军队,将连续两年在大年之夜,经受战乱的痛苦。
刘渊可不是刘元海可以相提并论的。
刘元海只是占了先机,并有许多部族拥护,这才让他当了匈奴人的大单于,并亲立为汉王。
他立自已为汉王,也是方便占了中原之后,他可以直接称王称帝,就算不能当上皇帝,他也可以让西晋的皇帝司马衷,给他更多的好处。
刘渊就同了。
他没有锋芒暴露太早。
他其实比刘元海更早深入中原,并暗中联合了司马越和石勒。
此时。
司马越占据了洛阳,石勒却一直按兵不动,一直在洛东等待时机。
石勒才是刘渊最依重的亲信。
也是他早在中原一带暗插的一格重要的棋子。
司马越掌控了西晋王朝之后,他却放松了对石勒的控制。
所以现在他就要吃大亏了。
司马衷要五面反击,其中的三路大军,就是直接冲着他来的。
陆机,郭玉和孙会,从三面攻打洛阳。
他却是不害怕和担心,以司马衷的兵力,就算他仍有百万雄师,恐怕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跟他叫板。
可是他忘记了,他的身后的那个盟友石勒。
刘渊发兵之后,便让人送信于石勒,让石勒不得干预孙氏门阀的子弟兵,放任孙会攻打洛阳。
并让石勒紧随孙会之后,暗中隐藏起来。
如果洛阳城破,石勒再动手,将孙会的军队消灭之后,石勒再趁机抢先入城。
刘渊分析出来,可以首先攻破洛阳的仍是东城,因为最近几年,各路藩王你来我往,分别占据洛阳,但谁也没有重修过,当年被司马冏毁掉的东城外城。
洛阳东内城,便成了洛阳的死穴。
陆机再厉害,可是要面对的是洛阳西城,这里可是最易守难攻的,当年修城之际,也是主要考虑到了要面对西边来的异族。
现在可好了。
司马越和司马颗不要说再次联合起来,他们被法然和陆机,从西边分兵切断了联系。
现在可以说,二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司马颗被法然和王矩迎着痛击一顿,转眼之间损失了20万兵马,实力大有损失。
司马颗便不敢久留,于是他逃向黄河流域,期望在黄河沿岸与张方汇合。
那知,他在那里待了这半个多月,这大年都过了,还是不见张方的人影。
他便派人去打探消息,得到的回信却是张方失踪了。
唉!
司马颗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或许感受到了天意,他意识到自已大势已去。
就算张方最后来了,或许等待他的是张方被灭,或者是张方反叛。
不管是那个结果,他都将无法逃脱失败的命运了。
司马颗站在黄河岸边,心事重重,又焦虑忧患。
他于是大病一场。
张方却一直暗中观注司马颗的消息,他早在司马颗的身边暗插了内应,他在得知司马颗大病之后,于是放下心来,他没有前来与司马颗汇合,反而是率兵向西疾行。
那边。
刘元海正打得热火朝天。
刘渊率三大部族前来助阵,此时已经逼紧了文丁身后。
不出一日,据说刘渊就可以与自已汇合。
文丁和梁达等人也心急如焚,他们根本没想到刘渊会来。
文丁便立马飞鸽传书给司马衷。
司马衷却按兵不动。
他不动,刘元海的斥候也知道消息了。
刘元海得信之后大喜,他以为司马衷这是在丢卒保车。
他于是更加士气大振,决定连夜突袭文丁大营。
就在这天晚上。
潼关以东的地区,火势滔天。
刘元海的匈奴铁骑每人举着两只火热,冒着无比熏人的长烟,从东边的平坦之地以扫平六合之势突袭向文丁的大营。
梁达一直没睡,他正在大营前沿查看地形地势。
刘元海却亲率铁骑冲锋进来。
梁达当即上了战马,并派人传信于文丁和皇后兄弟。
文丁也没睡,直接提枪上马,并让皇后兄弟断后,以防备刘渊从身后偷袭。
刘渊其实也到了,只是距离此处不过二十里地。
此时,刘渊看东边火光冲在,他便知道刘元海发动了总攻,他也火速率军前来偷袭。
文丁并不动,他虽在马上督战,但是他知道司马衷既然没有出兵相助,那自然有司马衷的道理。
对于这个皇帝,文丁追随得最久,他更懂他的心思。
他便在暗中观察,他知道司马衷不会放弃自已和梁达不管。
梁达的脑子终究还是嫩了点,他又迎战仓促,所以不自觉地就着急了一些。
他觉得司马衷既然没派兵,那自已就必须死命抵抗,于是他亲自提上蟠龙棍迎战刘元海。
梁达迎着接了刘元海,二人立马短兵交接起来。
刘元海威猛异常,确实是一个狠角色。
他手中一把长于匈奴人普通使用的弯月刀,要多长出一米有余,与汉人使用的大朴刀相似。
这是一种优势,既保留了匈奴人的弯月的锋利无比和使用灵活,又利于马上交战时,弯月刀不能远距离杀敌。
梁达的劣势立马就体现出来了。
他的身边匈奴铁骑也将包围了起来。
饶是梁达是当初被司马衷提拔起来的四将之二,也是仅次于文丁的大将,面对刘元海也吃力不小。
二人交战一百会合之后,他但被弯月刀划破了左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梁达那里还顾得上这个,他只能一手持棍,简单地用布包扎一下左臂,然后强忍生痛,左劈继续控制蟠龙棍。
这也幸亏他是用棍之人,因为棍力虽不锋利,却可以发出钝而又猛之力。
刘元海也是吃了他不少苦头,自此他敢深刻认识到中原汉人的兵器的威力。
他知道自已的力气比梁达要多不少,可是交战这么多会合,他仅仅只是划破了梁达的胳膊,并没有伤及根本。
他便不敢再小看了梁达。
此时。
文丁观察乱战形势之后,已经亲率中军护卫冲了过来,便将梁达解救下来,并令人立马给他治疗伤口。
梁达这才逃过一劫。
不过这边形势刚刚稳定,后军便乱了套了。
皇后兄弟支撑不住。
要知道。
后边偷袭来的可是匈奴人实力最强大的三大部族,又是以刘渊亲自率领,皇后兄弟这种实力的将军,根本不足以让抵抗。
文丁和梁达相视之后,二人均感觉无望了。
眼前,刘元海再次冲击过来,这次他直接攻向文丁。
那知,二人交战过后,他才知道文丁可不比梁达。
要不然他才是司马衷手下的第一猛将,又是三军统帅。
文丁手中的火云枪,只用了三个会合,便并点将刘元海挑于马下。
刘元海吓得浑身冷汗,但他也不吓大的,立马掉转马头,再次与文丁大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