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
他要一手对付一个女人。
再加上他要及时抽手迎敌,所以打出的九极拳凝结成的气团威力自然降低不少。
异族首领死不成了。
他趁机向后一跳,两颗气团将他身后的冰地暴了一个大坑。
司马衷一接两个女人,便发现对方的打法很新奇。
看来杂胡经过融合之后,他们的攻防套路,不仅与中原不同,而且与其他民族也不相同。
其实他理解错了。
他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根本不是杂胡的人,她们的脸上遮着面纱,其实她们是远在西域之外的大食国的女人。
她们之所以能到达中原。
本是与西域一带的各民族之间的争斗有关。
她们的大食国的军队被匈奴人灭亡了,然后被其他的民族抢了去,本来是想当作女奴的,但是无意间却落到了一队杂胡商人手里。
眼前的这些杂胡,便是杂胡商人。
不同的是。
他们的背后还跟着一只强大的杂胡军队。
这些商人也不是普通商人,类似于卫不离这种皇商或者叫官商,就是给杂胡军队提供补给的。
两个大食国女人,就是这样被她们带到中原的,否则他们不随着军队前来中原,肯定会将二女带回部族居住地。
那么事情更奇怪了。
司马衷在思索着两个女人的身份。
他从眼前的情况来判断,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按道理讲。
两个异族女人如果是俘虏,她们应该趁机逃跑,为何还要来救一个仇人。
这就有意思了。
过了一会,司马衷摸透了二女的进攻套路,只是轻轻一闪身,转身便将她们控制住了。
他捏着二女各一只手腕,只是轻轻一用力,便将二人的穴道给点了。
他学会古人点穴手法也就是在最近一段时间。
当然也是攻伐令融合大升级之后。
攻伐令随着魅力值升级而升级整合,司马衷对古代的武功秘技的学习也变得简单起来。
现在他捉住了两个女人,便也从二女的嘴里知道了上述的一切。
但是说到最后,他得到的最重要的信息有两个。
一个就是二女不跑的原因,非常简单的简单,她们没有来过中原,甚至是西域都没来过,他们就算跑了也是逃不回大食的。
相反刚才她们救的那个首领,却是杂胡商人的首领,他不但知道路线,而且有意要放她们回去。
其实说到底,更有意思的是,首领之所以会放她们,那是二女本是大食某个王候的双胞胎女儿,她们许诺回去后,要让大食的所有商人以后只与他做生意,而且还送他大量的美女作为回报。
如此优厚的条件,首领自然是动了心。
当然他不是最高的商人首领,所以又不敢明着放了她们,于是便想办法帮她们逃。
接下来便明白了,她们在逃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先前的一幕。
其二信息更重要了,也是司马衷最想得到的。
据这二女交代,杂胡此行是要入侵中原,但因为他们的实力不足以震摄中原,且是以羌人和匈奴人的跟班的性质进来的,他们便暗中潜入进来,然后作为侧应等待匈奴人的到来。
不过他们在作中听说刘渊撤兵,本想着也撤回去,但在撤退的途中,他们又得了消息,说是刘渊虽然走了,刘元海却来了。
刘元海现在在匈奴人的地位和影响,仍然比刘渊大多了,于是杂胡人又跟着回来了。
他们汇合的地点,正是华阴县城。
司马衷一听神情凝重起来,二女以为是要杀她们,便焦急地用生硬地汉语求饶起来。
“罢了,我且放了你们,你们回到大食后,一定要宣扬我们大汉的西晋王朝如何强盛,西晋的皇帝昌如何仁义天下,西晋的百姓是如何安居乐业,并劝他们不要想着东征什么的,虽然你们距离汉地遥远,但不能避免你们的军队攻打匈奴和其他异族之后,趁机向东推进。”
他说的非常全面,考虑的非常周到。
二女也答应了下来,并且摘下了面纱。
“我叫赫拉迪亚,她叫赫茉迪妮,我们是双胞胎,不要怀疑,我们小的时候学过汉族话,我们的父王曾经想要让我们联姻你们大晋王朝,他说大汉重新崛起了,他要联合你们消灭经常骚扰大食边界的西域诸族。”
司马衷一听话中有话,他便知二女的心意了,但却不再接话,那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想大食不要东征就行。
他不是怕大食,但也是怕。
他不怕是因为大汉天下,柔弱之时,就算受到异族侵占,最后必定会反败为胜。
他怕的是西晋王朝现在正风雨飘摇,再也经不起战乱。
如此此时,再有第三方势力掺合进来,那中原从此更是暗无宁日。
二女地是心思极重,睡着极长的睫毛,瞪着稍发蓝光,但又有点褐色的暗孔,用感性微厚的嘴唇说了,“你是个好人,是个好汉人,你也非常厉害,听你的话,我们能知道你的身份地位不低,你既然这样说,说明你能联系上你们大晋的皇族,如果我们不走,跟着你回去,你是否能让我们先见一下你们的皇族。”
司马衷听后一愣,但瞬间却寻思起来。
她们只是大食普通的一个王族的女儿,又不是大食皇族。
王族和皇族,相差甚远。
要不然大晋的那些藩王们,处心积虑地要了命,他们也要占据大晋皇帝这个宝座。
那她们的父王,就算在国内权势滔天,但是放之国外,藩王毕竟是藩王,那个时候便没有什话语权了。
国与国交邦,在于皇而不于王。
现在是封建社会。
大食也是。
现在的最高统治者是皇帝而不是大王。
就算共主时代,人们嘴里说的最高统治者为王,那也是具有皇帝的意思,那个王是人们常说的天下共主。
二女看他心思沉重起来,便不再请求了,便要向他道谢,大有离开的意思了。
司马衷想了想却拦下她们,并做了邀请,“走吧,我有一个朋友,与当今的天子关系非常好,他可以送你们去见皇帝陛下,但是你们却在那里等候一些时日,反正那里非常安全,你们不用再担心被胡人迫害。”
赫拉迪亚一听高兴坏了,上前直接就拥抱起他来。
司马衷却是被吓了一跳,但转眼一想却乐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
西方之人自古便是如此豪放。
大食人不是阿拉伯,就算是阿拉伯,与晋同时的阿拉伯,貌似女人也没有变成后世那个样子,不需要用头巾整天包着头,用面纱遮着面。
那个时代的人,用纱帽遮面,在阿拉伯地区,多半是用来防沙尘的。
他也轻轻地拍了拍她,但是已经嗅到了她身上有一股异样的气味。
但却不像后世男人们常说的像牛羊一样的味道,而是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和香水味。
说得也是。
貌似西方一带,自古便用香水,至于香水起源于什么年代,其实西方人也说不明白。
但是司马衷来于后世,他自然是能闻出她身上用的东西是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