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军,与王兴和刘连,共同担负京城拱卫的重任。
另外。
羊篇和韩风仍在川地,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
南部的任务也很重,卫庄了提防江南有叛乱,尤其是荆州一带原本就不太平。
陈眕要看守金墉城。
所以此次出的兵力总数,正好是16个军,合计正好是50万人。
其中的10万铁骑,就是中军,左军和东路军各一个军。
孙会和孙回则率领东路五个军,作为东部侧应,目的是防备司马越从东部杀出山东。
这一个军的铁骑暂时便不能参战,但起到的作用却不小,将会牵制到司马越不说,如果北部战况不佳,还可以向北插进支援司马衷。
他再次亲征,预示着他已经正式成为一个马上皇帝。
这也让大臣们亲眼所见,一个像英雄一样的帝王冉冉升起。
孙会和孙回,出了洛阳之后,便回到了太行以东,与家乡的羊孙二氏的子弟们,并一众拥护二氏的士族门阀的子弟兵,或者是某些藩王的府兵,大家一起共同在黄河西岸,构成一条紧固的防线。
当时的黄河是自洛阳以东流过,再经过现在的开封,最后流向渤海的。
所以具体的位置要比现在的黄河入海口向西偏离一段距离。
司马衷得到孙会的密函之后,知道东部防线构筑成功,他便来到了邺城城下。
司马颖由于必须要联合司马衷,而且从此要再以皇太弟的身份入朝,他便高兴地出城30里迎接司马衷。
君臣相见之后,司马衷站上了邺城北城,他自高处向北看去,但见20里开外,到处都是铁骑飞驰的景象。
十数万铁骑,共同在原野上奔驰,那种情景可想而知,何况铁骑行军可不会10万匹战马一下子集体冲出去,否则再广阔的地域,那么多马儿也跑不过来。
司马衷跟站在身后的司马颖,指着在一座高坡上扎营的地方,“成都王,你看那处高坡,可否是鲜卑王族的营帐?”
其实文丁等大将,早已经通过望远镜看过了,在他耳边细语说过。
司马颖却不知详情,他瞪大眼睛看向北方,他只能看到一片旌旗烈烈。
“陛下,胡族来的人可真不少,老臣的眼都看花了!”
他假装揉搓了一下眼睛,然后眯了起来。
司马颖假装眼花,实则是对敌情不明。
司马衷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淡笑一声,“哈……成都王,你年纪已大,应该养老了。”
司马颖一听紧张了,赶紧跪下道,“哎呀,陛下,老臣虽说年纪上了,但还不算老,我还打算伺候皇上好多年呢!”
文丁和陆机就站在他的身后,听闻之后,陆机则道,“成都王,你老人家这可是老骥伏枥啊!”
文丁也笑道,但是眼睛平白地瞪了他一眼,“王爷殿下,春秋已高,陛下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搭理朝政,但是可以半隐半退,具体的事务有必要交给后辈们处理了。”
司马颖想了一会,赶紧给司马衷跪下,“老臣以前错了,现在已经知道悔过,可是老臣左思右想,却没有想到下一代藩王之中,有什么人可以替代老臣,或者是替代东海王和河间王的。”
司马衷回头看了他一眼,“朕的意思是辛苦你们了,朕不在的那段时日里,要不是有你们,司马伦,司马冏和司马乂三个老贼,就将我们大晋的江山给祸祸了。”
司马顷听地一头大汗,他当然听出意味来了,这那里是在说那三个已经死了的家伙,他们死都死了,对皇帝没有任何威胁了,当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这种话就是讲给生者听的,而且主要就是讲给自已听的,因为此刻只有自已在皇帝的身边。
他偷偷用手擦了一下汗,回头想想,司马衷在短短一年之内,竟然暗中发展起了一百多万兵马其中还有十几万铁骑。
这是何等的速度?
他又是何等的气派?
与以前的惠帝相比,现在的司马衷,可谓是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下钻。
他越想越害怕,也越想越心塞。
他后怕的是,当初幸亏自已没有推翻惠帝,或者是携天子以令诸候。
虽说他曾经也公示过自已要称帝,但是也就是说闹一下,最后也没有做成。
而且他还获得了一个皇太弟的虚名。
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幸运的事。
他在心里却是替司马颗和司马越担心起来,不知道他们二人最后的下场如何。
看看现在的这个皇帝,就算他当初实力不济之时,他也敢潜伏在藩王之中,公然向反叛势力叫板。
再看现在,他简直不可同时而语。
他回头看了一眼文丁,“大将军的话,本王听了如雷贯耳,回去之后一定会闭门思过,真正地替皇帝陛下忧国忧民,绝对不敢再行二心!”
文丁一摆手,“成都王,本将的心也是替陛下分担,所以说话有些重了,你可不必放在心上,眼下最重要的是,咱们一定要团结一心,共同对付咱们大晋王朝的共同敌人。”
司马颖赶紧跪下,“陛下,臣听闻大将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一定会支持陛下稳定朝局,协防边防。”
司马衷伸手拉他起来,“刚才大将军的话,也是朕的意思,你能听懂自然是好,现在朕要求你立马出兵20万,驻扎于前方右侧的密林深处。”
“另外,再派10万人,一半步兵,一半铁骑,直插敌人心脏位置,目的就是将敌军主力吸引到密林之处。”
司马颖一听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刚才夸下海口了,此时再扭捏作态,必定会让天下人笑话,皇帝的身边可是有记言官,会将一切谈话内容记录下来。
他于是赶紧起身,回头将石超唤过来,在他耳边密语一阵。
石超和盛中,分别带领一军,一是潜伏于密林,一是主动出去引敌兵入密林。
司马衷则命令文丁全权指挥,他自已则坐镇成都王府。
文丁立马分派右军,前军和后军,分别成三路队形,共同向前推进,直到前方到了一条小河。
王矩则率王氏亲军乌丸骑,留守司马衷身边作为侧应。
其实就是防备司马颖心存二心。
提起乌丸骑,那可是当年王浚打造的一只铁血骑兵,曾经立下赫赫战功。
不过他当初追随司马衷之初,并不曾与王氏门阀联系,因为他担心暴露司马衷的身份。
直到王矩参加了司马衷的军队,并且担任了重要将领,他觉得王氏门阀从此以后后继有人,可以在皇帝身边做事了,他便令王矩回家乡将乌丸骑全部带了回来。
可是他却在不久之后死了。
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痛心疾首之事。
司马衷每每想起来,他都想大哭一场。
王浚追随武帝以来,就曾经立过赫赫战功,现在又追随于自已,而且将王氏底牌全亮了出来,父子二人皆发誓要死保大晋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