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喝多了之后,由于此行出来,他身边带的女待很少,只有十几个小宫女。
这些小宫女,平里里站在旁边做个照应还可以,要是真让她们近前伺候,一来她们没有资格,二来是她们一旦做错了什么,将会受到严厉地惩罚。
这还是司马衷修改了若干规定,这才让她们有了一定的生存空间,否则宫女们经常会莫名其妙地被杀掉的,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这种情况下,他的身边只剩下靳月华,胡妍和袁丽。
靳月华此夜身体不适,早早地就睡下了。
胡妍也有要事要做,袁丽便留在司马衷身边伺候。
不过她虽是女人,却是女官之首,于是在与司马衷相处之时,未免有些尴尬。
不过此时,司马衷喝大了,也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袁丽从太监手中接过司马衷,然后将他轻轻地放在榻上。
伺候在旁边的两个太监一看妥了,二人便退了出去。
袁丽轻轻地给司马衷盖上被子,看着他的鼻子上冒出了很多汗,她便拿出丝巾轻轻地给他擦拭了一下。
第一下还没有反应,等她再擦第二下时,司马衷似是突然醒了一样,伸手便握住了她的玉手。
说实在的,真惹论长相,袁丽丝毫不比胡妍差,也不比连玲和杜婉差,就是与貌若天仙的靳月华,似乎也不落下风,只是没有那么妩媚而已。
靳氏姐姐的容貌看着,那是发自于骨子里,自带一种风情,也是一种风*,说到底就是骨子里媚。
那种媚可以撩动男人的情根,可以让男人如疾如狂。
她们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可以将男人杀死一百遍一万遍。
有些人男人看这种女人,那怕是只盯着她们的眼神看,只许一会儿便像是丢了魂魂似的。
如果再盯着她们身上的某些部位看,恐怕他们想死在她们身上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司马衷毕竟是司马衷,他不是个纵情纵欲的男人,他还有一颗强大的大脑,平日里虽然也是个正常男人,也是喜欢感性妩媚的女人,但他却不会乱来。
此刻。
他是由于情绪激动,他是在梦里梦到了羊献容和李录妙。
他看到了她们在洛阳城头,她们正在司马越的威逼之下,她们要集体跳下城墙。
司马衷则正在城下等待,他的心紧张地要跳出来了。
他期待着她们跳下来,又怕她们跳到护城河里淹死。
如此两难……
梦渐渐地虚化了……
羊献容那清丽可人的笑脸也消失了,她的眼前浮现出一张虽也清丽,但是异常坚定,又特别严谨的美人丽影……
“容儿,等一下朕,我要带你飞,千万不要自已跳下来……”
他的手一紧,将袁丽的手握得更紧了。
她并没有将手抽离,而是静静地盯着他的面容在看。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老男人?
他是大晋王朝的统治者,可是他有一天真正地管理过这个国家吗?
他又是那么奇特,每天都有新花样玩出来,包括那缜正经事,似乎也都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出来的。
他还吃什么地瓜,还是烧烤出来的?
还有那土豆,那种东西怎么吃啊?
更有那些奇型怪状的植物,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这切不说了,什么破逼方便面,矿泉水,火腿肠,罐头,榨菜片,凤爪……
凤爪哦?
特妈地辣死老娘了,上次只吃了一只,辣地她嘴巴痛了老半天了。
她想到这里,地不由地笑了起来,主动地握紧了这个老男人的手。
过了半天。
司马衷的神情似是放松下来,也像是入了梦,他的呼吸声平稳了下来。
袁丽也感觉有些困了,于是便将胳膊支在旁边,将头歪在上边打起了盹。
可是过了一会,她感觉似是有人在摸她,她吓得突然就警醒过来。
咦?
那里有什么人啊?
可是她一低头,发现司马衷的手不再握着她了,而是在她的胳膊上乱动。
幸好只是胳膊,这要是再向一步。
她吓了一跳,赶紧向后撤了一下,结果支头的一只胳膊倒了,她向下一倒便伏在了司马衷身上。
幸好啊,他是盖着被子的。
袁丽感觉好尴尬,可是旁边终究是无人,她便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哼哼,老男人,老娘要不要从了你,就让你得了手,从此以后我也就成了你后宫里的一只小鸟,让你抓进笼子时了?”
“不要啊,我可不想过那种日子,当皇帝有什么好,整天地操心劳累,还要时刻提防别人暗害你,当皇后更没什么好,整天地不能出宫,还要帮你管理若大一个后宫,不比老娘待在山上,想吃樱桃就摘一颗,想吃萝卜就去挖一棵,想要出去玩,分分钟就跑了……”
袁丽被睡梦中的司马衷误拉到了身上。
由于中间隔着厚厚的被子,她虽然感觉尴尬,但还是没有感觉不妥。
何况,他睡着了,并不是意识清醒中。
她便趴在那里,脑袋开始了幻想之旅。
不过正当她沉浸在幻想之中,突然又感觉到了他的手似乎在动弹,她起身想看一下,他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子就将再次拉到了他的身上。
妈妈的啊!
袁丽直接吓呆了。
她的脑袋不听使唤了,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过了半天。
她感觉他不再动了,这才敢睁开眼看向他。
结果。
完蛋了。
他虽然不动了,却又开始说起梦话了。
“容儿,你上次在洛阳说的话与胡妍说的一般无二,朕都听到了,有人将话传给我了,朕的女人都是好样的,你更是后宫之首,当初朕没有看错你,不过你今天受的罪,朕来日万倍的补偿你。”
后面的话渐渐地又轻了……
他似是又睡了过去……
袁丽立起身来,轻轻地将他的手移开,这才起身去看了看炉火。
她坐在炉火旁边发呆。
从?
不从?
她为难极了。
父亲已经入朝为官了,虽然没有要个实名,但是他的地位却不低,司马衷是极看重他的。
如此来说的话,那他要真是想当个官,什么宰相之类的不在话下。
要是司马衷有一天坐稳了皇位,父亲要是走不了,便要留下作官,那自已何去何从?
难道自已的选择真要任由父亲那个老家伙作主,看他的想法,是一万个情愿,让自已做司马衷的妃嫔。
好吧!
即便是这样,那自已入了宫,职位会是什么,有没有李录妙的地位高。
以父亲原来的威望和地位,恐怕是不能的。
他是个道士,司马衷看得他。
整个大晋朝却是看不上的。
道家刚刚兴起,晋朝之人虽然大谈玄学,可是毕竟玄不完全同于道。
道家的威望也并没有那大,袁家又不是名门望族,甚至连个书香世家都不算。
这可是一个士族统治的国家。
袁丽为难之极,不上地在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在盯着自已看。
司马衷刚才在梦里吓坏了,他又梦到女人们要跳河。
这一次带头跳的是李录妙。
他对待李录妙,心意与羊献容一般无二,可以将二人同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