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神了,厂区只用了一会便搭建好了。
司马衷满头大汗,围着所有的人观察了一会,他竟然发现没有人对此有任何疑问。
唉!
他就呵呵了。
系统啊,系统。
你好牛屁扑拉斯啊!
他望着那座高大的罐头厂,心里无限感叹起来。
胡开却屁颠屁颠地乐呵呵地走了进去,顺手将村里的所有人都叫了过去。
剩下后事,不用多说了。
胡开的一顿神操作,罐头厂直接开工了。
至于后世网上说的关于黑鱼的烹饪秘诀,像是黑鱼肉多厚实,色白汁多,刺少味鲜之类的话,达里根本不用。
不出半天。
罐头厂已经生产出五十吨罐头。
他更没想到,每个罐头的标牌上,竟然都写上了名字。
菊花财鱼。
清炒乌鱼加汤鱼。
番茄鱼片。
辣味黑鱼粳。
等等。
总共有十几类品牌。
我的个妈啊!
司马衷都看傻了。
他顺手捞过来一瓶,打开后尝了起来。
哇哇塞!
我的塞塞啊!
司马衷口味过后,直接就爽暴了天了,他像是升天成仙了一样,感觉浑身飘了起来。
更是对系统出品的食物赞不绝口。
羊献容本就是馋猫。
当初,司马衷拿来的任何食物,她都要先尝一下。
现在她早就急不可耐了,抓过司马衷手里的罐头就吃了起来。
一个感觉。
同样的滋味。
羊献容并非来自于后世,她以这个时代的口味,对这些罐头的评价更高。
她岂止像是升仙了,简直就是成神成佛了,那脸上的表情丰富无比。
司马衷和羊献容口味着罐头,表现出的那种欲仙欲死的赶脚。
让旁边的人都羡慕死了,他们都争着要品尝一下。
胡开一直生活在谷里,他那见过这种阵仗,他早都看傻了,以为司马衷和羊献容怎么了,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道,“陛下,草民该死,我的操作没有错误,这罐头里应该没有毒啊?”
完了,他以为众人的表情有异,是误认为他制造的罐头有毒。
这也是没谁了。
这什么脑子啊!
正当胡开想不开的时候。
胡妍却过来了。
她在家里被关了一会,她早就待不住了。
她心里惦记着司马衷,现在又听说他帮族人建立了一个什么罐头厂,可以生产出无比美味的东西。
她的好奇心就大了,而且她现在也不生司马衷的气了,心想修渚反正是死了,而他的也不冤,司马衷又并无过错,于是她便假装前来参观罐头石,就来到了这里。
其实她自幼在山里长大,虽然性格脾气急了些,但是心胸却是比普通女孩要开阔,她从小到大也不是个爱生气的人。
所以她到了这里,初始时还在司马衷面前扭捏了一会,不知要说什么好,可是这一切被旁边的李录妙看在眼里,她顺手假装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推到了司马衷身上。
“哎呀,陛下,你真……”
她本是再想说他坏蛋,可是转眼一想,他已经是皇上了,可不能那样说了。
于是话锋一转,立马改口说,“陛下,你的力气真大,你捏痛人家了。”
但她的扭捏,却并不像柔弱女孩那般,却是自有一番风情。
众人看了都不好意思了。
李录妙便带着所有人去品尝罐头了。
胡开一看乐坏了,但表面却强装严肃。
司马衷讪讪地松开胡妍,回头看向胡开,“你切记好了,朕说了你不再是什么草民,你是朕的大臣,你是这里的首领兼巫医。”
啊——
胡开一听大喜,但还是趴在地上窃喜,这可不敢让人看出来。
司马衷瞄了他一眼,走到他身前,故意用脚踢了他一下,“朕任你为空谷太守,管理此方所有百姓,包括那些异族百姓,而且还要当好这个罐头厂的经理。”
经理?
胡开的脑袋又痛上了,怎么净弄一些莫名其妙的名词,你给个简单的名字,我小老头还能听懂。
就这样了。
司马衷反正是任命他为罐头厂经理,只须他定期出山给自已的军队运送罐头,或者是直接送到洛阳。
胡开听后屁颠屁颠地答应下来。
胡妍也是幸福地像只小鸟,脸儿羞红地伏在他怀里不敢出来了。
梁达一看天色一晚,于是安排伙夫准备晚餐,并汇报说了秘探从外边用飞鸽传来的密函。
司马衷打开一看,消息原来说的是司马颖的。
这老不死的,没有攻下金墉城,也没有抢到司马乂,便返回了洛阳城。
结果司马越把他打跑了,他便又去联合了司马虓等藩王。
现在,他们正带着人要联合司马颗。
那知司马颗这货更不仁义,听说司马越要对付司马颖等人,他又不能联合司马越,便决定坐山观虎斗。
嘿嘿。
这下好了。
三国演义是演不成了,现在变成了四方会战了。
现在他们联盟分分裂成了三家,而自已也算一家。
司马衷本就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看了密函之后更是坚定这个想法了。
他于是也不急于出山了,便吩咐梁达传密函给文丁等人,让他们将全部兵马汇合于金墉城等待自已。
梁达便赶紧去办了。
羊献容看他处理完军务这才走过来,说在军士们在后山边上打到了几只黄羊。
司马衷一听,同时也闻到了野味,便扭送看向篝火之处。
几个军士伙夫,正在烧烤几只黄羊,已经有了七分熟,并在肉上撒着他从后世带来的调料。
他想想都流口水了,可是一想这里是空谷,他手里可没有仙人醉,顿时失望之极。
梁达手下的一个偏将,此时看他神情,便猜测起他的意思来了,伸手触碰到身上的酒壶。
这是一只用牛皮制成的水袋,他平时都在里边灌酒,可以盛十几斤酒。
他便摘了下来,并把其他几个同仁也叫了过来,大家凑了一下,发现足足有五只牛皮袋。
“陛下,我们这里有酒,如此良辰美景,陛下怎么能没有佳酿可饮!”
偏将们便集体奉上了仙人醉。
嗯!
司马衷一闻到酒味,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说实在的,他确实有好多天没有喝酒了。
他一把夺了过来,扬起脖子那是一顿猛灌。
羊献容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陛下要节制啊,这可是仙人醉。”
司马衷一摸嘴,把牛皮袋向身边一放,露出洁白的牙齿,“嘿嘿,朕怎么可能节制,今晚上可是要……”
“哎呀,陛下,羊肉好了,你快尝尝……”
羊献容见人多想躲,但肉好见伙夫把羊肉端了过来。
司马衷喝了酒,闻到羊肉的美味,自然是哈拉子又流出来了,伸手就拿来一大块羊腿。
“我说美人啊,这块给你,可要多吃一点,给朕吃饱了好有力气干活……”
“干活?干什么活计啊?”羊献容白了他一眼,愣是没想明白。
司马衷端了一杯仙人醉,说话间就给她灌下去了,然后对身边的李录妙说,“要不然咱们去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