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开一听大怒,吩咐两个族人就要去将他带走。
司马衷一看有意思了,便示意制止了他,于是走到修渚面前。
“你说了算?那你现在发号施令个给我看看?”
修渚的脸闷得通红,扫视了在场的百姓一样,只能强硬地死撑着面子,伸着脖子呛白道,“哼,你就,不知从那里跪出来的土匪,也敢冒充当今天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不过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首领之子,也是新首领,我说话才算数,所有人都回村,不得让这些人进来半步。”
现场突然一片安静下来。
静得呼吸都能听得清楚。
可是并没有一人响应他的话。
所有的村民全都在看胡开的脸色。
“上苍有意,部族有难,当今天子有恩,我们部族可以重见天日,从此不再生活在如此禁锢之地,我们要感谢皇上的恩德,感念上苍的旨意。”
他说完,村民们一片哗然,但多是拥护之意。
胡开又说了,“皇帝陛下尊重我们,让我们自由取舍去向,这可真是一个好皇帝,你们可曾想过,以我们如此卑微的身份,陛下完全可以号令我们,他没有必要考虑我们的心意。”
胡妍一听接着道,“父亲说的极是,我们的大巫医是上苍的人,他的话不可不听。”
村民们全部振臂高呼起来,一致同意胡开的意思,并一致推举他为新人首领兼大巫医,并说在培养出新巫医之前,他必须要将整个部族全部抗在肩膀上。
胡开无奈,为了照顾大局,只好答应下来。
修渚当场给气疯了,他挥着腰刀就要刺杀司马衷。
“狗贼,拿命来!”
他的伤似乎好了。
司马衷却感受到他的身上一股死人的气息极重。
他微微一侧身,修渚便扑了一个空,梁达在司马衷身后,抡起蟠龙棍可不客气,直接奔他脑袋就是一棍。
啊——
修渚顿时脑壳开花,一片血红花花。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感觉眼前天昏地暗一片,他再次倒下了。
梁达上前就要一棍将其打死,那知此时身后的队伍一片杂乱,随之便有几个人冲了过来。
“保护陛下,有几个匈奴残留之人。”
护卫正喊着,那几个匈奴人却继续向前冲,最后还真有一个死士冲到了司马衷身后。
修渚当然是不关心这个的,他的心里只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杀了司马衷。
他才可以得到整个部族的权柄,更可以得到他朝思夜想的胡妍。
如果可以做到,那么他可以说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了。
他从此以后在部族里,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和雨。
唉。
欢乐得很哪!
这个想法确实不错。
可惜了,他无福消受了,也本就得不到。
匈奴人冲过来,挺着长枪直刺司马衷后心。
后者本不在意,此时也在与羊献容说话,但他已经感受到身后的冷风袭来。
护卫们的呐喊他是知道的,他本以为几个匈奴人是冲不进保护圈的。
那知一切都有意外。
匈奴人中有高手,而且是个绝强的高手。
此人冲破了封锁。
不过意外再次发生,也让司马衷惊得目瞪口呆。
匈奴人的长枪正在狠狠地刺向他的后心……
司马衷转身之后,本是迎着长枪,已经是危险了,如果他躲避得当,或者说可以堪堪地躲过去。
但是他不是神,那里会反应地那么快,就算是系统在如此出其不意的情况下,系统也会迟滞一会的。
所以他当时就目瞪口呆在那里。
不过他那里会想得到,修渚急于实现自已的理想,他的意外出现却救了自已。
就在匈奴人用长枪现向司马衷之时。
修渚也正在思索着自已的人生,他早就将其他事置身于事外。
此时他正好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刚举起长刀想要劈向司马衷,匈奴人的长枪便刺进了他的后心。
噗哧——
这一枪那真是干脆利索地发出一声脆响。
长枪直接穿透了他的前心,枪尖突出一米之多。
修渚直接死得透透地,根本没有任何地身体反应。
这一枪直接戮破了他的心脏。
看得出来,匈奴强者有多厉害。
司马衷看得也是冷汗直冒。
幸好修渚也为自已的野心和无耻之心,付出了一切的代价,他替司马衷挡了这一枪,也结束了他短暂的生命。
胡妍扑了过来,扒着修渚的身体不痛苦流涕起来。
“修渚哥哥,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你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最好的伙伴吗?”
她怔了一会,苦笑一声,“呵,我知道了,你认为的伙伴不是玩时的伙伴,而是男女之间的伙伴,可是我们都大了,我再也不是你眼中的那个小女孩了,而你也成了我的大哥哥,在我心里只把你当哥哥,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她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
司马衷一时动容,顺手拉着羊献容走了过去。
胡开一看把她拉了起来,吩咐一个族人,“带她回屋去。”
胡妍不走,转身看向司马衷,又是苦笑一声,“只是我不曾想,我长大后喜欢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这人世间最遥不可及的男人。”
司马衷想说什么,羊献容却一拉他的手,劝道,“她心情肯定不好,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别看她的外表像个假小子,但是她有实是个柔弱女孩,你要理解她的心情。”
“不过她性格虽似男孩,但人长得确实漂亮,又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如果真对你好,我想……”
司马衷看了她一眼,讪笑了起来,“哈哈……容儿,咱们进村子去看看,这里的食物极其特别,你想不想来一点?”
李录妙跟在身后,神情一直非常严肃,此时却笑了,“陛下,你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关心一下我?”
司马衷诧异地转过身来,一眼看到是她,有些吃惊道,“你怎么来了?”
李录妙婉尔一笑,“嘻,我又没什么事了,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也想到处转转,这里的风景的确美极了。”
司马衷一摸头,这是后世的习惯动作,可是手却摸到了冠帽,于是假装扶了一下,这才说,“也好,整天跟我待在军中,确实是很乏味的。”
羊献容回头看了看,发现连玲她们就在不远处,她于是随手一抬便让她们也都跟过来了。
杜婉的伤也好利索了。
看来司马衷的医疗手段,也是随着系统的功能升级,医疗的水平也提升了不少。
要不然李录妙和杜婉不会好的如此之快,现在好的跟没有受伤一样。
杜婉也跟司马衷道了谢,然后与连玲挽着手向前走。
司马衷便搂过她来,“你也辛苦了,最近你照顾朕最多,现在又因为朕和录妙受了伤,朕有你们是天之幸也!”
杜婉双目一红,深受感动,“陛下,这是臣妾应该做的,就是让我们替陛下去死,我估计我们这几个也都能做到。”
她这一说,羊献容也无比动容,眼睛似乎也红了,“陛下,不说了,再说她们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