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
很多植物,司马衷根本叫不上名字来的。
这里说的是后世的司衷,他可是三科专家。
虽然不是动植物专业的,可是他的专业也是要野外考察和考古的,对于动植物必然要有一番专门的研究。
但他愣是不认识,他走走停停,好奇地研究起种种植物。
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朵,他摘了一些放在鼻子前闻起气味。
那叫一个真果的香啊!
他有些陶醉了。
胡开看他磨蹭,便催促道,“再不快走就来不及了。”
司马衷看到前边地了小江,来到了一片怪石嶙峋的地方。
再向上看,头顶之上,则是一片垂直耸立的高峰。
在那高峰的半腰上,似乎有若干洞穴。
胡开伸手一指,“那个地方,这里的人多半是知道的,但我带你去的山洞则只有我自已知道,连妍儿都不知。”
司马衷一听他说胡妍,心里犯嘀咕了,心说自已被藏起来,胡妍不知自已去了那里,她会不会着急。
胡开仿佛猜测他的心意,微微一笑,“放心吧,她找不到你,你也快死心了,你们不合适,她是不会嫁出空谷去的。”
司马衷听后疑惑不已,“为什么?”
胡开的眉头一皱,“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祖宗不允许我们跟山外人通婚。”
“那你们这里人这么少,这不是近亲繁殖吗?”
这本是后世的用语,可是胡开却像是能听懂一样,不以为然道,“我们这里的人可不少,而且也不只是一个种族,这里也有其他的民族,只是他们的人数少而已,而且只是我们汉族也是分为几大派系的,我们只是其中之一。”
他这么说,司马衷瞬间释然了。
这才知道容不但大,而且这里就是一个独立完善的小世界。
只是有一样,他不知道这么多民族和部族,当年是如何一起进来的。
胡开又猜测其意,接着解释,“其实当初我们是被逼进来的,我们也是第一批进来的,当时就有三个民族的人,后来随着外边的战争增多,有些民族和部族,在无意间也闯了进来,但大家都遵守规矩不愿意离去,于是便朝夕相处下来了。”
司马衷一听觉得有意思,于是道,“那你女儿如果真的嫁出去了,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胡开一听不乐意了,“那我这个小老头就完蛋了,我要被点天灯,或者是扔到后山的一个洞里喂吃人鱼。”
胡开说的吓人,说他自已要被首领扔去喂吃人鱼。
司马衷一听这里有吃人鱼,便按照自已的思维寻思上了,可是他不确定是不是后世人所说的那种吃人鱼。
他于是不再问,伸手摘了一只巨大的花朵,然后拿过来就要闻一下。
胡开吓得脸色大变,用手中的烟袋一下子就给敲掉了,“你不要命了,那是毒人花,不要说触碰了,就是闻一下也要昏迷三天!”
可是司马衷已经触碰了,而且也闻了数下。
胡开的冷汗便直流起来,神色慌张地在他脸前看了好久,结果他竟然没有发现司马衷昏迷过去。
他那知道,上次要不是司马衷突然失控坠落瀑布,也不是无意间遭受了山石的重大撞击,他根本不会昏迷过去,也不会受伤。
他现在牌警觉状态,养生健体法和九极拳的气息自然护身,而且他还有医疗功能早就布满全身。
“咦?你竟然丝毫无事?”胡开惊讶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可不,司马衷对于这里的人,无疑就是外星人一样的存在。
现在他又遭受剧毒不倒,更让胡开惊为天人。
“啊,没事,我刚才没有闻,只是做了个样子。”
“可是你触碰它了。”胡开仍是吓得不敢靠近司马衷。
他也不好解释,于是故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江,叫道,“那些人是谁,怎么都朝我们这边跑来了?”
他本是想寻一个合适的理由,可是不成想一转头却不用寻找理由。
胡开也注意到了,他看了一会便叫苦连天,“哎呀,我说让你快跑,那些人就是我们首领的手下。”
司马衷这时才意识到,原来胡开害怕的是这些人,他便放松下来,丝毫不在意道,“那我们不用躲了,我一个人可以让他们全到江里边喂鱼去。”
胡开连忙摆手,“莫说大话,你还是先考虑能不有跑出去再说吧。”
他说完一拉司马衷的手便向前狂奔。
不想跑也不行了。
司马衷只好随着他一头扎进了怪石堆里。
在里边左转右转了半天,最后才来到了一片山洞的前边。
他再回头看时,发现首领的人已经到了山下。
人很多,少说也有上百人。
还别说,这么个弹丸之地,他本以为人数会非常少,却不曾想居住了这么多人。
到了山洞前,他也不想招惹是非了。
他考虑到胡开,后者回去之后,还要跟首领交代,否则自已当场被首领的人抓到,就算自已将这些人全打死了,但消息恐怕也会传回去,那胡开就没好日子过了。
他于是不等胡开带路,一头扎进了其中的一个山洞。
胡开的目光顿时就瞪大了。
他仰面朝天叹息一声,“妈的,这个小老头这么神,他误打识撞,竟然闯进了我要去的地方!”
他说完一低头也钻进了山洞。
可是进去之后,司马衷才发现这里特妈地根本不是什么山洞。
外边只看着是一个洞口,进来之后直接就是一条悬崖边上的峭壁,边缘上只一条仅容一人可以通行的小路,而且根本没有扶手,人走在上边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他看了一眼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暗自庆幸自已刚才没有跑得过急,否则真掉下去,就算自已是钢筋铁骨,恐怕也要摔成肉泥。
原来,山的这一侧就算是出山的峡谷。
再看那谷内,深达数百米,与空谷的落差极大。
怪不得外边的人不容易闯进来,进这里的各方面的道路肯定极难。
司马衷也顾不上想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向前一路摸索前行。
过了一会,转过一个拐弯,他面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啊——
可是他只顾着看山外的风景,差点脚下打滑掉下去。
走在后边的胡开也吓坏了,他想抓司马衷不敢抓,只好那么看着。
可是司马衷那是谁,他的护身功能启动了,让他走在如此徒峭的山路如履平地。
他稳定之后回头看了胡开一眼,“给说这个地方难找,可是我进来地如此容易,你们在这里生活了上千年,就没有人进来过?”
“我是巫医,只有像我这种人才可以到这种地方来,刚才的山洞是我们的禁地。”
他这么说,司马衷就明白了。
“那他们是不敢进来的?”
“也不是,如果首领进来,其他人就敢跟着进来。”
司马衷一听就乐了,“那他们不是把我们逼到了死路上了?”
“放心吧,我在这边的洞口设置了东西,首领也不敢动。”
司马衷一听肯定也是禁锢之类的东西,大概与他们的部族祖先之类有关的东西,于是他也不问了,便继续向前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