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舒服极了,于故意嚷道,“哎,你个小妮子,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胡妍一听耳根子都红了,用力地捶了他一下,“谁是你亲夫,哦不,谁是我亲夫,哎呀,呸……又让你带沟里去了……”
她说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司马衷看着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舒爽感,对她的好感度大大增强,于是又挑逗她,“我说你是不是给我喝的毒药,我怎么感觉肚子痛起来了……”
“哎哟……”
“啊……不行了……肚子痛死了……”
他假装在坑上打起滚来。
胡妍也吓坏了。
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状态。
她和爷爷以这种药水给山里人治病,从来没出过毛病,而且是百治百好。
可以说是包治百病。
她上前赶紧关心地询问起来,问他到底那里不舒服,还要去请胡开过来给他再看看。
司马衷连说不用,胡妍便让他指给自已看。
司马衷大概指了指,却心眼一转,故意使坏,“我也说不清,你要是懂医,不如自已亲手试探一下吧!”
胡妍不知就里,她终究是山里女孩,心思极是纯朴,那里会有这么多花花肠肠。
她赶紧关心地拿着柔软地小手放到了他有肚子之上。
可是试探了好多次,她也没有找对地方,司马衷便假装急了,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在他的肚子来回移动。
他一会说这里,过了一会说也不是。
他一会又说那里,过了一会觉得似乎也不对。
就这样,他们二人在那里来回挪胖了半天。
胡妍始终没有找对地方,她也急得出了一头大汗。
可是司马衷握着她的小手不放了。
他心里那才叫一个暖和,这只小手不只是又柔又软,而且光滑无比,且极富有弹性。
反正他握着是不知有多舒服。
过了半天。
胡妍似乎也觉出味来了,感觉到小手被他握的有些酸,这才想起来抽回来,可是这一抽,她发觉那里不对,因为她的手牢牢地被他掌控在手里。
“哎呀!你个坏人,你小我便宜!”
“没有啊,你可真误会我了,我只是着急找不到痛的地方嘛!”
“哼!你个坏蛋,我再也不管你了。”
最后。
胡妍一把将小手抽回来,然后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大白眼,然后扭动着优美的腰肢跑了出去。
司马衷却感觉满足极了盯着她离去的背景,傻愣在那里幻想了半天。
咕咚!
他强烈地猛咽一口口水,这才刺激地他回过味来。
嘻嘻!
这妮儿不错。
他心里念叨了一句。
“你刚才念叨啥来?”
突然。
一个俏丽的小脸蛋,从窗户外边探进来。
那个年代的窗户,尤其是这种世外桃源之地,都是开放性的,深山之人也没有提防,于是白天都把窗户大开着。
胡妍正眯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原来那又大又圆的杏眼,现在可成了兴师问罪的武器。
司马衷一阵心虚。
完蛋了。
怎么一不小心让她听着了。
不过转眼一想却乐了,心想听着正好,还不用故意说给她听,她还知道自已的心思。
那知,胡妍手里提着一只刚摘下来的掐腰葫芦,奔着他的脑袋就给了一下子。
司马衷正以为得意,让自已的心思无意间给胡妍知道了,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那知胡妍看他目光花花,便知道肯定没好事,于是拿着脆嫩腰葫芦奔他脑壳就是一记重敲。
呜——
司马衷一时兴奋,也没有提防,身上也没有气息护身,算是完全放松了警惕,顿时感觉脑袋痛极了,他捂着就跳了起来。
也是像这种心情之下,他还有提防的话,那也真是没谁了。
胡妍给他这一记闷葫芦,一下子将他敲晕乎了,他眼前仿佛冒出无数只精美的小葫芦在转着圈圈。
“哼哼!坏蛋,再让你长坏心眼。”
胡妍说完自已也乐了,脸蛋红透了不说,都红到耳根子了,她一转身又扭动着无比壮阔的风景就跑掉了。
司马衷的眼前刚刚恢复清醒,他一下子又看呆了。
说实在的啊!
胡妍确实与众不同。
她既不像羊献容端庄大方和雍容华贵。
也不似李录妙知书答礼和举止温和。
更不似连玲和杜婉等人温柔,调皮和活泼。
靳氏姐妹则不更不用说了,与她完全就不是同一类型的人。
那么从天真率性上来说,可能唯独只有杨秀鸣有些类似,但杨秀鸣毕竟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而且小小年纪便经历了人生的冰火两重天,内心世界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司马衷看胡妍,完全就像是在看天外飞仙女。
她的身材匀称,身高中等,脸型也是不胖不瘦,性格又是率性洒脱,但却不失温柔娇人。
司马衷怎么看怎么喜欢。
那完美的曲线,更是让他看得心血澎湃。
但他极和地忍耐着,他知道像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
她的身份使然,就算她喜欢自已,而自已也可以带她回洛阳。
但是吧,她出身于世外桃源之地,又如何愿意离开这里,或者说去洛阳又如何生存。
从这一点上来讲,她还不如南羌四女侍。
司马衷正在那里发呆,胡开却从外边回来了。
“咳咳,小老头你惹大祸了,你知道修渚是什么人吗?”
司马衷一愣。
胡开自然知道他不知,于是道,“他可是我们这里首领的儿子,你惹大祸了。”
司马衷这才意识到什么,于是问,“那他能怎么样我?”
“呵呵,你好淡定,你们外边的人都这么猖狂,是不是以为我们这里没有人可以收拾你,你不要以为自已很厉害,要知道天外有人。”
司马衷点点头,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
胡开便又说了,“我们的首领脾气不好,怕是要带人来寻你报仇了。”
司马衷一听乐了,便笑道,“我们是公平竞争,那来的仇恨,难道他们就这么点气量?”
胡开没办法地摇了摇头,“是啊,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没有人愿意招惹他们。”
司马衷却一拍腿,“我却不怕他们,想要复仇那就来吧,爷等着他们就是了。”
他说完将腿摆在坑上,然后另一只腿搭在坑下晃荡起来。
胡开一看他无所谓地样子,心里也着急起来。
他便一把抓过他来,“我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藏身,你跟我来。”
司马衷不用愿意去,胡开硬是把他拉了过去。
还别说。
司马衷到了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好好地看一眼这里的山水风景。
他这一出来,放眼向前一看。
果然是一处非凡之地。
这个空谷的面积似乎非常大。
要说四周无路可以下到空谷,才造就辽里的千年世外桃源,司马衷是相信的。
山青水秀。
眼前的横着一条小江,碧波荡漾,绿波之下油腻极了,像一块温润的翡翠。
四周的山林颜色不同,此刻外边已经是春天,这里却要晚一些,但不意也已经不凉。
漫山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