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已不动用九极拳,恐怕三个也打不过他。
不过谁让自已拥有神技能,九极拳一拳就可以将他暴头。
他便下了床,活动了一下肋骨。
“好啊,立个规矩,别输了反悔。”他扭头便出了茅草屋。
胡妍一看急了,上前想要拦着,奈何司马衷一步就跨出去了,而且瞬间来到了屋前的空地。
修渚一看心里大喜,心想老小子,这可是你自已不要命的。
反正这里是深山老林,这个谷底可是四周不通路,而且四周全是悬崖,外边的人根本没有人下来过。
你就是死这里也没有人问。
哼哼!
他冷哼一声,拳头顿时捏地格格响,“好啊,谁输了滚出这里。”
司马衷双手抱臂,仍是一脸轻松,幽然问道,“那如何比试?”
胡妍看他的体态,生怕他吃了大亏,于是上前拦在二人之间。
修渚怕她阻拦,赶紧道,“三局两胜,第一轮比气力,第二轮比技能,第三轮比章法。”
司马衷一听他还挺有道行的,按他的说法,应该是熟悉外边的世界,否则他自幼在这里生存,怎么懂得这么多。
胡妍此时站了过来,“司马大哥,我们这里灭胡谷,我们家姓胡,只是依了谷的名字,其实我们的人都姓修。”
啊——
司马衷惊到了。
闹了半天。
这个地方的来历,他现在才知道,而且也才知道她的真实姓氏。
那就是说她不叫胡妍,胡开也不叫胡开。
她叫修妍,他叫修开。
修渚一听跟胡妍摆手道,“你起开,别溅你一身血,你跟他讲这些干嘛,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修渚早等不及了,他想趁着胡妍不注意,上前一拳暴了司马衷的脑袋再说。
那知他刚冲上来,却发现司马衷不见了。
等他站稳身形,司马衷却落在了他的身后,轻轻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小哥,第一轮比气力,你还没说怎么比呢?”
修渚很意外,也很憋曲,他刚才用了全力想要偷袭司马衷,也根本不论章法了,那知却轻易地让司马衷躲过去了。
他扭头看过来,心想这老东西也就是身形灵巧,恐怕就是怕自已气力不济,想要跟我周旋,想等我气力没了再打败我。
哼!
休想!
修渚冷哼一声,抡起拳头就奔司马衷的耳朵暴击过来。
如果这一下被击中,司马衷轻则耳朵出血,脑袋被击破流血不止。
重则恐怕直接就要了命了。
要知道修渚的力气一看就力大如牛。
那知。
司马衷这次也没躲,只是堪堪地将手向前一探,然后只见他的手瞬间就抓到了修渚的胳膊,然后也没见他做什么动作。
修渚就被抛了出去,一下子摔在了三十米开外的地上。
修渚吃痛,趴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可是胸口一阵震荡,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你?”他伸手指着司马衷,再也说不出话来。
司马衷走过去,玩味看着他,“修小哥,还玩不玩了,我看你力气大的很,我可是没比够啊!”
修渚闹羞成怒,单手撑地从地上直接就立了起来。
其实他已经用尽了全力,等站起来力气就用尽了。
可是他还要死撑着,双手舞动着拳头狠狠地掏向了司马衷的胸口。
“嗯,这一招猛虎掏心不错,可惜你没力气了。”
修渚确实没力气了。
他的拳头打到司马衷眼前,后者根本没有躲避,他只需要轻轻地拉了修渚的手腕一下,修渚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司马衷这一招是借力打力。
修渚这次趴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司马衷抱着双臂走了过去,低头问道,“喂,小哥儿,你还打不打了?”
胡妍已经看傻了。
她原本以为双方的比斗,肯定是呈现一边倒的局势。
当然在她眼里的一边倒,肯定是司马衷被打暴了。
可是现实却晃瞎了她的双眼,她一时怔在那里像是呆了。
胡开却是微微一笑,捻着胡子频频点头,“还打个屁啊,他都不能动弹了,司马兄弟你赢了。”
修渚气得一拳锤在地上,一幅不甘心的样子。
修渚被司马衷玩倒在地,他气得用拳捶地,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胡妍听到他的惨叫,这才惊醒过来,上前不敢相信地看着司马衷,“司马大哥,你好身手啊!”
修渚怒目瞪着司马衷,一幅不甘心的样子,愤愤道,“不可能,他长得像一头肥猪,又黑又丑,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他肯定是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小妍你不要相信他!”
他说完用力地捶地,但就是爬不起来。
胡妍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说什么好,说的不好听又怕伤了他的心。
司马衷却上前一步,直接来到他面前,玩味地笑了笑,“嘿,小子你不是能耐嘛,怎么第一场比气力,你就不行了?”
修渚尝试着站起来,但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司马衷故意逗他玩,“你叫一声叔叔,我就让你站起来!”
修渚的脸气得比驴还长,真想上去撕烂他的脸。
胡妍一看也不好,于是上来劝道,“司马大哥,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他还年轻不懂事。”
司马衷却继续问道,“叫还是不叫?”
修渚那里会认输,他死也不会低头。
无奈之下,胡开带着两个壮汉过来,只好把他抬起来送回了家。
修渚却死活不走,还叫嚣着要跟司马衷决斗。
等他走了,胡妍看四周无人,这才问,“司马大哥,你真能让他站起来,你刚才出手也没看到有多重,他怎么就被打得爬不起来了呢?”
司马衷神秘地笑了笑,装作无所谓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好吧!”
他说完便回了屋。
胡妍端过来一碗用山草药烧制的汤药,“你的伤刚好,就跟他比试,快把这水喝了吧,有助于恢复体力。”
司马衷站起来走到屋子中央,然后双拳伏地,四肢舒展,很轻松地做了一百个俯卧撑,然后站起来轻松地笑了笑。
他看到屋角有一只石头碾子,走过去一只手轻松地抓了起来,然后在空中上下举了数十次。
他这才走回来,看着她的眼睛,“你看,我这身体恢复得不错,这药可以不喝了吧?”
胡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傻瓜,多少人想喝这水还喝不到,你以为这是普通的药水?”
司马衷疑惑地看了看碗里的水,又抬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看了一会。
“看什么看,我长得漂亮吧?哎,让你带歪了,我是说你到底喝不喝?”
司马衷坏坏地笑了起来,将手背到脑壳后边,然后向后一仰躺在了坑上的被子上,两只脚还不听话地来回踢腾着。
胡妍没好气地笑了笑,她也感觉这个小老头像个孩子。
她于是直接端起碗来,将他的嘴巴给捏开,硬是给灌了进去。
司马衷喝完这水,感觉嗓子眼里说不出的有一股甘甜之味,而且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似乎在丹田之处流淌。
他感觉好神奇,这种感觉貌似跟养生健体法和九极拳的气息相似,但却又不太相同,气息之中似乎还有一股清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