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想试探地层和冰面,结果没注意脚下,他打了一个滑,瞬间便坠落到了冰层之下的一个巨大的空间。
可是等他落了地,他却发现冰层下面奇怪极了,这个地下是一片极大的空间,冰层是在上方数米之高,突然凌空结成的。
这便有意思极了。
可是他掉下来了,却发现没有退路可言。
他坠落的地方似乎是条单向通道,他只能来无法退回。
也就是说他再想上去,由于身边并没有带应急物资,像登山索绳之类的东西,他觉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摸索着向前走去。
但是这个空间虽大,却由于冰层封闭空间,里边的空气逐渐沉闷,导致他的呼吸慢慢地感觉不适。
他于是从水里捞出一块冰来咬了一口。
极寒的冰意,一下子刺激了他的脑细胞。
他也突然清醒过来,他摸了摸脑袋笑了笑,然后与后世做了一个简单的交易,无非就是交易来了一批简易绳索,药品和临时的吃食。
等他吃了点东西,喝了一口饮料,恢复了一些体力,他这才背上登山索继续向前走,他无论如何也要尽快找到出路。
可是这样一直向前,他发现路越走越没有了,而且前方明显进了一条狭窄之道,似乎还是一条山间地下裂隙,从这里抬头向上还能看到上方的冰层发出明光,这说明此地还不是在地下。
他于是只好一头扎进了裂隙之中。
里边的空间极度狭窄,他越向里走越觉得难受,因为空间越来越小,最后只容他侧身才能过去。
他摇了摇头,感觉到失望之际。
他真是大意了。
怎么会采取保护手段测试那段冰层,导致自已坠落下来。
不过后悔也没有用了。
可能这就是天意。
他于是鼓足勇气一直向前,到最后肚皮都快磨破了,他才看到前边的路突然宽阔起来。
可是由于紧张的原因,还有视野和光线的原因,他并没有看清眼前的空间宽阔的背景。
他只顾着高兴了,最后他又是一脚踩空……
啊——
他高呼了一声。
最后做了一个自由落体的动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后。
他发现自已来到了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他睁开眼发现面前坐着一个老翁,年纪约摸有七十来岁。
这个年代,七十来岁的男人真不多见。
人生七十古来稀。
这句话一点没错。
可是眼前的这位老翁虽然年纪较大,但是面色红润,而且双目炯炯有神,两只手看起来颇是有力。
他正在用力地搅拌着一个石头盆,里边似乎有些草药,那些药就是给司马衷用的。
他转脸看了一下,草药涂抹在他的胸前和腿上。
看来自已自由落体动作时,肯定是被石头给撞击了。
他感觉脑袋有些晕,于是伸手握了一下,他惊奇地发现九极拳的气息还在。
他于是暗中自我调理起来。
过了没多一会。
系统自带的医疗功能自我发挥了作用,九极拳的气息也强大了起来。
他感觉身体恢复得不错,于是假装才醒睁开了眼睛,诧异地盯着老翁问道,“老汉,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没死么?”
老翁嘿嘿一乐,“错,这不是人间,你来到了天堂!”
天堂?
难道这个地方就是天堂?
司马衷当然不相信,于是尝试着抬起身来看向外边。
此时。
正是正午。
太阳高照。
外边的天气不错。
到处一片鸟语花香,春风迎面扑来,让他顿时感觉心旷神怡。
啊!
他舒展了一下腰身。
老翁却感觉诧异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兄弟,你这身子骨异于常人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非但没死,这醒来之后还异常轻松。”
司马衷只能装傻充愣,他总不能说自已有系统护身,还有九极拳和养生健体法可以强身。
他于是顾左右道,“老汉,这是什么地方,我却从来没有来过,我刚才感觉是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
老翁又是嘿嘿一乐,“你说的没错,就是上边,但你来的不巧,前些日子山的那边突然天气骤变,听说大雪把山谷封了,而且再无丝毫水流从你掉落的地方流下来。”
“你是说我掉下的地方原是瀑布?”
老翁便满意地点点头。
司马衷这才释疑,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老翁的意思,这里是原来那山谷的后山,也不是山的另一侧。
不过他很诧异,距离如此之近,怎么可能那边冰天雪地,这边却是春暖花开。
老翁似乎猜测其意,于是笑道,“小老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地方可是桃花源,世人一般是不知道的,因为这里四周全是山,根本没有一条路可以进来,我们在这里居住了数十代人了,只有我们的人可以出去,而不会带陌生人进来。”
司马衷更觉得好奇了,于是抬头再向外看去,却不料抬头一窗外走来的一个妙龄美女四目相触。
唉呀啊!
人老心不老。
司马衷当时就惊诧了。
他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老翁似乎看到了,假装咳嗽了一声,他这才回转身来。
不一会,那个姑娘也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些吃食,摆在了司马衷的面前。
“爷爷,这个汉子好重,昨天把我的肩膀都压痛了。”
她说着挥了一下肩膀,司马衷吃惊不小。
原来是她把自已带回来的。
自已可是头肥猪。
平常的男人想要抗起自已都非常困难,更不要说带着自已还要走很长的一段路。
由此可见,眼前的这位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这小身板也不一般,力量肯定非常强大。
他不由地仔细看她起来。
姑娘却是一羞,用手中的菜叶子扫了他的脸一下,“你在外边的花花世界,还没有看够姑娘,跑到我们这里来还看?”
司马衷见被说破,也知姑娘是真性情中人,对待这种事并不避回,于是也直接说道,“姑娘人好,又长得漂亮,在下当然要多看一眼。”
司马衷挑逗姑娘,那嘴巴叫一个甜,直接把姑娘说晕乎了,但她嘴巴一嘟,哼道,“哼!外边的男人,嘴巴一个比一个好使,就是心眼一个比一个坏。”
她说完扭动蛮腰一转身就要出去,司马衷却叫住她,“姑娘,你可会武功?”
姑娘转头看过来,“会啊,我可是经常出去的,也是在外边见过大世面的,这谷里的女孩,也唯独只有我敢出去。”
老翁的脸一沉,厉声道,“妍儿个得再说,快去吧。”
名叫妍儿的女孩一听,抬人婉然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得能迷死世上所有的男人。
“嘻嘻,我叫胡妍,这是我爷爷,他叫胡开,也是我们这里的首领,他会武功也懂医术,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他会治好你的伤的,不过很奇怪,你明明伤得如此严重,却不想醒来就好多了?”
她说完用好奇而美丽的大眼睛凑了过来,或许是真想看个究竟,看看司马衷是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