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说着一打哈哈骑马来到了当前,然后他跳下马就握住了陆机的手,“陆平原,我知你是当世的豪杰人物,我欲拯救大晋江山和百姓于水火之中,如果能得你相助,无疑是如虎添翼,奈何先前你……”
陆机一听惭愧地低下头躬身道,“陆某初始以为司公也不过是一介布衣,却不想有如此雅量,可以如此敬重于我,我本以为你会直接杀了我的,所以刚才也是抱了必死之心,这才没有表示态度,现在看来是陆某错了。”
司马衷一拍他的手,“无妨,现在说开了,结果还是一样的,只要咱们连起手来,何怕大晋的江山不保?”
其实司马衷本身就是大晋的江山,以前的他再傻,至少也懂得晋室是士族大夫阶层保出来的。
如果能得到像陆机这样的名士,那大晋的江山坐得更稳当了。
何况他现在非但不是个傻皇帝,还是一个才华横溢,来自于后世,拥有一颗非凡头脑的人物,他又怎么不懂得笼络当时的贵族阶层的道理?
法然一看拂法一摔,念道,“无量天尊。”
司马衷冲他一笑,“道长,咱们大账请。”
他说完让人给陆松了绑,然后拉着他的手,二人一起携手进了大账。
等所有人都坐下,司马衷趁着丫环们倒酒送茶的时机,他先是问了羊篇几句。
“王将军现在何处,战况究竟如何?”
羊篇便一一讲来。
原来。
王浚占据了洛阳东北边,正好切断了陆机的退路。
等陆机被司马乂打败,他向洛阳以东退走之时,王浚便与其发生了冲突。
这便有了当时的一战。
这也是司马衷攻伐令发布任务的原因。
司马衷听到这里心里了然,于是便又询问了之后的事。
等陆机被王浚打败,他再向一退再退,最后发现退无可退,只好只身一人逃向了洛阳东南方向。
可是却不想,他在逃亡的路上,正好遇上了追击司马颖其他惨兵的羊篇,随之二人便一追一逃,来到了司马衷所在之地。
其实这也完全符合了司马衷当初的料想,他也是认为如果王浚和羊篇夹击之下,陆机逃亡的路线必是洛阳东南方向,所以当时他才带兵来了此处。
不过他认为也应合了天意。
他于是端想酒来,“陆将军,本公敬你是天下豪杰,从此以后我们定将合作愉快。”
陆机赶紧端酒起身,恭敬道,“其实陆某也久闻洛水有个太平公,也不是现在的晋兴公,当初我追随司马颖起兵时,其实心里也是看不上他的,当时只是想在军中获得一点微薄军功,怎么说我陆氏一族也算是江东门阀,东吴亡国,我们也算是亡国之臣,如果不这样,将更无立足之地之本。”
司马衷听后点头道,“本公理解,所以从未所轻将军,今日如果联手,那以后我定当不负将军。”
陆机一听神色一正,恭敬道,“谢主公!”
他说完仰脖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其他将领们也是纷纷欢喜,全都站了起来恭喜司马衷。
“叮叮——”
“帝王征伐图完成任务,征服陆机。”
“此次任务奖励没有城池,因为陆机的身份使然,他并没有封地。”
“特别奖励陆机可助主人返回洛阳,并一举夺得统治权。”
没有封地。
司马衷不在乎,但他听了最后的奖励,却是大为不解。
系统这是何意?
什么叫返回洛阳并夺得统治权。
接下来,按照历史演义,应该是司马乂被联盟打败,然后司马颖登台上场了。
然后司马越和司马颗相继登场。
这才是真正的八王之乱。
不过这也正符合自已的打算。
他本就不想让八王之乱再继续下去,如果此时再依真正的历史演义下去,他的努力还是要付渚东流。
那他穿越的意义何在?
他便清楚了,这可能是系统真的要帮自已谋定江山了。
不过系统只是帮助,真正要拿下江山并坐稳了,司马衷知道还是要依靠自已。
罢了。
他想通了这一点,倒满了仙人醉,起身来到了陆机身前,举起酒杯道,“今日之事,本公大喜,正好借此机会,我要临阵拜将,还请陆将军不得推辞。”
司马衷直截了当地说要临阵拜将。
其实根本就是不给陆机谦虚的机会,把他搞得好被动,但也不得不接受司马衷的拜请。
这就是他最满意的结果,也是他未来唯一的出路。
他更知道跟着司马颖肯定没有好的下场,于是痛快地举起酒杯与司马衷一饮而尽。
当然了。
让陆机当主帅当然不可能。
他再是才华横溢,但军事谋略方面,他还是不如文丁等人。
智谋方面,他也不如法然。
那么司马衷请他来,目的到底是什么。
司马衷接下来说了,“陆将军,我久闻你文才过人,而且为人机敏,所以本公想请你担当我的尚书一职。”
“啊——”
陆机听后惊得直接就跪了。
这是什么啊?
司马衷竟然当从宣布他为大晋王朝的尚书。
这是一个什么职位,可是要搞清楚的。
尚书省,那可是王朝中央的最高行政机关,等同于后世的国务机构。
其真实权力,可以说就是宰相之职。
陆机就想不明白了,司马衷一介布衣反王,就算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可是他的根基不稳,并不是当世的豪门士族,他有什么权力可以真正地入主晋室王朝的权力顶层。
也就是说司马衷就算勤王有功,也不可能把持朝政,那么他就没有权力任命尚书如此重要的职位。
司马衷看他表情就知其意,于是执其手道,“陆平原不用担心,你只可答应便是,且看本公进了洛阳再说,可否?”
陆机当然不敢再说什么,他并不知司马衷真实身份。
再说了天下大势确实已经乱到家了,各路反王可以做出什么行为来,貌似已经不受各大士族门阀所节制了。
他也只能就此答应下来。
司马衷看他点头应允,于是兴奋难当,“诸位将军,法然道长,自此本公也有了正式的行政机构,再也不是无所作为的勤王义军,想想都足以让人兴奋地睡不着觉啊!”
文丁等人也是欣喜难当,于是纷纷过来祝贺陆机。
于是这场酒宴,可谓是司马衷起事以来,最为让人值得庆贺的了。
就在酒宴上。
司马衷趁机也正式任命了法然的军师一职。
他可谓是一举双得。
法然也高兴了,他自然知道他和陆机的加入,司马衷如同获得了左右臂膀。
这样一来,司马衷占据了洛阳之后,才可以站稳脚跟,再也不用惧怕各路藩王。
他身边有了世面初兴的道家势力的支撑,更有了士族大夫阶层的支持。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兵强马壮,确实可以跟司马颖他们扳扳手腕了。
“来,诸公喝个痛快,本公的酒可以说喝之不尽。”
司马衷一一与众人相敬,陆机喝过一会,更觉得仙人醉了不得,便赞道,“主公,末将品之此酒甘而爽口,辣而不辛,真是酒口之王,我听说此酒叫仙人醉,真是取了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