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在心里感谢了八百遍系统。
那么他便祈祷着异世沟通点,和养生健体法的等级也快满足。
他现在还真有些着急着返回异世去了,就算必须要回来,而且以后是经常穿梭于两个世界,他这个心情也不一样了。
他想回去查阅一下资料,有些情况他对真实历史也有遗漏。
他要针对现在的情况,查阅资料后有所针对性地改变。
“叮叮——”
“交易完成。”
“主人获得后世一把火枪。”
“主人获得后世中成药品三千套,数量不等。”
“获得西方药物三千套,数量不等。”
嘿嘿!
有了这些东西,我可以在大晋王朝真的横着走了。
不行,那不成螃蟹了吗?
他想罢自嘲起来。
梁达却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主公,你没事吧?”
司马衷这才一收神情,正色地看了众人一眼,“咳咳……本公刚才就是太高兴了……呵呵……太高兴了啊,大家原地休息,我要与法然道长说会话……”
他说完带上几个随从进了内院。
法然已经吃完了食物,此时正坐在台阶上休息。
他当然是饿极,但他是道家,面对诱人的食物,在垂死一刻,他也不敢暴饮暴食。
他只吃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便不吃了。
司马衷看他神色稍有恢复,便也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道长,你可知司马越现在什么位置?”
确实很奇怪。
郑先派出那么多人,虽然大概知道司马越的位置,可是确切的位置无人知晓。
法然摇了摇头,我那天只看到他出了道观,带人向北而去。
北边?
司马衷歪头想了一会。
北边有什么人?
那边是巨鹿郡?
不可能的话,那他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河内郡。
不过这两个地方距离司马颖的老窝都不太远。
那你说司马越跑那里干什么。
司马衷想不明白,于是只好与法然聊起其他的话来。
“公爷,你是洛水人士?”
经过一顿长聊,法然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司马衷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是避难才到了洛水,我本是洛阳人士!”
“那你为何要打晋兴公的旗号,有什么讲究吗?”
司马衷一听不好解释了,于是只好胡皱,“我就是看不惯晋室的藩王们,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勤王平定晋室叛乱的,这好好的大晋江山,可不能才过两代便毁在了自已人手里。”
法然听后肃然起敬,“公爷,你是真豪杰也!”
“道长,只你说只是出身寒门,想要出仕为晋室出一份薄力,奈何苦于寻找不到门路,这才甘愿流落至此出家入了道。”
司马衷当然知道道士这个身份,对于晋朝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道家兴于东汉,到了西晋时期,可谓是方兴未艾。
道家此时无论在民间还是宫庭官方,都还是一个不出名的组织而已。
不过道家初兴的端倪却已经显现,因为至少在民间和失意的士大夫阶层,他们已经比较认可道家。
要不然,西晋以来,世人大谈玄而称之为玄学。
其实根源皆是来自于道。
也就是说,道家已经给世人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舞台,让不如意的人有了可以放松心境的地方。
道家走上历史的舞台,给了普通人心理上一个可以宣泄的窗口。
也就是说。
玄学也可以用来说“道”。
道家也是玄学一个美丽的外衣。
司马衷意识到这一点,但他心里明白却不说破,否则就太前卫了,那会把法然吓坏的。
法然接着说,“却不曾想,我在这里修道三年,最终却被司马越毁了。”
司马衷伸手接过他的拂尘,看了看,“那你恨他吗?”
“当然恨,我也恨晋室的所有王公贵族,还有满天下的士子阶层,他们这些士族门阀,那怕子弟没有能力和功德,却可以凭借祖荫寻得高位,在朝中为官寻乐。”
司马衷也是一阵感叹,其实作为后世之人的他,又何尝不想改变这种现状。
可是眼下,他更需要改变的是大晋整个江山的未来。
此时,还不到他腾出手来解决门阀之争的时候。
自古各个阶层本就是冤家,可是国家的稳定和完整才是最主要的,所以他的精力必须是先整顿朝纲,再清理吏政,最后才是解决阶层门阀之争。
不过他也要给法然信心,通过交谈,他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有理想有报负,又有能力的人。
他于是想收为已用,便用话引他,“那你可看得上本公?”
法然又是肃然起敬,“公爷自见了我,并没有威风凛凛,也没有横行霸道,更没有滥杀无辜,从这一点看就比其他王公强上百倍。”
“哦,那我意图天下,道长可有想法?”
他这话一说,法然不是傻子,头脑极是聪明,本就是一个旷世奇才,于是起身恭敬道,“法然自从抛了道观,愿意追随公爷平晋室安天下。”
“好!本公正缺少一个军师,不如你以后就当我的谋士如何?”
法然自然愿意,如果跟对明主,那以后别再说门阀之争,他也可以一飞冲天成为士族门阀中人。
“属下愿意!”
法然立马跪拜行礼。
司马衷大笑一声拉起他来,看向身后的两个道童,“他们可是你的弟子?”
“正是,不过这个却是我的女儿。”
“噢?”
司马衷看后疑惑不已,眼前另外一个一直不说话的道童,原来竟是一个女孩。
“小女袁丽,年华十八,身材修弱,不经风霜,主公先前以为他只有十四五岁也有可能,何况他最近饿得皮包骨头,根本看不出男女。”
他说罢自已也一直摇头,不过知道自已跟了司马衷,心里极度高兴,于是一拉袁丽的手,“来,我们袁家道统归衣派,自创风水祖训以来,到了我这一代断了根基,恐怕此生才朽不能将袁氏风水传将下去了,不如你就跟了主公罢了。”
他这话意思很多。
司马衷需要挑着听。
首先,他介绍了自已的出身,也就是说法然本家姓袁,而且是风水世家。
其次,他要将袁丽交给自已。
再得,袁丽跟了自已是何身份,姓袁的老头很贼,并没有直接说明。
最后,司马衷意识到,自已如果招了袁丽,身边便又多了一个不出世的小美女。
他眼光可是极尖,虽说饥饿导致她营养不良,再加上天生柔弱无骨的模样,她现在被风一吹就能上了天。
他的目光便有了神采,心想身边还真缺少这样一人像赵飞燕一般的美人。
不过袁老头没有说让她跟了自已做什么,羊献容又在山下,他要是直接拿了注意,恐怕回去之后,她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要有话说的。
他太了解羊献容了,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依着自已,可是他要招什么女人,她还是有顾忌的。
因为那牵涉的太多,尤其是牵涉到她以后在皇宫中的地位稳定与否。
“啧个啊,那就让他跟在本公身边,先做个侍女如何?”
他所说的侍女并不是丫环,而就是像阿么丽一样的女侍,如果放到宫庭,那就是一个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