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文化交易图副本启动。”
“任务完成,奖励一座日产黄金万两的金坑,或者是一座人口30万的城市,二选其一。”
“额外奖励,提升文化交易副本等级一级。”
哇哦——
司马衷这是第一次见副本升级,虽然以前知道,可是副本从来没有升级过的。
真是太好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系统就好玩多了。
他暗下里兴奋,可是不能表现出来。
他于是只好问,“不知夫人的字画,何时可以弄好?”
卫夫人将最后的一口红薯,一下子塞到嘴里一口吞了。
她还不停地大叫,直呼此物真香。
然后,她竟然主动地拿起木棍,亲手到火中再取了一只。
完了。
如此端庄称重的美妇,此时此刻竟然变得如此不堪。
这可真是罪过。
这完全不是该死的红薯的罪过。
司马衷发自内心地想笑,想要笑出那自然的鹅声。
其实卫夫人极精又聪颖,活脱脱地就是一个仙女。
她刚才这样做,就是要缓和氛围。
这正切合司马衷之意。
他原本也是想用红薯来诱惑他们的肠胃,融洽一下互相间的感情。
既然李录妙和卫夫人不期而至,这可是一个交流的好机会,也为二女以后的相处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其实司马衷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前边就说了,他本是后世之人,已经习惯了一夫一妻制。
可是他又不得不妥协。
如果他是一个平常人也就罢了。
可惜他不是,他是大晋的君上,他是西晋的皇帝。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他是司马家族的顶级代表,也要替司马家族开最多的枝,散最多的叶。
这是一个皇帝家族的最基本的职责。
好吧。
他如是想,便从火中想取一只红薯。
不料却与卫夫人取到了一起,他便捉到了她的手。
“哎呀!”
卫夫人没有脸红,李录妙却娇羞地低吟了一声。
羊献容用长袖捂嘴偷笑一声,转头却道,“此是主公与夫人心意相通,看来卫夫人的这幅字画,肯定是惊天之作,老爷你就瞧好吧!”
她转换话题,也将尴尬避开了,意指司马衷是在期待卫夫人进入意境的字画。
卫夫人此时终于知道羊献容的厉害。
她不由地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讪笑一声,“太好吃了,架不住这东西的香气啊,还有那无比香甜之味。”
李录妙这时取过一只红薯,递到了她的手上,“母亲,我替你取即可,你只管享用。”
司马衷便抽回手来,用木棍拔开旁边的火堆,露出一些模样相同的东西。
大家以为也是红薯,便都拍着肚子大喊充死了。
他则笑道,“谁说是红薯,只是这东西并不香甜,但是却有一种特别的滋味,而且也是行军打仗之时必备之物。”
韩风对这个知道,他终于说话了,“主公说的极是,刘公送到军中,我们便用休息时间放到火中烤好,与红薯一起放到背包之中,如果行军打仗顾不是埋锅做饭,我们就拿火再微微一烤便可食用,只是平日里并不送至女眷后营而已。”
李录妙娇呼一声,“老爷,好啊,你原来藏私?”
她说的极嗲,有点羊献容刚才的意味。
其实这种时候,就是要多点趣味,大家才好相处。
司马衷便取了一只去了皮,这次他先是给的李录妙。
卫夫的目光有些晶莹,她看了韩风一眼。
韩风立马起身敬道,“主公,你有恩于我们一家,韩某今生自当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司马衷一把拉过他的手来,“将军何出此言,你我皆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客套了。”
韩风自当又是一阵表白。
司马衷也是点头应是。
于是接下来,相互间的交谈便多了起来。
大家的氛围自然就轻松了许多。
过了一会。
等司马衷看看天色已晚,大家也聊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吩咐军士们灭了火,取上多余的红薯和土豆回营。
哦,对了。
刚才后边取出来的东西,后世之人叫它土豆,也有人称其为地蛋和洋芋蛋子。
后边的这个称呼,来源于它的始产地,这东西原来最初也是产自国外。
所以华夏后世之人,又给了他一个正式的称呼叫马铃薯。
在回去的路上,司马衷也向大家讲解了马铃薯的知识。
其实对于平日的相处,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如果大家都是朋友或者是家人,如果天天待在一起,那聊天的内容也几乎是差不多。
你们以为帝王之家不食人间烟火,整天就知道男情女爱的,就知道修仙成神。
那就大差特差了。
帝王之家,每日也要三餐,无非数量多质量高而已。
帝王与百姓一样,没有外人的时候,也要谈论一些五谷杂粮之事。
就这样。
所以司马衷,羊献容,李录妙和卫夫人之间的谈话,在特定的场合里,自然也要融入生活气息。
他们拿上红薯和土豆,聊天的话题也广泛多了,氛围也融洽多了。
最后,他们在护卫的保护下返回了大营。
等进了营门,天色确实已经晚了。
大家便各回各营。
之后。
只有李录妙呆在营帐院里,并没有回去睡觉,她心甘情愿地目送羊献容进了司马衷的大营。
然后她回过头来,仰望着天边的星光,目光里不由地渗出一丝晶莹。
今夜无月。
因为今夜是大年之夜。
今夜无眠。
那是她的心情无法平复。
但她极其满足。
这个年夜,过得祥和而安定。
这是她自年幼之时,多年梦寐以求的事情。
此生,她不再有憾。
要不是司马衷,她当初就会被禁锢在韩家地窖致死。
她也就看不到卫夫人了。
李录妙情之所开,她就将所有的事情可以想通,这才是她的精明之道。
她在一番感慨之后,觉得也是了无滋味,又觉身边寒气袭人,睡意也来了,她扭送便要返回营账入睡。
那料想,她刚转过身来,便看到身后有一个女人正在看她。
“月华?”
她顿时就怔在那里。
靳月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也不知她在这里待了多久。
“夫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靳月华没有过度,走过来直接问道。
显然,她的神情显得激动又害怕。
“什么人?”
李录妙紧着就反问了一句。
“好人啊!还能是什么人?”
她紧着又反问了一句。
靳月华并不相信,摇头道,“夫人,我自追随主公以来,自是与你最亲最熟,你可不要瞒我,我这一生就是你的人了。”
她这样说,等同于认主。
也就是说,李录妙以后无论是何等身份,她靳月华都是李录妙的下属。
这就是了。
皇后也好,贵妃也罢,其他的妃嫔更是如此。
每一级都有自已的亲信和下属。
虽然这个说法是笼统的。
但也是最清楚的。
就是说,她靳月华一生将是她的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