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司马一族,宁愿不要你这种败类,既然有野心敢反叛,却没有勇气有担当承认自已的阴谋,你现在只有死路一条。”
“你是不是以为你拿着司马冏送你的先进工具,你手里有什么红外扫瞄的仪器和望远镜,你就可以提前观察到我军的动向,要知道那些东西,可是我交易给你的主子司马冏的……”
王浚听司马衷说完,也是哈哈一笑,“主公,初始的时候,我还真是上了这个老小子的当,被他带着到处乱转,后来我发现不对,他的军队里竟然有很多红光扫射,我便想到了扫瞄仪和望远镜!”
司马衷点点头,意味深长道,“所以我才让你等到了金墉城再说。”
王浚点点头,相当恭敬地看了司马衷一眼,“主公,要不是你说让我挑选了一些人,浑身上下抹了泥巴,又悄悄地绕到司马威身后去,我还捉不到这个王八蛋。”
司马衷一听就乐了,转头看向司马威,“义阳王,你狗胆不小,竟然跟着司马冏造反,就算我这个皇帝再不济,你们那也是造反,只是你们太小看我司马衷了,所以我今天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你,不足以让我司马衷重新向天下人立威!”
司马威一听就吓软了,倒在地上嘴吐白沫。
“来人哪,将他送去安乐宫祭天大坛。”
那个地方,就是司马衷当初祭祀的广场。
他要在那里用司马威的人头,来重祭一次天地和死去的自已。
这一切,似乎来的晚一些。
但他并不介意,司马威可是分量足够重的,用他来祭祀比什么都好。
当然他却是希望用司马伦,但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这也是他让王浚等他到了金墉城,再捉司马威的主要原因。
他就是要金墉城杀司马威而立威。
郭玉看他态度坚决,得了他的命令,立刻命令军士将司马威绑了个结结实实,并在嘴里塞了一块脏布。
“见过陛下。”王浚和郭玉此时见周围没有旁人,他们便来到司马衷身前交了兵符。
司马衷一手一个扶起来,“二位将军劳苦功高,抓了司马威,朕给你们记大功一件。”
众人一听也替二人高兴。
尤其是王兴等人。
其实就连刘醉等世外散人,在这种时候,自然也知道司马威的重要性。
刘醉于是也将胡子一捋,眼睛都眯起来了,走到司马衷身前恭敬地端起来酒来,“主公,今日大喜,你可要多喝两杯啊!”
司马衷一拍他的手,“好,今日不醉不休。”
霍蒙等人见状,这才敢走了过来,他可不知道司马衷就是当今皇上,但是他见自已的主子如此威风,他可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要不然当初他能看中司马衷,并与他尽心合作。
而且,他溜须拍马的本事一点不少,于是也端着酒杯来到司马衷身前,“主公,这是你当初藏在我这里的红酒,你说是叫什么花蜜露……”
司马衷接过来一看,竟然那瓶从后世交易过来的82年拉菲。
妈妈的退的啊。
司马衷一看暗骂不已。
真是个败家子。
司马衷暗骂这老头不识货,而且还听错了俩字,这那里是什么花蜜露,那个名字当初不过是他信口胡皱的,就是来胡弄霍蒙的。
司马衷心里暗骂完霍蒙,也没跟他计较,心想他既然将酒拿来了。
他又不是个吝啬之人,便决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况如此美酒,必然要与众将分享才能喝出情怀。
也只人如此的美酒,才能配得上他手下这群猛将良臣。
再说他还在乎这么一瓶拉菲吗?
他要多少都有,反正系统既出,世道必乱。
后世的82拉菲可能数量也变得惊人。
他想到这里,于是将手指轻轻一捏,便在手指尖上凝结起一层九极拳的气。
嘎哒——
一声轻响。
然后众人便看到,司马衷只用单个手指尖部,便将木头塞子提了起来。
呵!
这功夫真了得。
众人一看全傻眼了。
这要是放在后世,跟他一起喝酒的人,要不然被吓死,要不然以为他是故弄玄虚。
试想,谁能用手指头贴到木头塞上,就可以把塞子直接提了出来。
不是那些真本事的气功大师,恐怕也不一定做到。
司马衷打开拉菲,倒了一本在玻璃杯里,他端起来慢慢地摇晃起来,然后才轻轻地抿了一口。
众人都看呆了。
他们那见过这种东西。
“咳咳!主公,好喝吗?”刘醉馋得舌头不停地抿着嘴唇。
司马衷一指另一只玻璃杯,“你自已倒一口尝尝。”
刘醉眉头一皱,尴尬地笑了笑,他喝酒可从来不曾只喝一口的,那都是端起大碗咕咚咕咚地喝。
这什么酒,还这么珍贵。
刘醉当然不懂,但是必须听话,于是端起酒壶倒了一点。
嗯!
确实不赖。
只是这玩意怎么喝着有点苦涩。
刘醉不停地用舌头品着红酒。
他这个喝法,还真让他误打误撞对了,喝红酒就得这么慢慢地细品。
不过他这个傻蛋头,他那知道这些高档红酒的好处和妙处。
司马衷看他喝得有些皱眉,回头看了看众人,这一桌子的人都是自已人,于是便道,“大家都尝一下吧!”
众人一听高兴坏了,但又不敢过于着急,于是排除取酒,回到各自座位品了起来。
刘醉这时喝完了,眼睛已经冒了光,讨好地凑到司马衷身边,“主公啊,那个啥啊,那个这种酒,是不是也是从大西国弄来的。”
嗯。
这次又让他蒙对了。
其实在司马衷胡皱的国家名字,他所说的大西国,就是指的欧洲的国家。
看着司马衷点点头,刘醉的兴致就上来了,赶紧讨好道,“主公,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糟老头吧,可不可以再弄几瓶,让老汉俺带回去慢慢品。”
司马衷一听就乐了。
心说这老东西真敢说。
他知道拉菲是什么酒吗?
他还要几瓶?
他知道82年拉菲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吗?
他要是知道,还敢再说要几瓶?
他想着就笑了,“好啊,下次我不只给你几瓶,我给你弄几车来!”
他在想反正你不懂红酒,我就是弄一火车便宜的红酒,你反而觉得全是仙酒。
要知道,其实普通红酒,在不会喝红酒的人嘴里,反而比名片的红酒口感更好。
虽然他知道,由于系统原因,他也可以弄回来若干拉菲,但他可不敢这么跟众人保证,万一弄不回来就麻烦了。
君不能失信于人。
刘醉那里会想这些,他一听司马衷这么说,他差点没乐疯了,回头又倒了半杯拉菲,痛得司马衷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个老东西,他可真敢倒,他这一下得倒了好几口吧。
这糟老头子可真像猪八戒吃人参果。
吃的却是不少,可是没吃过什么滋味来。
呜——
不能再给他喝了,等以后交易来普通红酒,保证让他喝个够,不喝死他是不算完的。
司马衷心里坏坏地笑了,他打定注意,看着瓶子剩下的拉菲,于是拿过木头塞子给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