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司马衷最终形成了正式的建制机构。
他也对外宣称,公开了新的身份,不再叫什么太平公。
晋兴公。
这个称呼,听起来,似乎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晋国的诸候王。
不过司马衷自然有其用意,他本就是西晋的皇帝,以晋为称号是自然的。
兴字,也是带有复兴之意。
至于公的称呼,那就先这么用着吧,既然还不想对外宣称自已就是司马衷,那自然也不能恢复皇帝称号。
如此一来。
经过大方面修改,他的军队和其他机构也焕然一新。
先前,他曾说要任命文丁为辅国大将军,也任命其他人为各种将军之职。
现在看来,还不到时候。
司马衷便决定等真正地拿下洛阳再说。
至于刘醉等人,也早就被任命了西晋朝庭所讲的各类官职,现在他也不做调整,也是等到了洛阳再说。
考虑到最后,他又考虑到王浚和文丁带走的兵马不是很多,留在洛水的兵马数量却很多,所以暂时都由梁达纳入中军统领。
这些得阴安排好了,队伍也就依照计划出发了。
等队伍行进到灵名山庄以西的时候。
梁达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庄,现在正是一片繁荣景象。
他心有感慨,便对刘醉说,“想当初,咱们追随主公在此偏安一域,其实也是很享受的。”
刘醉也叹道,“确实如此,我这个人没什么追求,被主公拉来当了管家,其实真是难受死我了,等主公以后夺了天下,我可以解甲归田,他只需要把灵名山庄赏赐给我就行。”
梁达坏笑一声,“想得美,主公未来可是皇上,你就别想了,他指定了要抓着你给当个大司空什么的。”
刘醉一摆手,“我可不干。”
卫庄在旁边听了,“刘公,你的职位多舒服啊,要不你跟我们换一下,你来打仗,让我们去管钱?”
“哈哈,臭小子,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我只会吟诗作画?”
卫庄赶紧赔不是,其实也就是玩笑,又道,“我自然知道,刘公年轻之时,也是一个神勇之人,你手中的醉剑用起来也是无人能敌。”
说到这里,梁达想起来了,“嗯,上次在金墉城,没有人保护他,他一个人打退数十个贾府兵。”
王兴这时从后边赶上来,听后也乐了,“还有初始追随主公的时候,他还假装自已什么也不会,听说来了土匪,吓得跟什么似的。”
“可是我听郭玉说过,他当时在追击土匪时,曾经看到刘公连杀三人。”
卫庄和梁达更加恭敬了,“刘公,所以你老人家可不能养老啊!”
刘醉真拿他们没办法,于是哈哈着跟他们几个闹了一会。
就这样,时间过得也快。
转眼间,他们距离金墉城越来越近。
司马衷走在路上,也在算计着时间。
最晚明天就到了金墉城。
还差五天就过年了。
他在金墉城待两天,用三天的时间前往洛阳,时间似乎正好。
他于是吩咐下去,让先锋卫庄赶紧带人提前到达金墉城。
卫庄听后也不再跟几个人闹了,于是收拾停当带上了队伍直插金墉城南。
此时。
王浚的军队已经退至金墉城北,真的只是对司马威只围而不攻。
两军便遥相呼应。
居住在金墉城里的百姓,听说太平公的军队又回来了,他们高兴地跟过年似的。
霍蒙一听乐得屁颠屁颠地,赶紧让所有的掌柜的和大先生什么的,带人前往打扫安乐宫,并置办好酒席。
当然,他也只需要准备校官以上的酒席。
不过以司马衷现在的实力,他的军队数量也足够惊人。
除去伍长,这个不算军官。
小队长以上的级别,全算是军官,那人数少说也有七八百人。
幸好,金墉城里,现在新开了几家大酒楼,要不然还真安排不下这么多人喝酒。
他安排好之后,并亲自和石方等人一起,出了南城迎接司马衷。
卫庄已经到了,霍蒙打开城门。
“卫将军,主公还有几日可到?”
见了面,霍蒙听说司马衷还没到,他有些失落。
卫庄喝了他的接风酒,把嘴一抿,“快则半日,慢则要到明日中午。”
霍蒙一听没有办法,也只好先招待好卫庄,于是引着他进了金墉城。
现在的金墉城,打造的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一般的军队想要攻打下来,无疑是难于上青天。
司马衷心事太多,他也着急着早点赶到金墉城,于是让军队加快了行军,他想着要在天黑之前到达。
可是天不随人愿。
就在这空当出大事了。
“什么?”
司马衷从郑先手里接过两件密函,他打开只看了一件,便气得直跳。
“主公,何事如此气闹,你要保重身体啊!”
刘醉和梁达在身后安慰道。
他把密函摔给了梁达,“你自已看看吧。”
“啊!司马冏抓到了司马伦?”梁达接过来一看大叫一声。
司马衷看完密函,一把摔给梁达让他自已看。
“啊!司马冏抓到了司马伦?”梁达接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吓坏了,并大叫了一声,把密函的内容念了出来。
周围的人听到后都惊呆了。
不是说司马伦还在关西,他是怎么被司马冏抓到的?
所有人不理解。
梁达却没有顾忌,继续接着念了密函后边的内容,将司马伦被捉的原因念了出来。
原来。
真如郑先先前秘探所知,司马伦不是可能,而是真的重返了关内,而且直接去了洛阳。
不过还不等他到达洛阳,他便被司马冏的手下大将,在洛阳以西抓到了。
梁达念完便傻愣愣地看向司马衷,“主公,这可如何是好,你不是要亲自宰杀了这老贼吗?”
司马衷气得一拍马车架子,“妈的,谁说不是呢!”
他愤怒之极,便怒道,“梁达传我最新命令,火速进入金墉城,然后只待一日,后日便立马前往洛阳。”
梁达知道事情重要,于是把军令传至各军。
司马衷这才打开第二件密函,看后脸色才有所好转。
卫不离已经离开了孙旗的大营,他派兵保护着,现在正在赶往金墉城。
如果不如意外,卫不离正好也与明日到达金墉。
司马衷虽然高兴,却也是着急起来。
他手上现在要做的重膀交易实在是太多了。
他着急着发展军队,必须要有富足的财力作为支撑,现在军队需要的物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立马便把刘醉叫了过来,让他吩咐手下的掌柜和大先生,让他们赶紧把可以调动的粮食和一应物资全部准备齐全。
这些东西,其中的一部分,是要与阮平交易,剩下的才是卫不离的。
不过还是与卫不离的交易重要,他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黄金万两。
“报,前方距离金墉城还有十里地了。”
快马探报回来,司马衷一听喜出望外,他也觉得惊奇,怎么队伍行进的如此之快。
他于是更来劲了,命令道,“再快一点,并快马通知卫将军。”
探马去了,刘醉此时也将物资等数据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