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种货色,他也敢企及赛若天仙的李录妙和靳氏姐妹,他也称一下自已几斤几两。
这就叫贪心不足蛇吞象。
麻六听着兴奋,这歌曲太特妈好听了。
他似乎忘记了痛苦,闭着眼睛非常享受。
李录妙用手挽着一条红色的丝绸带,款款地走了过来,含情默默地看着司马衷,“老爷,我要勒死他。”
司马衷坏坏地笑了笑,“你也看到了他的眼睛长得不好,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李录妙一哼,“哼,我只能让老爷你一个人那种眼神看,任何人也不行。”
李录妙说她只能让司马衷一个人欣赏,意味自然深远。
并不只是指的简单地从外表看一眼。
靳月华本分老实,也是一个坚守妇道的女人,她对麻六也是恨之入骨,她上前一步生气道,“夫人,你说的是,我看这家伙真的卑鄙无耻。”
靳月光没说什么,她的心性比较放荡,对于男女之事似乎看得开。
这一点,似乎也验证了历史上的真实。
要不然,当年她也不会承受不住寂寞,像贾南风一样勾搭男人,从而被刘聪废掉又杀了。
司马衷非常在意这一点,他看了靳月光一眼,并没有制止李录妙。
李录妙则手执红绸勒到了麻六的脖子,怒喊一声,“去死吧!”
她用力地一勒,也咬了咬牙。
但是奈何她的力气不济,就算用尽了吃奶的劲,最后也没将麻六勒晕,更不要说勒死了。
不过这也是歪打正着。
如此一来,麻六更觉得痛苦异常,他有些不堪忍受,因为他本身就受伤极重。
不过幸好他身体素质极好,要不然早就被勒死了。
司马衷看李录妙用尽了力气,这才走了过去,“妙儿,让本公来。”
李录妙这才松开红绸,然后用玉手微微拭了拭额头的汗。
司马衷看了一眼麻六,“小曲好听吗?”
麻六凄然地笑了笑,似乎死亡和痛苦,也遮挡不住,他追求美妙音乐的心思。
“好,好听,这位爷,你弄的这是什么?”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这是仙乐,是天上神仙们听的。”
麻六一下子兴奋了,“爷,你是神仙?”
这一刻。
他似乎觉得自已的伤不痛了。
司马衷神秘地笑了笑,“是啊,我是神仙,所以我要带你去仙境,从此让你过神仙生活,好不好?”
麻六拼命地点了点头,“嘿嘿,好,好……那里也有神仙姐姐是吧……”
“是啊,是你个头……”
司马衷打开红外扫瞄对着他的眼睛就照了起来。
啊——
红外光加强到了最极致,对于眼睛这种器官来说,效果还是特别强烈的。
麻六立马就受不了。
他恐惧地看着红外光,瞳孔逐渐放大了。
在他的眼里,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司马衷冷笑一声,将红外扫瞄收回,麻六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算是给你麻丨醉丨了。”他暗说一声,伸手探出,五指凝聚起九极拳的气息。
五根手指变得血红无比,指甲似乎突然暴涨了许多。
李录妙等人看得都心惊肉跳的。
她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靳月光更是吓得不行了,一把抓住靳月华的衣服。
“姐,不要害怕,主公不会伤害我们的。”靳月华安慰她道。
靳月光看了看靳月华,她拼命地点点头,但是却不敢再看司马衷。
“啊——”
就在她躲到靳月华身后时。
麻六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然后周围的一切便再次沉寂起来。
当司马莫看到麻六扭曲变形的面孔,和那双无比恶心的眼睛,他感觉胃里在不停地翻腾。
最后,他直接吓晕死过去了。
司马衷的指尖在这一刻,也深深地掐入了麻六的眼睛,用力地撕扯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呜吼……
场面极度震撼。
“去吧,不该看的永远也不要看!”
司马衷用终于发泄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郁闷之气。
他将那团模糊的肉团一摔手扔进了旁边的下水沟。
几条流浪狗疯狂地年了上去……
看着它们在舔食,李录妙终于看不下去了,便求道,“主公,小惩大戒即可。”
司马衷拍拍她的手,“你可知我之前受到的痛苦,我可是当今的……哎……你知便好,不必再多说了……”
他如此一说,李录妙便能理解了。
“老爷,你做的可能也没错,但是妾身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能总把痛苦放在心里!”
她看到梁达带着人已经过来了,于是命令道,“快,将此人带走,不要再让老爷看到。”
梁达走到近前看了一眼麻六,他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将,看到这幅惨状,也是看不下去了。
“夫人放心!”
梁达赶紧让军士将麻六的尸体带走,并让人将司马莫重新绑好,直接押回了郡署看押。
司马衷要拿司马莫换羊献容,这可真是一个好注意。
当回到郡署,他把想法一说,梁达等人自然赞成,于是这个计划便确定了下来
司马衷的心情也随之好转,于是他将注意力继续放到了征兵上。
郑先便把最近征兵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他一听高兴极了,拍手道,“如此甚好,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本公的兵马不出一月便有三十万之多了。”
郑先微微摇了摇头,“主公,可是本地的青年壮汉已经征收的差不多了。”
司马衷一听有理,便有些失望道,“只征了五万,是不是有点少。”
梁达道,“主公,想当初,咱们几百个人出道,还不是一样发展壮大起来?”
司马衷点头称是,“嗯,不错,兵不在多贵在精。”
郑先附和道,“是啊,精兵才有战斗力,滥竽充数害的是自已。”
三人正说着,李录妙从外边走进来。
“老爷,刘公说要回金墉城。”
刘醉也跟在后边进来了,司马衷一听便有了注意。
“不急,我正好也要去金墉城,你等我一天。”
刘醉一听不解了,“主公,在这里过得滋润,怎么想着要去金墉城?”
司马衷回头看了一眼靳氏姐妹,“靳家管家在金墉城,我也想不能带她们去洛阳,所以……”
李录妙一听就明白,“那好啊,主公身边也清闲了。”
她自然是不愿意让靳氏姐妹这两个妖妹子跟在司马衷身边。
靳月光一听脸色变了,“主公,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我把靳家的所有产业都给你了,还有我们姐妹二人的终生幸福。”
司马衷走了过去,“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怕行军途中过于凶险。”
回过头来,他又看向靳月华,“要不是当初我被迫离开洛阳,你道我愿意带着女眷行军打仗?”
司马衷说了不愿意带女眷行军打仗,自是有原因的。
靳氏姐妹听后不说话了。
刘醉却道,“确实如此,女人跟在行伍里确实不方便。”
他这一说,司马衷便道,“等到了金墉城,就让靳月管家帮着石方管理生意,当个大先生,然后让靳氏姐妹居住在安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