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不感觉好笑了,真论实力,十个麻六也打过一个阿么丽。
他想不通,这群无能之辈,凭什么出来横行霸道。
想了一会,他觉得应该是狐假虎威,就是这群人借着司马颖的名号,到处欺压百姓。
他就想要收拾一下这群无耻之徒了。
他于是对阿么丽说,“把那个小冬瓜给我抓回来。”
司马莫一听鼻子都气歪了,竟然有人敢叫他外号。
说来也巧,也不是一个人这么看待司马莫,他还真有个外号叫小冬瓜。
看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他气得张牙舞爪,可就是不敢自已上来,于是拼命地吆喝道,“快,快给我捉到那个黑老头。”
司马衷一听就乐了,抱着双臂站在原地看热闹,他却是想看看这群无能之辈,到底会有多长时间到他的向前。
他知道这群人很多,少说也有七八十人。
虽说他们的实力不强,但是架不住人多。
好虎也敌过群狼。
如果自已不出手,以绝对实力碾压对方,只凭阿么丽四个姑娘,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况对方再弱也是男人。
司马莫发出命令,那群猥琐的手下,好像是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拼了命地跑向四个姑娘。
他们十几个人对付一个。
初始的时候。
四个姑娘还打得热火朝天的,一会儿放倒一个,一会又杀了一个的。
可是过一会。
包围她们的人越来越多,她们终于感觉吃力了。
其中古依农实力最弱,她一个不小心,就让一个高大的恶汉给扑倒了。
完了。
古依农感觉到了死亡的气味……
古依农让高大的恶汉给扑倒了。
她感觉一切都完了,生命也要结束了。
她心想最好是直接给杀了,否则让他给污辱了,那就不划算了,她可是一尘不染的好姑娘。
司马衷立在一旁,一直在观看。
此时,他一看情况不好,立马将双掌涌上了九极拳气息,一股强大的热流顿时充满了双臂,然后他一个猛扑就到了恶汉身前。
不等恶汉反应过来,他一拳将其击飞出去。
他上前一步,又是顺势一把捞起古依农,然后快速向后退了一步。
他本是想避开其他人的攻击,那成想他没发现在身后的地上躺着一个装死的恶汉。
这个人狡猾之极,打斗的时候装死,却可以趁乱取利。
他一下子就抱着了司马衷的双腿,然后拼命地向司马莫喊了一嗓子。
司马莫这个家伙回头一看高兴坏了,亲自带着几个家丁就过来,“嘿,小老头你死定了。”
他抡起一根长棍,奔着司马衷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他的力气看来还真不小。
司马衷知道自已还真小瞧了他,于是奋力向旁边闪了一下,奈何地上的恶汉力气也不小,他根本动弹不了。
眼看他就要小命不保。
这一棍子抡的太实在了,司马莫也是杀红了眼,他刚才被阿么现刺破了肚子,现在正在吃痛的劲头上。
他一肚子的血,正没出发泄。
司马衷也知道这是遇上一群无赖,不能再用对付正常军队和土匪那些打法。
这群人看似没有章法,也没有多大实力,可是群战之时,根本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们就是人,他们像一群无赖的猎狗一样,闻着臭味就会疯狂地反扑。
他将眼睛一闭,心想今天如果毁在这群无赖之手,那也就自认倒霉了,但愿下次穿越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了,他要吃一堑长一智。
可惜了,生命不会给他二次机会穿越,除非他的系统等级足够高,让他可以穿越回后世或者其他异世。
没用了。
他闭目长叹一声。
“嘿嘿,小子,敢动我家公爷,你还不够格。”
那知,就在这时,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靓丽的身影。
阿么丽轻盈地飞奔过来,伸手就将司马莫提了起来。
她的轻功极佳,据说可以一跃而起落到三十米的高处。
司马衷闻声睁开眼睛,发现阿么丽紧急时刻救了自已,他高兴地看了她一眼,随之奋力地挣脱了地上的无赖。
无赖早已经受伤装死,气力毕竟已经不济,刚才也不过是强撸之末,现在时间一长,司马衷自然就挣脱了。
他回过来一脚直接踢在无赖恶汉的胸口,这家伙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到阎王那边报道了。
司马衷这才把古依农放到地上,“小心点。”
古依农的小心脏几乎快要到嗓子眼了,瞪着司马衷话都说不出来,神思也早跑到爪哇国去了。
阿么丽落到地上,用手一拍她,“喂,想什么呢?”
她说着话,回手一剑又干掉一个恶汉。
古依农这才回过神来,可是脑子里仍然全是司马衷的影子。
看来她是春思了。
阿么丽那能看不出来,狠狠地踢了她一脚,“春思也不挑个时候,等以后完成任务,咱们自然就是主公的人了。”
古依农还是挽着小手,一脸扭捏道,“大姐,被他抱着真舒服。”
“舒服你个头,小心后边有人。”
古依农一惊向旁边一闪,阿么丽趋势和前一剑将偷袭的恶汉刺死。
司马莫被他摔了个半死,此时正趴在草丛里,他吓得已经没了人形,但仍归极度猖狂,“你们这群小儿,小娘们,我看你们是真不想活了,信不信我叔叔打过来,你们都得跟我跪地求饶。”
司马衷轻松了落地,来到了他的身前,用手猛地就踩到了他的一只手,“嘿嘿,小子唉,司马颖现在那顾得上你,他现在还自身难保呢!”
司马莫一听大惊,“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马衷阴冷地笑了笑,用力地将脚踩在他的脑袋上,“这话该我来问你,你到底是他的什么人,如果只是义子,为何是在洛水县,这里可不是他的地盘!”
司马莫一看被他捏住命门,只好承认道,“我是他的私生子,当年他路过洛水偶遇我母亲……”
司马衷一听全明白了。
嗯,来的正好。
他得知司马莫是司马颖的私生子,本来也没有想法,可是转眼一想,他却想到了羊献容。
她不是让司马颖给掠了去,被他带到了邺城。
那不如跟他做个交易。
如果司马莫真是司马颖的儿子,那这笔卖买,司马颖肯定觉得划算。
就这么定了。
先捉了这小子再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么丽,“找条幺绳子绑了他。”
阿么丽高兴坏了,心说可逮着这猥琐男人了。
巴图朵身上正好带着绳子,一般这种差使就是她的,看来她们四个人,以前在南羌就配合得不错。
阿么丽便和巴图朵二人,一起将司马莫绑了起来。
麻六从地上爬起来又摔倒了,他虽然没有死,可是也伤得不轻。
司马衷看他又要起来,上前一步将他踢翻在地。
他找开音乐播放器,用极小的声音递到他的耳边,“你听听!”
播放哭里,正在播放一首关于死亡和眼睛的歌曲。
至于是什么名字不重要了,此时最重要的是,司马衷要说话算话。
他不是说过了,要亲手将麻六的双眼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