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胆怯了,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求饶道,“公爷,小女不敢了。”
他一把又将她拉回来,“可人儿,本公怎么舍得让你掉下去呢?”
“公爷哦,你这是吓唬人家,人家不要哦!”
靳月光确实不是她的妹妹靳月华,她是那种风情万种,又浮华成性的女人,让男人看一样欲拔不能的女人。
她的柔情比水还腻,她的风情比水还细。
司马衷感觉自已的心都化了。
可是他仍有坚持,他不为所动。
这就是他,如果换个男人,早已经将靳月光揉搓到要死了。
她也有些失望,她当然看得出来,司马衷虽然喜欢她,但没有对她动心。
这种喜欢,只带有那种成份,并不带感情的意味。
她有些失望。
司马衷坏坏地看了她一眼,却道,“吓唬?你要是以为本公只是吓唬你,那可以再试一下……”
靳月光冰雪聪明,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她不敢再任意肆为,变得比小猫还柔软,重新靠近了他。
“公爷,我之所以不让你进这个洞穴,是因为我的父亲就是埋葬在这里!”
她当然了解这个洞穴,要不然司马衷把好向前一推,她便知道前边危险重重,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说什么?”司马衷一听也是吃了一惊。
按古人的殡葬理念,亲人死亡,是必须要寻找一处风水宝地的。
就算是穷人死了,也至少也有个地方落地为安。
可是靳准怎么会安葬在这里?
她知道他有所怀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拉着他的手向前走。
“前边有一只巨大的青铜棺,据说是战车时期的,我们的祖先曾经使用过的。”
战国?
祖先?
靳家祖先,经历过数百年之后,他的后人又得到了这只青铜棺。
这说明了什么,这只棺材必定不凡。
那么不算不凡,后世子孙也不可能使用先人的棺材下葬。
她没再解释,饶过一堆杂石,来到了前边一处宽阔的大殿模样的地方。
司马衷到了这里也惊呆了。
这地下的情景,还是与他想象地完全不同。
这里竟然有一个地下宫殿。
难道说她的祖先在战国时曾经是一介诸候?
靳姓诸候,这也确实有可能。
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祖先到底是谁。
他上前一步查看了一眼棺材,打开红外扫瞄看了一会,发现红外线竟然扫不透棺材。
青铜材质的棺材看来相当的厚实。
司马衷用手触碰了一下棺材,问道,“你父亲就在这里边?”
靳月光点点头,“他死了三年,我在这里守了三年孝,我妹妹也在这里,对了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司马衷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就纳闷了,“怎么着,你们姐妹二人不是联合起来引我上道的?”
噗哧——
靳月光终于露出了笑容,她被司马衷说笑了,抿着嘴柔声道,“老爷,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司马衷一怔,却是也笑了,“你说呢,要不是你和张方联合勾我,我也不会这么想!”
哎!
靳月光叹息一声,接着说,“我父亲死后,她和管家下落不明,我为了遵从父亲遗愿送他来这里,也没有寻找她们,却不曾想她也奇迹般地遇上了你,看来我们姐妹二人……”
她说到最后,似是有听天由命的意思。
司马衷也有此种赶脚,摇了摇头,干笑一声,“呵呵,挺有意思。”
靳月光的话没说完,她也不想说了,转身却走向了棺材旁边的空地。
司马衷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这才发现里边摆放着各种宝贝和财宝。
他的目光顿时就犀利了起来。
哎呀!
太好了!
如此多的奇珍异宝,真够喝一壶的了。
靳月光回头看了他一眼,“父亲临终前留下遗言,说这些东西要交于有缘人,我今天猜想你注是那个有缘人吧!”
靳月光对司马衷有感觉,也觉得他能发现这个洞穴,似乎正应了天意。
其实那个洞口经过伪装,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她也没想到,司马衷竟然可以发现洞口。
如此看来,他不是有缘人,那么别人更不会是。
何况,她当初在大街上只看了司马衷一眼,她便看上了他,便发誓要嫁给他。
她认定了这个结果。
自然便要对他有所交代,便把父亲临终遗言说与他听。
她的心此刻完全打开了,终于将情绪发泄了出来,猛地一下就扑在他的怀里,甚至轻声哭泣起来。
二人抱了很久。
司马衷这才将她的肩膀扶过来,盯着她微红的眼睛,“你愿意将这里的一切给我?”
她没有思索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他刚要再说什么,扭头听了一会,听到洞穴里似是有了动静。
他便拿出播放器,打开红外扫瞄了一下,发现有几个人影正在向这边走来。
他便带上她离开了棺材安置之处。
靳月光走到拐角处,用手动了一块石头。
随之,他们便看到身后的一片乱石,变化了模样化为一体。
原来是机关。
司马衷暗叹一声,但也不能多想,继续带着他向前走去。
过了一会。
前边的人影终于清晰了起来。
他才看清是张方和靳月华等人。
张方看到司马衷没有过多的惊讶,反而是盯着靳月光的红眼笑了起来,“恭喜姑娘!”
靳月华跟在后边推了他一把,“恭喜你个头啊,你知道她是谁吗?”
张方哈哈一笑,“先前在外边,我就猜想她是你姐妹了,只是不知道你们二人谁大谁小……”
靳月华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她说完上来就抱着了靳月光。
司马衷直到现在也才确信,二人确实就是姐妹。
他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了一幅画面。
当初,刘聪将二人立为左右皇后。
二人的结局,却是天壤之别。
靳月光被杀。
靳月华却被尊为太后。
他看着眼前的绝代双娇,目光也不由地一湿。
看来命运真是造化弄人。
张方看他出神,此刻却走了上来,“主公,这里边没什么,咱们还是出去吧。”
司马衷一听正中下怀,马上点头应允,所有人便退了出去。
等到了外边,他立马让人将洞口封闭,吩咐左右没有自已的命令,以后不得有人擅自闯入洞穴。
等这里一切处置妥当,大家看来无事。
刘醉也来了。
他来的正好,司马衷于是立马让他与靳月光的家丁进行交接。
他则和杜婉及靳氏姐妹一起,挑选了一些华丽的丝绸留为已用。
杜婉得了这些衣料,欢喜得不得了。
司马衷却知道从此以后,靳月光会不断地从南方运来丝绸,至于其他人等的衣料,可以不用着急备用。
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好的丝绸和花色。
他便决定离开此地返回郡署,那知他刚要走,张方却提了建议,“主公,我既然不在这里居住,靳氏姐妹也依了你,你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可好?”
司马衷一听也有道理,总比住在郡署里方便和惬意,于是便同意了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