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么丽白了二人一眼,看向东莫桑,“你用不用?”
东莫桑最识大体,也是最维护阿么丽的,赶紧说,“大姐用我就用。”
阿么丽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以后无论如何也要学会使用那些东西。”
杜婉听了就乐了,吩咐左右大丫环,“你们两个,以后负责教会她们。”
司马衷看事情已经解决了,也再懒得理会她们四个,于是转头就要回去,可是刚走两步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走了回来,盯着她们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
“好精美的丝绸啊!”他不由地赞美了一句。
司马衷看到女孩手里的丝绸,杜婉自然也看到了。
她看到之后感觉眼热,上来爱不释手地摸着丝绸,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道,“老爷,这种丝绸,整个洛水郡也不多见,她们是从那里弄来的?”
司马衷也是好奇和怀疑了。
于是在他一番追问之下,四个人终于说了实情。
原来。
她们要寻找那种好事的解决材料,可是苦苦寻觅不到,于是四个人趁着司马衷不在,她们偷偷溜出了郡署,然后偶然间又闯入了一个士族门阀的后花院。
她们可是有功夫的,而且实力比较强大,几米的院墙,可以说不费力气就跃过去了。
要不然,司马衷留下她们干什么。
这就是她们最大的本钱。
她们进去之后,就发现了里边凉晒着不少丝绸织物。
她们怎么说也是女孩,看着就喜欢,又想这种漂亮的东西,用来清洁女人那种好事,肯定会比较惬意。
于是乎。
她们便顺手牵羊,偷了不少丝绸出来。
却不料,她们刚刚回来,就被司马衷发现了。
司马衷听了她们的讲述,并不在意她们偷东西了,反而是在意她们偷的是什么,又是从什么地方偷来的。
他于是又是一番追问。
可是她们也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但是行走的路线却是记得。
司马衷传了梁达带了十个军士过来保护,又让她们在前边带路,他这才要去那家士族庄园。
但是,他刚要出门。
靳月华却从后边追了上来,一见司马衷的面,她便抱怨说闷在院子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她已经是杜婉的丫头,虽没当上大丫头,但她的身份特殊,也没有人把她当小丫头使用。
司马衷看了她一眼,也没想什么,于是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就这么着,一行人便去了那个庄园。
等到了那里,大家这才发现,这个庄园根本没有写名篇,也就是说从大门一看,并不知道这是一处什么人家。
司马衷便纳闷了,心说这难道是一处乱世隐世的人家。
由于心里疑惑和好奇,他于是便让梁达上前递了名贴。
过了一会。
庄园的大门打开了,从里边走出来一个俏面书生。
司马衷看了他一眼,内心极度震撼。
好俊俏的公子哥儿。
这世上还有如此俊朗英气潇洒的男人?
他看得有些呆了。
杜婉却从身后扯了他一下,“老爷,我看她是个女的。”
女人看女人,眼光自然独到。
司马衷想了一会,又观察了这个人一会,觉得杜婉说的有道理。
他于是也多了一个心眼,于是便假装不知,让杜婉陪着自已,他则跟在俏面书生身后,大家一行进了庄园。
“小生久闻太平公名头,一向十分向往,但奈何没有机会遇到,却不想公爷今日主动上得门来。”
他说完扭头看向跟在杜婉身后的靳月华一眼。
司马衷便多了一个心眼,于是也回头悄悄留意了一眼靳月华。
却不想这小妞儿赶紧将头低下了。
这一幕正好让司马衷看在眼里。
咦?
这小妞有什么想法,不敢向着我明说,她怎么不敢看这个俏面书生,又不怕我发现她什么秘密似的。
俏面书生看他生疑,脸色似也是不好看,但转而却稳定下来,强装笑颜,“哈哈,公爷好福气,身边有如此之多的娇妻美妾!”
司马衷一听也不解释什么,径直向前走,他此次前来可不是跟他说什么女人。
他来是要看看庄园里到底有多少丝绸,这些丝绸是从何地弄来的,背后的老板又是何人?
他可不喜欢脱泥带水,跟一群女人纠缠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俏面书生无奈只好继续引着他向院子里走。
又走了一会。
前边听到有人在弹琴。
庄园挺大。
他们走了这一会,却是走了不少的路。
故此,琴声虽然悠扬,但是距离较远,先前并不曾听到。
等到了近前,司马衷听到悠扬的琴声,神色为之一转,看向俏面书生,“抚琴之人,可是你的主人?”
书生此时却并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躬身抱臂立在路边。
司马衷一看只好让杜婉放开胳膊,他自个一路向前,踏入了湖中的一个小亭。
可是等他到了眼前,他当时就惊呆在了那里。
抚琴之人,并不是个绝色倾城的美女。
更不是一个年迈的老翁。
而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坚毅,胡须长飘的中年汉子。
他就感觉有意思了。
他于是上前一步简单礼节性地问了,“不知阁下是什么人?”
那人是站着抚琴的,这一点也非常让人心生意外。
司马衷刚才也才得以看清他的全貌。
此人不仅琴抚得极好。
看他的穿着打扮,竟是一介武师或者是武将。
他的腰间还佩挂着一只长剑,琴边放着一坛美酒。
司马衷再看他那美酒更是觉得有意思了。
仙人醉。
看那样子,竟是仙人醉最新版本的,也不是等级最高的。
这是新出的仙人醉,他是如何得到的。
难道他与刘醉认识?
那知他刚想到这里,抚琴之人放下琴走了过来,但他站在那里并不说话。
那个俏面书生此时走了过来,“太平公,这位就是我家主人。”
司马衷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称呼?”
抚琴之人的目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但仍不说话,书生却道,“我家主公姓张,名方。”
啊——
司马衷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张方?
帝王征伐图目前要求征服的敌将。
他可是河间王司马颗手下的重要将领。
“张方见过太平公。”
这时,张方才说话,并且行以武将之礼,单手扶剑,单膝跪地。
司马衷就更是惊讶了,他没敢上前扶他,反而问道,“你就是司马颗的大将张方?”
张方目光随之一凝,“正是末将。”
“那就奇怪了,你为何在此地?又为何要引我前来?”
他想不通。
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说张方已经收卖了阿么丽她们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四个姑娘,目光陷入了沉思。
看到司马衷疑惑的神情,张方终于有所表示了,他微微一笑,“太平公,我并没有收卖她们,我只是利用了一下她们而已。”
他这么一说,司马衷回过味来,知道张方这是故意让阿么丽她们进入庄园,然后偷走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