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能把谎圆了就行。
卫夫人一听乐了,“这么说这些笔是仙笔,这些纸是仙纸了?”
当世之人修仙成风,卫铄自然也是此中之人。
她心下喜欢得不得了。
司马衷却趁机道,“夫人喜欢,我让人多送一些到你房中,从此你可以用此笔此纸练字。”
文丁等众将一听,便也趁机起哄,“正是,主公说的极妙,我等久闻夫人仙字妙体写得极是,希望夫人可以多留一些墨宝在人间……”
他们一说,卫铄更是高兴了,也把烦恼事扫到了脑后。
她趁兴立马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一幅字。
“叮叮——”
“文化副本启动,后世有人看上了卫夫人一幅书法,但无人鉴别出真伪,就是眼前她所写的这一幅,本系统要求主人与后世进行交易。”
妈的啊!
这什么操作,系统你每次都突然袭击。
司马衷感觉头都大了,便拍了拍额头,系统却又来了消息。
“本次任务完成,奖励……”
“奖励……”
司马衷也懒得看了。
左右也就是那些东西,无非就是数据多少而已。
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眼前的这幅字上。
哎呀!
卫铄一介女流,又是这个时代的女人。
她的字,为何写出来,却像是一个男人所写。
你看她的字。
那是笔走龙飞,整篇布局潇潇洒洒,洋洋大观。
再看那笔力苍劲,下笔如有神,浓黑淡写总相宜。
还有那笔锋走转的力度和角度,无不恰到好处。
他看后彻底叹服。
莫说后世之人,都说书圣王羲之的书法,最初来源于卫夫人和钟鹞,现在看来却是一点不虚。
从她的字体来看,其中确实有王羲之书法的影子。
他于是心下大喜,拿过墨宝之后不由地赞道,“好字!”
他于是吩咐人给卫铄送了一幅当世文人的墨宝,说是要跟她交换。
那知卫铄起身款款行礼道,“主公看得起,老身的字,以后就全是你的字。”
司马衷一听差点噎着了,心里暗道你怎么不说老身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哎呀!
呸呸。
司马衷摇了摇头,暗骂自已真不是东西,怎么能这样想。
他苦笑一声,赶紧怪罪起卫铄长得太美,才让自已鬼迷了心智。
卫铄却又是深情款款地看了他一眼,心里何尝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小老头,要不是已经要了自已的女儿,我此生肯定要再嫁人为妇,那他便是不二人选。
她是何等的女人,在当世之时,她也是与蔡文姬相提并论之人。
她又喝了一杯酒,可能是喝大了,身子开始摇摇晃晃起来,眉眼之间全是柔情万千。
司马衷看得也是心慌,只好让李录妙带人扶她回房。
等他与众将喝到深夜,大家全喝高兴了。
他才来到了李录妙的房间。
“主公,小女母亲惹你不高兴了,我这就向你赔不是。”
一进门。
李录妙就给他跪下了。
司马衷一看这是闹那一处啊?
他便一手扶她起来。
李录妙的眼圈都红了。
“主公,我知母亲才貌双全,书法又是举世无双,可是你也不能……”
司马衷不等她说完,伸手放在她的粉红唇上,“嘘!”
他伸手揽过她来,“你既然已经知我心意,何苦要明说出来,你知道这是不可能,却也没必要再说明了。”
李录妙一时陷入尴尬,只好委曲道,“可是臣妾吓坏了,你总不能母女都要了吧?”
“哈哈!”
司马衷仰天一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卫铄。
“自古至今,帝王之家,可以这么做!”
其实他就是试探着说的,就是想看看李录妙的反应。
按他后世的思想,其实他是希望一夫一妻的。
奈何在这里,他既然是帝王,况且他还没有回归大统当皇上。
他总不能一穿越过来,就宣扬一夫一妻制。
那就好玩大发了。
这里可是西晋。
一个人杀人,一个人吃了人又不吐骨头的年代。
这里可是士族门阀成风,无数势力互相残杀的时代。
一个帝王将相要是没有士族门阀的支持,恐怕要不了一天就要完蛋。
他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报负的帝王,他想要重新振兴大晋,让西晋王朝永远延续下去。
他就要遵守当时的风俗。
“陛……哦,主公,你可以,臣妾没话说了……”
她说完紧闭小嘴,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却是在极力地强忍着不流下来。
司马衷伸手揽过她来,“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何必当真,我真要是有这种想法,何必等到今日,又何必如此难受?”
“难受,就是你有这种想法,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也不愿意这样做!”
李录妙在他怀里挣扎起来,红着双眼瞪着他。
“哈哈!被你全说中了,可是本公又要如何做呢?谁让她确实是天之尤物呢?”
李录妙白眼一翻,幽怨道,“说的也是,可是谁让她是我母亲呢,但凡是别的女人,我只字不敢说的。”
司马衷有些动情道,“这世间之事,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评论的,世间的感情更是千奇百怪,有好多感情是无法得到的,可是有谁能控制得了自已的真心不去想?”
李录妙一想也是,幽幽地叹息一声,“哎!谁说不是,有些感情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有些感情即便得到了也会失去!”
司马衷将她搂紧,“得妇如此,本公夫复何求?”
李录妙不再说法,只是将身体紧紧地偎向他的怀里……
深夜。
司马衷与李录妙一席长谈,交心又交情。
二人之间的感情也微妙地向前发展了一步。
直此。
司马衷将她视为羊献容第二。
大晋历史上,一个本来没有人物,从此进入了历史之中。
这一切,又有谁说的清楚。
司马衷对李录妙的感情,就在这一刻瞬间升温,也奠定了她以后在晋宫的地位。
司马衷在这一夜,仰望着夜空,看着天上明亮的星辰,他再次咬牙发誓。
朕的江山,朕不让,谁也夺不去。
朕的女人,朕不疼爱,谁敢来夺。
他站在灵名山庄,那次羊献容深夜坠崖的地方,看着远处的松林。
他的心情复杂之极。
这个地方,是他发家之地。
他离开之后,刘醉将这里开发成了工厂基地。
这里除了种植种种粮食蔬菜和经济作物,还成了产品集散基地。
这让他心里又有了各种更复杂的感想。
是啊!
朕的江山该回来了。
黎明就在前方。
夜的黑,即将离去。
西晋王朝最黑暗的时刻,也将会随着他的到来为之改变。
他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次日。
东方翻起白光,司马衷早早地起了床。
今天就要回到金墉城了。
由于装备先进了,他弄来了大量的轻装马车。
行军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从灵名山庄前往金墉城,本是不经过洛水县的。
但是就在途中,司马衷却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