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梁达和卫庄一时倍感吃力。
司马衷也才意识到,自已埋下的暗桩还是太少了,早知道他就派来三万精兵。
可是那样肯定不行。
因为明光殿周围的街道太少,店铺也隐藏不了那么多人。
他便衷叹一声,心想如果再这样下去,今天肯定就要死在这里了。
那么他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这一次穿越也算是白来了。
他仍久是没有挡住历史的滚滚洪流,将混乱的江山丢给了诸路藩王。
他痛苦地看向羊献容。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说过此生定不负你。
今天就算战死,我也要与你死在一起。
他想罢提刀冲了出去,他誓死也要救出羊献容。
司马冏根本没想到,司马衷会这样做,自然是没有任何抵妨,便让他钻了空子接近了羊献容。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他没有阻挡住司马衷,就在司马衷接近羊献容之时,有一个人却跟在司马衷身后冲了上去……
司马衷冲向羊献容,发现后边有人追上来了,他转身一看是李含,感觉虚惊一场,随口骂了一声“该死!”。
李含追到身前,却叫道,“主公,我来救你!”
啊——
司马衷此时的心情,真如同冰火两重天。
这该死的李含。
你可吓死我了!
他内心虽慌,但还是快速地向羊献容移动过去。
李含则仍是假装在追赶他。
司马冏本没在意,当他发现司马衷时已经晚了。
可是现在,他却看到李含在追杀司马冏,他又放下心来,以为今天必定会将司马衷生擒活捉。
不过他这样做,也不是想杀掉司马衷,他只是想捉活的,以此来要挟他,以后可以专门与自已进行生意交易。
当然这个前提是,双方要合作愉快。
愉快的前提是,司马衷以后要听从自已的命令,并且不再私下单独联络朝中大臣和各方诸候。
但是他又看了一会,令他深感意外的是,李含似乎怎么也追不上司马衷。
如此一来,司马衷没有人阻挡,便迅速解决掉了看守羊献容的士兵。
直到此时,司马冏这才恍然大悟,亲自提着长剑跑了过来,并且指挥着手下精兵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李含站在司马冏身后,他仍是要假装一下,于是故意怒喝一声,“司衣老贼拿命来!”
他随之与司马衷眼神一对,微微地笑了笑。
“叮叮——”
“收服李含成功。”
“攻伐令奖励30万点,升级成功为6级。”
“帝王攻伐图奖励城池一座,地点暂时未定,人口总数不明。”
“我去你大爷的,这是什么奖励?”
司马衷此时心里着急,随口破了脏口,听得羊献容和连玲等人一愣一愣的。
不过她以为司马衷这是在骂司马冏等人,于是高兴极了,叫道,“老爷不要管我,你快逃吧,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她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有机会了。
司马衷回头一看,此时的殿里殿外,涌进来无数军士,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面对诸路藩王的无数兵马,他那三千勇士根本不算什么。
司马冏这老贼更是调动了数万兵马,将这座大殿包围了起来。
形势,顿时危亦。
司马衷仰天长叹一声,“夫人,本公死也要带你走。”
可是,眼看他的手就要拉到羊献容。
嗖——
凭空里。
突然。
一只羽箭射来。
恰好将他的手击开。
司马衷的手擦破了一点皮,他痛苦地叫了一声,再看眼前已经没了羊献容的人影。
现场极乱,射箭之人也寻不到。
也是,像这种乱战,有谁会防备一切。
司马衷也顾不上这个,他四处搜寻羊献容,可是再也看不到她。
看来,她是被司马冏的人带走了。
司马冏随之在他身后狂笑一声,“司衣老儿,你真是不自量力,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实力,可以一步登天,本王就要你今天血染明光殿,也算是没有委曲你的那点贡献!”
诸王一听他这话,分明就是卸磨杀驴的节奏,但就是没人敢说话。
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司马冏就要司马衷杀了。
其实他们也感觉肉痛,因为他们都想与司马衷进行交易。
战事不明。
朝政不稳。
大家都想坐上那把至高无上的权力宝座。
但是大家都清楚,如果只有强大的军事仍是无济无事。
金钱才是万能的。
只有足够的财富,才能支撑起强大的军事力量。
司马衷自然是可以体会诸王的心思,虽然他今天不能得到这些人的支持,但他也要再放手一博,至少要让自已今天可以活着出去。
他于是冲到司马颖身边,低声道,“成都王,如果可以放我一条生路,以后的生意就是你的了。”
司马颖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于是假意抵挡一阵,便虚晃一下让人以为不敌,便让他从身边溜过去了。
司马冏一看大急,破口大骂,“成都王,你们是不想活了?”
司马颖自然不怕他杀自已,虽然畏惧于司马冏现在是如日中天的实力。
便他还是要假装一下,于是道,“齐王,这老儿个人实力极强,我真打不过他!”
这是实话。
司马冏自然知道,所以他自已并不敢独自上前攻打司马衷。
李含此时从后边冲了过来,他已经被司马衷收服,自然不会再叛变,于是一时冲散了围攻司马衷的人。
这些人都是司马冏的兵士。
司马衷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便在梁达和卫庄的护卫之下,大家冲出了明光殿。
但是等他到了殿外一看,他更是吓了一跳。
殿外的数条街道,全是诸路藩王的兵马。
他还是无路可逃。
“司公,阮某来了!”
正当司马衷站在殿外傻傻分不清的时候。
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
阮平?
司马衷一看是他,心里是一阵狂喜。
只是他心里又是一沉,觉得根本没有用。
阮平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实力还不如自已,他又怎么有救自已。
“司公,你且等一会,我去见一个人。”
他说着从司马衷身边冲了过去,来到了司马颖身边,“成都王,小可有话要说。”
司马颖正为如何向司马冏解释,抬头一看是阮平,他心里也是一愣。
阮平却背对着司马冏,对司马颖道,“王爷,小可以前跟你说过,我的交易多是与司公进行的,他手里有好多东西,可是举世无双!”
司马颖一听,迅速地瞄了一眼司马冏,回头低声问道,“你有什么注意?”
阮平贴近他身边道,“王爷,你可曾知道,为何齐王实力突然变得如此强大,你且看那些将军校尉的手里和身上,有些东西在咱们大晋根本见不到,更别是购买了。”
司马颖恍然大悟道,“我听说过了,原来都是司衣那乡绅小儿给他的?”
他的目光转向司马冏。
阮平点点头,“不错,如果你可以放走他,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我只与你进行交易。”